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饮食男女(10 / 11)
不知怎么,鹿妍鼻酸了。熊煦听见了一声吸鼻声,挑起她的下巴见她眼圈红了,“怎么了?是不是擦头发疼了?”
她这两天哪哪都疼,手指动一下都皱眉。他以为自己又粗鲁了。
“没。”她穿上浴袍,用力抱住他。至少这一刻的依靠还挺真实的,只是期限充满了不确定性。
她到底还是不甘心。她和她们,没有两样吧。也没清醒到哪里去。
“那怎么哭了?”熊煦撤下浴巾,小孩一样抱她到床上。
“想我爸了。”
鹿妍缓了会情绪,转身解他的浴袍,熊煦制住她的手,“别闹。”
“没闹,我这会有点精神,开始吧。”
“你病没好呢。”
“你怕我传给你?”
“不是,就觉得急什么啊。”他将她按进床上,给她掖好被子。
鹿妍佯装叹了口气,“觉得不做不好意思。”
“什么不好意思?”熊煦不解。
“你带我出来,不就是……”她没说完。不过说到这处,闷滞的情绪算是发泄了。
这两天,她把自己的定位自暴自弃成这样,若不让他知道,自己都委屈。
果然,坏情绪精准传达到了熊煦那里。他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声音冷下来:“你身体不好,早点睡吧。”
鹿妍出了汗精神很好,根本睡不着,可自己带着点梗气说了那话有点不好意思,至少他在照顾她的真心和耐心上是没法挑剔的。
她闭着眼强迫自己睡,可眼皮上始终清醒地感受到电脑的微光。
她的愧意涌上,手钻进他那边捏捏他的大腿,“你有不高兴吗”
(六)
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划过空气。
“怎么会。”熊煦侧头,抚开她眉心的皱褶,“别胡思乱想,出来就是散心的,在外面在酒店,和你做什么都可以,开心就好。”
说得真好,鹿妍一时无言。
即便心头千言万语,可那点星火燎原的感情却难以诉之于口。一开始人就坦明了,多说多问便是想不开放不开,她好面子,做不来低声下气求名分要说法的事。
都市人有自己的一套法则。在熊煦的世界里,他只对她开了个门,绅士地递出邀请,没有人下药,没有人逼迫,每一步都是她心甘情愿地迈进。
他说开心就好,那开心吗?开心。
不开心吗?确实也不开心。
矛盾得很。
她脑袋想着,心里哀叹着,纤指无意识地摩挲他的大腿汗毛,来来回回,直到熊煦肌肉紧绷,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甚。
可那人却一脸正经,敲打键盘,像是公务繁忙。她见他不言语也跟着较劲,明显察觉到头顶的呼吸加重,可他偏是没动。
她松开手,听他倒抽了口气,却没有说话。
“做吧。”她避开笔记本,爬到他胸口。
“不做。”他绕开她,将笔记本摆正,一手搭在她背上,咬紧了下颌。憋死了。
“为什么啊?”因为生病?还是因为她前头的意气之言?
熊煦瞥了她一眼,这会凤眼炯炯,不断添柴加火,“今天不做。”
“是因为生病吗?我病好了!”她埋进他起伏的胸肌上,手指撩拨着。<
熊煦心念坚定。
他沉了口气,一把合上笔记本,将鹿妍送至另一边掖好被子,隔着被面控住她还想骚动的手,“一半一半吧。”
“另一半是什么?”她同他在微弱光芒中对视,深褐的瞳仁镀上幽黑,映照彼此,像是较劲又像是深情。
说吧,说你也不高兴了。
“要是做,不就应了你那句话。”他眯起眼,齿间咬了下她的鼻尖,似要发狠,却只轻轻一下,只留下酥麻。他也是动了气,不过念在她生病,不想计较。
什么叫带她来只是做。他是个行走种马吗?都三十了,哪儿那么强的欲望。
“我没……”
“睡觉!”
皎皎月光映在白被,鹿妍的手不老实地钻出被窝,五指做着动作玩儿影子,这两天都没什么力气,整日恹恹,难得精神她睡不着,最关键的是,她有点高兴。
因为激素,女人容易被情绪左右。刚被赏了枣,她心里甜,又不想承认。可撇不下来的嘴角证明她很开心。
可开心没能维持多久,凌晨三点她又开始肌肉酸痛,一抖一抖地寒颤。
熊煦深夜爬起来带她去了急诊,出租车上他搂着发抖的她急道,“怎么不好呢?”
这下鹿妍何止是老实,直接任人摆布。
她左手背已经淤青,右手还有一根残余的血管,好巧不巧,又是那个实习生,她端着输液盘愣在门口,显然认出了他们。熊煦正在百度病毒性感冒,一抬头,眉头直接皱起,还没说话,门口的白大褂顷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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