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这婚礼,还不赖(7 / 8)
一股冲动,此刻顺着舌尖一泄而出。
他掌着纤腰,唇齿之间加重几分力道。
彼此的面庞在欲望中消去了原本姣好的弧线,化成了扭曲的,贴柔的,百变的,顺着彼此唇齿形状的催情弹。
熊煦没想干嘛,真的没想,只是安静和烟雾催生出欲望。而那股欲望又在一个又一个烟圈中膨胀。
他试图捏爆它,没想到又燃了起来。
两个回合,他心说,算了吧。
上!
外头的乐队又上场了,调音的动静响起,不时滋啦出一声尖锐。
楼上的两人来不及将注意力分散给琐碎。
熊煦已然攻城略地,双手从腰际顺了一圈,锐目果然宝刀未老。他埋首肌理之间,鼻尖嗅着淡淡的花调香水,省去了迂回的亲密,他锁定耳后。
那处,是大部分人的死穴,她亦不例外。
鹿妍的娇吟隐在了土气热燥的音乐里。
随间奏时隐时现,她鼻尖的轻哼耐不住地落至喉间。她的娇喘很好听,不止一个人,不止一个男人这么夸过,所以她很善用这一点。
果然,没几声,熊煦勾住她腰的手蓦地箍紧,随之,玻璃门被关上。<
空气中的噪声顿消。鹿妍似被罩在了一个玻璃罩内,耳边嗡嗡,脑袋晕晕。
熊煦嫌弃那噪音消去了姑娘的好声,合上门后,他揽上她的腰,嘴唇轻触耳垂,低问:“要洗吗?”
每个人对这事儿的喜好不明,初次最好能尊重对方。
熊煦是这么想的。
一句话,鹿妍的心,沉底了。
方才情动沉浸的攀腰时分,鹿妍倒是飘过几段记忆影像。
张意致说过,他表哥以前做操盘手,说没意思,做了几年去搞风投,挣得那叫风生水起,钱就是数字。他也想做。
还想起,有回放假,这位表哥应是开车送他去学校。她在校门口等张意致时,扫见那辆风骚的跑车。不过那次他们正在吵架,见了面就开火,没来得及多问,后来便将此事抛在脑后。
这么想来,这是个有点风云的人物。
接吻的时候,她有点飘,除了情欲让人腿软,他的多金和好技术亦是。总之,虚荣心腾腾腾。
她恍惚着想,这吻,说不定有别的意味。
然而,他说洗澡,那就是单刀直入的意思——不是鹿妍想的,别的意味。
她不是乖乖女,但也不是如此放得开的人。
“我……”鹿妍想说点什么。
寂寞是寂寞,可底线尚在,以前也都是定了关系或者暧昧阶段借此定关系才做的,想这人是张意致表哥,又一瞧就是风流人,和她应不是一路,也不该一路,她生出犹豫。
他见她靠他怀里半晌没应声,咬住她的下唇瓣,轻轻厮磨,追问了声,“嗯?”
鹿妍真是矛盾,和张意致掰了之后,真的就没遇到好的,长得次,工作次,人品次,什么烂桃花,纯粹是乱葬岗的花。
此刻,她已经快守不住防线。
“我们……”鹿妍又顿住了。
第二回了。
熊煦再不明白真是白混了,“那你想吗?”
(四)
鹿妍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请继续”。
可大脑,或者说是矫情,卡死了那道防线。
他问,想不想?
“……”她说不出口,说不想实在是太装蒜了,毕竟身体都快黏在他身上了,但说想又违背了良心和底线。
最后她妥协,鼻尖学他“嗯”了声,不过是第四声。
“想就做。”熊煦摩挲着她的耳根,将他的感受传递给她。
鹿妍双手攀上他的肩,“那……t?”她脑袋打结,在“tobeornottobe”的死结上纠结,脱口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这里是酒店。”
“唔……”
话音一落,吻深得吞噬掉一切理智。他用吻技证明,犹豫完全没有必要。
窗帘被拉上,室内半黑,白床凌乱。
空调风摆动,刮到身前的濡湿,一瞬间吹破了她薄弱的底线。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做了再说吧。
虽然努力咬唇抑制,但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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