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干柴烈火(5 / 14)
“在。”
鹿妍上楼飞快地拿了套衣服,在睡衣抽屉前踌躇一秒,取下红色吊带,猫着腰溜下楼冲向超市。
熊煦倚靠着车门,叼着烟,大衣在冬风中猎猎作响,衣摆被风吹起,显得整个人高挑修长。路灯将影子拉长,投射在路面,像是一场黑白电影中的剪影。
隔着几米远的斑马线,鹿妍看了眼红灯,左右没车,她蠢蠢欲动。
脚步刚迈出一步便被熊煦夹烟的手抬起喝止,“红灯!”
她讪讪站在原地,脚趾缩起松开缩起松开,红灯倒计时最后一秒转绿,她绽开笑容飞奔向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开心,虽然原因明摆着,就是他在眼前。
鹿妍冲向熊煦的那几步突然想,他说那些爱不爱都是自欺欺人,她无法解释,因为她也不能证明自己是爱,或者自己爱过。都市人大多自我自私,最爱的大概始终都是自己。
可这一瞬看着路灯下的熊煦,鹿妍明白了一点,当下喜欢荔枝就去吃它,吃个够,明年不喜欢了就算了。怎么能因为不知道明年还喜不喜欢荔枝而放弃现在喜欢的它呢。
至少有一年喜欢过荔枝,饱腹过。
至少她看见他真的欢欣,雀跃,会小跑来见他。
她没遇到过白马王子,不知道什么是命中注定,什么是真爱。可27岁的此刻,她真实地在心动。
飞奔而来的鹿妍没了平时的高冷,傻妞一样笑弯了眼。熊煦严肃左右确认车辆,在距离一米时张开双手,佯装无奈地拥住她,打趣说:“要不要抱着你再转个圈?”
她听了居然点点头,手本环腰,顷刻上抬,勾住他的脖子,配合地踮起脚。
熊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紧接着揽住她的腰,抱起她大力地转了两三圈。
鹿妍双腿被带起,失重摇摆在空中,兴奋得像坐飞船升空。
她贴到他耳边,声音乱如夜风乱拂:“熊煦。”
“嗯。”
“我们今晚睡吧。”
他轻笑,“好。”
(四)
坐上熊煦的车,鹿妍感知到自己在向一个可以放肆的地方出发。
他扶着方向盘问,“明儿你上班吗?”
“我刚请假了。你呢?”
“不上。”辞了。
鹿妍没有细问。周五不上班于她来说也没什么特别,不过一句话的事儿。她下意识以为熊煦也是。
他选定酒店,问她有反对意见吗?
鹿妍说可以。
他不算抠门,甚至可以说大方。定的是本市最新开张的w酒店。鹿妍以前跟张意致出去过夜住的也不错。但学生党再富,也到不了趟趟顶级五星级程度。所以男士定个w酒店,她没什么必要提意见,总不能向下提意见,说想住汉庭吧。
“确定?”上次旅行住的不好,床质量一般。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熊煦不想等会儿到酒店,进了房间再有岔子,“酒店落地玻璃的朝向有要求吗?”
鹿妍:“有什么要求?”
“不用面向什么城市特定建筑或者朝湖?”
“有病。”她在这里住了二十八年,哪里没见过。<
熊煦无所谓笑笑。没病就好。
进房间,他们没了楼道的猴急,熊煦脱下外套见鹿妍在发消息,假装关心:“和相亲对象吗?”
她回完掐了屏,转头老实转述,“他问我睡了没?”
“那你睡了吗?”他将她抵至墙上,冰凉的手指探入毛衣,使坏地激起她的鸡皮疙瘩,见她咬唇不答,鼻音哄问:“嗯?”
鹿妍眨眨眼,左右扭腰,逃开痒痒,可实际上一点没能逃出他的手掌。
脸埋进他胸口,鹿妍悄声戳破自己的谎言,“睡了。”
“和谁?”
“一个坏人。”
一个坏男人加一个好女人,结局是什么?
今天的答案——一场不知终点的性事。
鹿妍仰面,任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下,像只心甘情愿任人宰割的绵羊。
熊煦没有去床上,像要把楼道里没办成的事做完,将鹿妍反身按在墙上。
她喊疼,喊不舒服,喊要去床上,可好床品的他居然一直没搭理她。
身前是彻凉,身后是火热。
熊煦亲亲她的脸蛋,一手揩去她半面的泪,“知道错了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