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窃取之物,还归其主(1 / 2)
“好孩子快起来!”靖安侯伸出手虚扶了一把:“是我对你不住,生了这么个畜生,让你受委屈了!”
那孽障第一次害儿媳时,他尝试给儿媳托梦,让她小心防范找机会和离逃走。
可不知那畜生用了什么手段,他根本进不去儿媳的梦境当中。
后来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儿一个个被害,儿媳的身子骨越来越差。
他恨!他悔!可却无能为力!
老侯爷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看向张惠兰的目光满是慈爱:“好孩子,今日爹替你做主,让你同这畜生和离!侯府的产业都归你,日子还长你还年轻,往后好好过…”
若往后她不想再嫁,侯府的产业足够安稳度过余生,若寻到如意郎君,有这些产业傍身婆家也不敢轻视了去。
张惠兰听着公爹这番话,本被折磨到麻木的心骤然一暖,鼻尖一酸泪水簌簌滑落。
成婚五年的夫君对她处处算计,从没见过的公爹却这般为她打算。
张惠兰喉间酸涩,摇摇头刚想拒绝,便见老侯爷温声请棠棠拿来纸笔,提笔写下写和离书跟将产业赠予她的文书。
“惠兰啊,趁那畜生没醒,让他摁了手印吧!从今往后,你便是自由身了…这畜生配不上你!”老侯爷说着将写好的契书递给她。
张惠兰泪眼婆娑,颤抖着双手接过,盯着那和离书看了半晌,才提起裙摆盈盈跪下。
“多谢公爹成全!待此事了却,惠兰定会为您跟婆母日日上香!”
老侯爷摆摆手:“上香就不必了,若有机会就多给我跟你婆母烧些纸钱吧!”
“是!惠兰谨记!”张惠兰再次磕头。
老侯爷唇角上扬勾出一抹弧度,而后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直至消失不见。
见张惠兰迟迟不起身依旧盯着老侯爷消失的椅子发呆,直到棠棠走过来轻轻拉她的胳膊。
“姨姨,快起来吧!接下来您还要帮我准备东西呢!”
张惠兰如梦初醒,这才红着眼睛起身:“都要什么?我这就去准备!”
“黑狗血一碗,朱砂二两,墨汁一碗,无根水一碗,雄鸡冠血一碗,毛笔一支还有短命鬼的头发一缕指甲七片!”棠棠一口气说完,又补充道:“还要一个大盆盆!”
张惠兰点点头,脚步匆匆地出了门,喊上青黛红玉一起去准备东西去了。
房中只剩下棠棠跟依旧昏迷不醒的靖安侯。
棠棠挑挑眉,掏出一张定定符贴在他身上,这才放心地掏出七盏青铜灯放在桌子上。
“咕咕咕…”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棠棠摸了摸瘪瘪的肚皮,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白玉糕塞进嘴里。
白玉糕入口香甜软糯,棠棠杏眼弯起,嗷呜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小仓鼠一样可爱。
三块白玉糕下肚,棠棠满意地在肚子上拍了拍:“一会棠棠有天大的事情要做,你乖乖地嗷不许乱叫,明天棠棠带你去吃大肉包砸!”
正自言自语间,张惠兰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回来。
棠棠抹了一把嘴角的点心渣,小手背在身后,乖巧道:“红玉姐姐,你们出去等棠棠叭~姨姨跟老爷爷留下就好!”
这次做法不比以往,需要静心凝神全神贯注才可以,若稍有差池,不仅姨姨的气运会再次受损,就连她也会遭受反噬被重创!
红玉犹豫着点点头,拉着青黛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棠棠便利落地爬上椅子,将朱砂雄鸡冠血还有无根水倒入大瓷盆中,用毛笔搅拌均匀后,仰头望向张惠兰:“姨姨,你帮棠棠端着盆,棠棠要画阵!”
张惠兰不敢多问,忙端起瓷盆跟在小姑娘身后。
棠棠以地为纸,大笔一挥一口气画出一个逆转的七星阵,而后又将七盏青铜灯摆放在阵中的七个方位。
“姨姨,你将指尖刺破,滴七滴血在青铜灯里…然后站在阵中等我就好!”棠棠边说边朝着靖安侯跑过去。
她伸出小手朝着靖安侯的头发抓去,下一刻便见靖安侯的头发被她薅下来一大把。
“唔—”靖安侯吃痛地闷哼一声,睁开眼睛想要说话却惊恐地发现他的嘴竟张不开!
这是怎么回事?那老东西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靖安侯顾不上全身的剧痛,拼命地动了动手脚,可四肢像是失去知觉一般,完全不听使唤。
靖安侯又怕又慌,心里的绝望越来越浓。
全都完了!他竟沦为了彻彻底底的废人,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风光得意…
强烈的屈辱感席卷而来,靖安侯绝望地闭上双眼。
棠棠将薅来的头发跟指甲丢进黑狗血中,火火符自她指尖飞出,落在黑狗血中瞬间燃烧起一片火焰。
“以彼之发,溯彼之渊。窃取之物,还归其主!断!”棠棠一声厉喝,浸泡在黑狗血中的头发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竟疯狂地蠕动起来。
“哼!冥顽不灵!”棠棠白皙的小脸紧绷,再次扔出一张火火符:“焚发断源!给道爷断!”
话音刚落,便见那团黄色火焰骤然变幻成幽蓝色,将那团蠕动的头发包裹在其中。
“嗤嗤-”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传出,那团头发渐渐化为灰烬。
靖安侯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尽管有定定符的束缚,却依旧止不住的痉挛。
他双眼爆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本就扭曲的面容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棠棠扫向他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短命鬼,洗不足惜!”
小姑娘不在理会靖安侯,脚踏天罡步,剑指七星阵中央的一盏青铜灯:“七星逆转,北斗倒悬,物归原主,各归其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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