第6章专访(1 / 2)
洛曦特地调了闹钟,早晨初阳透过窗台落在房间一隅,她抓紧时间很快起身,洗漱穿衣,等到了楼下时,却没见到谈凌声。
“anson还没起床吗?”
正在摆放筷子的菲佣闻声转过来,对她笑笑,“他已经走了。”
洛曦愣住。
菲佣端了杯柠檬水,递给她,“谈生和太太很快下来,你先喝杯水,脚好些了吗?”
洛曦木木地回答:“有一点点疼,可以走路了。”
“不愧是邓医生,真历害。”
菲佣沏上两杯斯里兰卡红茶,时间卡得正好,身后,鞋跟踩在楼梯间的声音。
洛曦一回头,陈明悦已经来到她身侧,抬手搭上她肩膀,细眉拧起,“昨晚扭到脚都不告诉我,你这孩子。”
她拉开面前的椅子,“过来坐这里,让我看看你的伤。”
洛曦在她身边坐下,“邓医生检查过了,没伤到骨。”
“找个时间让anson请人上来吃顿便饭,多谢他。”浑厚的声音在离他们不到一米的地方,是谈震琛。
洛曦礼貌叫一声姨丈。
谈震琛浅笑,点头,坐到了餐桌主位。
蓝翡翠奢石餐桌摆放着英式,七分熟的炒蛋带着奶酪的香。
陈明悦端杯,抿上一口斯里兰卡红茶,“还好有anson在,邓医生又住在附近。”停了会,她接着道:“那块台阶还是拆了吧。”
谈震琛点着头,阖上一份晨间早报,“我同意。”
洛曦舀了勺茄汁焗豆,面前推来一杯牛奶,她抬起头,面带笑容的婉拒,“可以给我一杯斋啡吗?”
菲佣有些讶然,提醒她,“好苦涩的。”
“你不需要减重,喝点甜的。”陈明悦以为她是为了身材。
“十点线上有节公开课,怕睡着。”
谈震琛露出赞赏的目光,“放假了都那么用功,难得。”
话落间,牛奶被撤走,换上了一杯苦香的斋啡。
用餐过半,听他们聊起了谈凌声,讲他明天又要去澳门参加比赛,谈震琛希望他能将更多精力放到管理上。
庭院草木郁郁葱葱,窗台闯进来一只黄眉柳莺,小身影悬停跳跃。
洛曦眯着眼,目光追随着那只鸟儿,脑子里却记住了两个字,赤柱。
原来他搬到了那里。
下午,在躁动的蝉鸣声中,洛曦窝在房间地毯,听完了一节新闻学与人权,一通电话打过来。
梁小悦的声音在那头略显颓废,“你的新闻稿写好了吗?我弄了一个小时,才写了五百。”
一句话,洛曦蓦地清醒,随后揉揉眉心,“我...忘了。”
梁小悦惊呼:“啊,下周一就要交,你惨了。”
洛曦往后一靠,捞了个抱枕闷住脸,烦闷叹气,听见梁小悦又说:“要是采访对象可以是至亲,我觉得你父亲是绝佳人选。”
从昔日的街头鱼蛋仔到知名餐饮大亨,这种励志人士,简直就是优秀范文。
他?算了吧。
洛曦将电脑搁到床柜上,“我爸一直在内地,已经很久没见了。”
两人又聊了会,结束通话前,梁小悦得知她姨丈竟然是谈震琛,惊讶之余又夸张道:“十大华商耶,小曦我真羡慕你,还没毕业就有大人物给你练笔。”
洛曦不置可否,一位手表都要调快半小时的资本家,时间对他无比重要,已经寄人篱下,她不想再增添麻烦。
透过玻璃眺望阳台外的光线,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低下眸滑开手机。
找他帮个忙,应该不会拒绝吧。
-
三日后的下午。
港澳实时新闻:台风海高斯于今晚深夜登陆香港。
城市漫天诡谲的阴云沉积,风声刮过树梢鬼哭狼嚎。谈凌声的whatsapp收到信息时,已经到达室内网球馆。
对方用了一张特工邦德的照片做为头像,简短一句:hi,系我,洛曦。
靠着椅背,谈凌声默了会,不习惯发信息,于是直接拨了电话过去,“药吃完了?脚伤怎么样?”
洛曦捏着竹签的手微微一顿,她没想到谈凌声会直接打来,“无大碍,能走能跳。”
她叉一颗鱼蛋到嘴里,又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耳边是车门关上的声音,伴着呼哧呼哧的风声,他爽快回道:“可以。”
“不问我什么事?”
他笑,“总不会是要我去淋红漆纵火。”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