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干柴烈火(3 / 14)
“不好意思,路上堵。”
熊煦:“理解。”
堵可以早点出发,可以中途道歉,赶到这儿再说抛下一个漫不经心又理所当然的不好意思,就算长了张网红脸,他也没那好耐心伺候。
鹿妍和张亦深聊得很愉快,甜点上来前,她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无论如何小心翼翼,唇彩都会在饮食间被碰掉。她怕自己没了口红气色不好,凑近镜子补妆。
熊煦走了进来,幽幽抄着手欣赏起她的动作,“等会有安排吗?”
华灯初上,正是莺歌漫舞的黄金时段。
她并不意外他跟过来,也想借着之前的爽快劲堵他。
但高频的偶遇,以及方才用餐期间的那点星星之火,使她此刻失去了拒绝的能力。
适才餐叉间,他等他的女宾,不时看向她,是探究也是调戏,是传情也是勾引。
明目张胆到让人羞涩到腿软。
几个眼神罢了,拜托。
她对面的那位先生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无法自拔,神经大条到对于他明目张胆的眼神毫无察觉。可熊煦对面的女士第一秒便敏感察觉,找准时机便用高覆盖厚度的浓妆脸鄙视她,好像她主动同他眉目传情似的。
是吗?不是的。
她只是回视,至于含不含情,仁者见仁。
熊煦一身黑西装,慵懒站在灯下,人模狗样,斯文败类。她不想承认,有些人就是有本事让你在任何地方突破下限。明明衬衫纽扣扣到严丝合缝,却像脱光了半躺在那里,勾引你。
她收起唇彩,攥着化妆包,扭腰看向他,“有事?”
洗手间的灯光在眸中盈了两点星火,心头的那点波澜亦在其中壮阔,闪烁着、澎湃着。
熊煦想说的是喝一杯,但说人话她老抗拒,好像只能这样。
他霸道地上前一步,手覆上她的臀,低着嗓沙哑道:“来一发?”
温热的气流呵入耳内,她清晰地听见自己苦心搭建的那点内心围墙轰然倒塌。
鹿妍,你能不能做个人,控制住自己的下半身!
为什么面对熊煦,你就像只动物,一直在发情?
(三)
来不及了似的。
两具身体在洗手间欲要干柴烈火。
熊煦拽鹿妍进男洗手间,她死活不肯,攥着他的西装袖口,娇呼道:“不行!太亮了!”<
她还没建设好,她需要黑暗做助攻。
南墙塌了,她要再砌砌北墙。
18层的安全通道,洞黑一片。
鹿妍不知这栋高楼的安全通道竟如此深邃幽静。他们融进黑暗,彼此呼吸交融在鼻尖。
许久不见,身体格外想念。唇挨上唇,分不清是接吻还是撕咬。
借由本能攀附彼此,胡乱发泄。
熊煦一把捞起鹿妍,逼得她整个人贴往墙面,手掌滑到她的后脑,扣住不让她逃离。
嘴唇吮得发麻,牙齿偶尔轻轻碰撞,发出短促清脆的响动。
鹿妍被吻成一滩水,挂在他身上,胡乱骂他:“混蛋。”
熊煦身体微微撤开,手抚上后背:“哪里混蛋?”
鹿妍不许熊煦说话时唇溜走,捧住他的侧脸,再度吻上:“哪里都混蛋!”
娇软的气音搔弄着熊煦的耳朵,他发现,自己很吃她的声音。
他轻笑:“这么急?”沙哑的嗓音证明他亦并不好过。
情欲将时间地点模糊,只两人的肌肤相亲、唇齿相依是真实的。
鹿妍再次听到性的敲门。
无间顿,很急促。
那阵门声敲得她也急了,想立刻开门。
纤颈上的每一个吻,毛孔皮肤上每一下撩拨都像是麻醉剂,模糊心中的警钟。
“熊煦,这段时间你有别人吗?”她抚上他的硬发,根根拨过,感受它们在掌间弹回,擦得手心痒痒的。
“嗯?”他还在恍惚中,唇顿在锁骨旁,“怎么?”
鹿妍呼了口气,即便被他圈牢在怀中,仍拉开了点距离,语气有些委屈,“我怕不干净。”
他笑了一声,太黑,辨不出表情和态度。
但也由于黑,鹿妍壮着胆想破开点迷雾,至少至少,不想同时与很多人分享。即便没有专属权,她也要一段时间的独家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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