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恨我爱你(10 / 15)
“真的怕我死了?”
“我这么弱?”
她憋不住讽刺他,“你不弱昨晚为什么胃疼到吃药?你不弱现在为什么躺在这儿?”
他欲要说话,又被她飞快地堵住,“你不弱你早上一次就没了?”
他被呛住。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诟病?他看了眼吊瓶,真想就地办了她。
鹿妍见他认真,眯起眼威胁,“所以保重好自己,下一个‘宝贝’可没我这么好糊弄。”
她说完便迎目光而上,同他眼神胶着。
眼波间的情愫好似火光冲天,鹿妍一瞬热得背上灼出了汗,心跳怦然加速,可熊煦却避开目光,语气平平道,“知道了。”
火盆子被一盆冰水浇熄。
鹿妍抓起他的手就开始咬,眼泪不值钱一样拼命掉。
她不信自己感觉错了。微信上问涂一白,以前像我这样的姑娘,熊煦最久处多久?
对方吱唔了很久没回复。
她也觉得强人所难,回了一句,算了。
几天后,涂一白发了条语音,“其实,你完全不需多想,你真的不同。”
她特想冲过去揪着涂一白的衣领问,什么叫不同,哪里不同,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你给我说清楚!说明白!
然而男人能回复这样的话,已是足够。大概是熊煦的朋友,所以感情上留半分白的习惯也师出同门。
熊煦叹气,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怎么又哭了?”针管在手背上危险地波动。
她松开嘴,制住他的左手,眼睛仍默默喷泉,藏了一肚子委屈。
鹿妍这次来上海就像喝盐水一样,一直在往外冒水。
她急,又说不出口,每每卡到这样的关口,他生将话题扭开或扯断,这让她除了流泪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她恨,真的恨,可又好喜欢他,真的好喜欢。
就算他此刻如鸡肋,她也喜欢,就算他现在做不动,她也喜欢。
明明刚认识的时候,只想要爽快一下,为什么走成这副拿得起放不下的样子。若是他早点对她快准狠也就好了,偏偏藕断丝连,搞得好像她真的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
“早上是想到不好的事吗?”他问。
鹿妍心里叹气,你为什么不问我现在哭的原因?“嗯。”
“你爸爸吗?”
鹿妍点点头。
他往边上挤了挤,拍拍床,“要不要也给你个拥抱?”
“我不要拥抱。”她还在方才的倔强里,她想要咬着那气氛逼出点话来,甚至最坏最坏,绝情的话也行。拿出他处理别人“快准狠”的执行力也行。<
“那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鹿妍是个有点执拗的人。小时候蛀牙,家里不让吃巧克力,她不吃饭也要竖起非要吃糖的鲜明旗帜,就为了戳心软的老鹿的心窝子。而为了妈妈看病可以顺利,拥有特权,并且生活舒心,她可以憋着自身最快意的感受,不跟苏晚撕破脸。这么不爱演姐妹情深的她,也没有跟妈妈说过一回私事。
她要的东西,她就一定要得到。耍霸道得到,忍气吞声得到,都可以。
这种行事也用在了熊煦身上,而他,明显不准备让她得逞。
她坐在床边等了很久,没有深入的对话发生。
彼此都知道情绪停在那里,无法转圜,得有个人先装傻。
一个要过路一个不给过,窄窄的乡路两车相向而行,谁都不肯避让,也不忍冲撞,只得打着灯,面面相觑。
气氛是被旁边的阿姨打破的,她大喊:“哎哟,水没了!”
“小年轻吵架忘记看水了。”
鹿妍转头先道了谢,无奈起身按了床头铃,动作间,她死死地盯着熊煦的表情,可他只是平静地垂目。
输液结束拔了针,鹿妍在他针眼处揉了很久,熊煦中间倾身嘬了一下她的脸。
她没说话,只把他的手背当发泄工具揉。
熊煦问她,“去喝粥吗?”
她本想摆脸,思他还不舒服,“你饿了?”
“不饿。”
“那我不想喝。”
“回酒店吗?”
“不想回。”
熊煦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多,闹市街区灯火辉煌,不夜城并无歇场的点,他牵着她的手,“想去哪儿玩?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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