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对闲人,各怀鬼胎(3 / 7)
通绿的梧桐与碎金夕阳融成一片。熊煦此刻背光,注意到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存在也没立刻搭茬,只嘴角绽着笑意,好整以暇地对上她的凤目。
“你……跟着我干吗?”她心中打鼓,也想说好久不见啥的,可相亲余怒犹在,对情事的厌弃未消,他亦是失败的一笔,所以一开口完全没有好气。
“人家没送你,我送送你。”
“不用了,”鹿妍下巴朝前一扬,“地铁站近在眼前。”
“急着回去吗?”他问。
鹿妍心里咯噔,干吗?她秀眉轻蹙,疑惑地看着他。
“一起吃个饭?”
晚高峰,嘈杂鸣笛声声不止。
斜阳下,一男一女各怀鬼胎。
……
(二)
太阳跌落地平线,路光霓虹点亮城市。
某网红火锅店,经过半小时等位,非情侣非好友非同事的男女落了座。
熊煦绅士地将菜单先递给鹿妍。
鹿妍打了几个勾后熊煦接过,又补了两个,下了单。口味颇为相近,没啥忌口,随便点。
她起初是揣着尴尬的。
两人做过最亲密的事,却是最陌生的人,面对面坐着,她对这样的关系不熟悉。
她指尖在裸露的膝关节空弹《野蜂飞舞》,比相亲还不知所措,可又比相亲多一些好心情。
毕竟秀色当真可餐。反正都要吃饭的,一个人吃、看帅哥吃、看丑男吃,这三个选项随便扫眼,谁是最优解一目了然。
熊煦对这种场景很熟悉,自在多了,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似是无关痛痒、实则最关乎生活本体的问题。
做什么?会计啊。
在哪儿?景行区?那块有什么公司吗?
小公司的话平时不忙吧。
相亲很频繁吗?
家里着急?
渐渐地,在一句句问题里,空白的间隙越来越短,对话频率越来越高,鹿妍肩颈的弧度从直角松懈成钝角。
她属于不笑清冷,一笑温柔的气质型。
虽然外貌风格和人物性格完全不符,但不妨碍不少男人拜倒裙下。
然而,最难受的便是然而。
然而,能入她眼的,极少,极少。
这么多年过去,除了张意致,还有那个ed医生,也就张意致他哥——熊煦了。
然而,又是然而,感情这条路,挑剔的人总难顺遂。
熊煦掐着话题,始终绕着她,自然地掌控了气氛。他不紧不慢将鸭血下到锅中,红汤滚滚,沸腾开来。
热辣的香气扑鼻,诱得人直流口水,鹿妍筛了片青菜叶子,小心翼翼地嗦进口中,爽得一脸舒适。
“然后呢?”熊煦用公筷将毛肚压入汤中,数着秒捞起,滤去油花,送到她碗中。
“然后我就把家里所有能砸的都砸在他们身上,抓着苏晚的头发不让她穿衣服。”
“那意致呢?”
“他拦着我啊。”鹿妍再说起这事就跟个笑话似的,谁能想到当时她气得眼泪蒸发,全身抖成8.0级地震,“说喝多了。”
熊煦想抑住笑,但还是被这个男人最爱用的借口给整乐了。
本来他不信张意致会劈腿的。
他乖顺老实,去个酒吧都会保持半醒,提醒自己有女友,所以上回鹿妍说起,熊煦没当真,就应和一下。这会儿吃饭聊起来,鹿妍说是捉奸在床,熊煦一面不敢置信一面乐不可支。
“那你为什么去参加婚礼?”
婚礼已然过去一年多,他才想起问当年的具体。
这期间,张意致的娃娃落了地,苏晚横向发展成150斤,而他,事业遭遇滑铁卢,物是人非得惨烈。
“当时分得比较难看,众人对于‘三’的态度是比较鲜明的,苏晚被……虽然我觉得她活该,可她特别在意,我不去婚礼就坐实了那些传言。”她吸了口可乐,“我当然是想坐实的,可她死缠烂打。”<
关于那件事,说法两种。
一种是张意致苏晚的说法。
当时正值张意致同鹿妍冷战,两人吵了小半个月,分手也反复提及,男方张意致默认他们是分手状态,是avaliable!所以,他和苏晚就算酒后乱性,也是不被谴责的一方。
另一种说法。
女方鹿妍认为张意致事后赖账,百分百渣男说辞,他们吵架百回,回回说分手,哪次她找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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