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改邪归正的骗子(6 / 17)
她当时怎么可能顺阶下,用了最大的力气翻了个白眼,肯定很丑,超给劲地说,“你想多了。”
“那就是不气了,”他抚上她的腰,故意逗她,“那晚上?”
哇!这个王八蛋!
窗外的路灯幽幽亮着,鹿妍回忆画面胸口都气得剧烈起伏,遑论当时:“熊煦你要做就给我下跪。”这么想做?成全你。给我跪下,说你被我征服了!不然老娘真的不想伺候这匹种马了。
他轻笑,大概也觉得这话幼稚可笑,不过很给面子地诱哄道:“在这里跪不方便,去房间给你跪。”
当时鹿妍腰就软了,根本辩不出他在说什么,用意志力推开他冲了进去。
而这会儿,夜深,心不静,她回忆腰上的手,情不自禁地喘了几下。
熊煦次日清晨一醒来,便是一条语音,没有字。
他迷蒙点开,瞬间清醒。
下意识打开鹿妍朋友圈找图,进去了才想起她没自拍,不过发现了一更新。
这个臭丫头,发了一条小溪。呵。
鹿妍中午吃饭的时候收到回复:【……舒服吗?】
她淡淡扫了一眼,切出了同他的界面,继续回复张亦深。
外头春光正好,下班去游湖。
(三)
正午时分,熊煦才醒早觉,宿醉后头重脚轻全身虚浮,趿拉拖鞋进洗手间,人还有些摇晃。
他感觉自己已经不适合玩夜场了。唯一愿意熬的夜除了工作,也就是搂着姑娘安心躺在床上说说话看看电影。
昨晚他揍了张意致一拳,还拽走了鹿妍,本还思忖如何同表弟解释后者的行为,一回座瞧见鹿妍带的男人正在教她摇骰,明光暗影交错间,他的角度刚好捕捉到她的笑容。
张意致又喝了一杯,头栽在他肩上含含糊糊又朦朦胧胧:“哥我要回去了,老婆刚说宝宝发烧了。”
“他发烧了,你这样回去不是挨骂吗?”醉得路都走不稳,脸比发烧的孩子还烫。
“我知道,可是不回去怎么办?”
男人能想出来的办法都很糟糕。主动承认错误是第二选择,第一选择一般是先把眼前的茬搪塞过去。
熊煦喝了,虽不多,却也没白日清醒。他的第一反应是再喝大一点,就不想这事儿了。他决定带张意致赶第二场酒,走前又看了眼鹿妍,不知道她今晚去哪儿过夜。
今晨收到语音,熊煦笃定这晚她回家了,没有外宿。
鹿妍被他诱问过,什么时候欲望最强,她思考后羞答道,酒后。
如果昨晚和她身边的男人睡了,她估计也不会发来消息。她这么喜欢关灯,黑处点亮手机,屏幕光如此亮眼,哪个男人受得了?又不是录给床伴听的。
他又听了一遍,随手回了一条,结果没等来鹿妍的回复,倒接到了张意致的来电。
一接通,张意致一句话没说,全靠闷响的背景音撑起起初的几十秒。电话里,女声持续大声哭吼,肺活量良好,可以估计体型,间或有物件摔落的声音,熊煦正要开口,便听男声低骂,“痛!”
即便在电话里,他都不自觉地抖了抖,有点惊悚。
张意致拿着电话远离了争斗现场,啪的一声锁门声响起,世界安静了。
“哥你害死我了!”<
“我救了你,不然你昨晚晕晕乎乎回家,儿子还发烧,你肯定被拳打脚踢,现在清醒了还知道躲。”熊煦胡说八道。
张意致这会醒到不行,才不上他的当,“我们昨晚走的时候,你看见那个姑娘了吗?”
“哪个?”草他妈的,酒醒了还知道惦记。
“就我亲的那个。”
“……”熊煦下颌动动,顿了两秒,“看见了。”
“她后来跟那个男的走了吗?”
“我们走的时候他们正亲热呢。”
熊煦看见的是摇骰的亲热,说出口则是另一个味儿。果不其然,张意致在电话里叹了口气。
男人对于前任的情绪都挺复杂的。
不是有句话说,男人最容易高估的两件事,一个是自己的能力,另一个是前女友对自己的感情嘛,张意致显然是把昨晚的吻当作了死灰复燃的情投意合,把同那男人的行为解读为逢场作戏或者是做给他看。
熊煦不想问,但当口的沉默实在不适合男人,要不挂了要不胡扯,他就又扯回了昨晚。
昨晚张意致压根没问他为什么揍他,估计喝多了,害他想了两句解释,结果没用上,这会儿自己又撞枪口上去了,“昨晚接吻谁主动的?”
“你不都看到了吗?”张意致轻笑,脑子里回味起来。
“我看到什么了?”
“你没看到为什么揍我!”
张意致理所当然认为他们是旧日火花暗里复燃,完全记不起来鹿妍当时在他怀里挣扎未果。那吻没几秒便被拳头中断,他压根没来得及感受对方的抗拒。
“为什么揍你?”熊煦嘀咕了句,正要搬出昨晚的理由,顷刻改了主意,气不打一处来,“管你们谁先开始的,你就是该揍。”
结婚的时候说要好好顾家,结果还想着前女友,想就想,还上嘴了,不揍等你们开房天下大乱?
熊煦尚有自己的原则在,尽管鹿妍完全不觉得他有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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