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嘲讽(1 / 2)
生事儿肯定不会生事儿的,王氏告诉沈苍雪,整座山都是寺庙的地盘,地方大着呢,光是讲经的佛堂便能容下万人,还道这样的机会难遇,京城达官显贵都会去上香拜佛,亦是不可多得的结交机会。
沈苍雪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但是见她们都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扫众人的兴头。
宴会过后,郑棠过来同沈苍雪辞行。
他另有差事在身,因郑意浓成亲才请了假回京,如今婚礼已经结了,亲妹妹也认了,外头的事儿却依旧棘手,等他回去解决这个事。
郑棠对沈苍雪只有抱歉:“你才入京不久,原该留下来好生陪你的,只是另有公务在身……”
“无妨,还是外头的事情要紧。”
“我只是担心,意浓跟母妃她们会再行错事。”这母女二人犯错也是司空见惯了,从前能犯糊涂行恶事,往后也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这一点,沈苍雪也提防着,可是如今也没办法,只要汝阳王府一日还认郑意浓,还帮着她,郑意浓便总有办法同她作对,防是防不住的,只能以攻为守了。
这些话,也不好同郑棠明说,是以沈苍雪便以王家来让他安心:“如今外祖母同姨母都护着我,有她们在,你还担心什么?好好将外头的事情办好吧,如此才能早日回京。”
郑棠心想也是,有王家在,正好过妹妹一个人单打独斗,只是郑棠还是决定有些不够,遗憾道:“若是你有夫家相护就好了,意浓同你年岁相当,如今都已经嫁到陆家去了,你倒好,如意郎君连个影子都没有。”
沈苍雪不服输地较劲儿:“谁说没有了?”
郑棠气笑了:“那你倒是说一个出来,只要家世相当,我立马上门说亲去。”
沈苍雪:“……”
这,不好说。
他闭嘴了,郑棠便以为他妹妹方才是在胡说八道,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不开窍?”
当初郑意浓选夫君,可是一早就定好了,眼疾手快,甚至压根没有让府上操心。
郑棠倒是挺想为沈苍雪操心的,可是眼下的情况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也没招。
一道交代,等郑棠回去后,天色已晚。
汝阳王妃已经等候多时了,她焦心打听王家的事儿,偏偏儿子不如她的意,对王家之事三缄其口。汝阳王府气狠了,口不择言:“你是故意同我作对是吧?别忘了你是哪个府上的人,又是谁给了你世子的身份?”
郑棠嗤笑,阴阳怪气道:“我这身份,自然是承系父母血脉得来的,难不成还是偷来的,抢来的?”
汝阳王妃面含蕴色:“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妹妹?”
“是您非要纵容她,纵得她越发不知天高地厚,胆敢杀人放火了。意浓从前也是个乖巧的小姑娘,若不是母妃不分青红皂白偏帮着她,她哪里有如今的胆量?”
汝阳王妃心里一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郑棠冷下脸:“你与父王,皆难辞其咎。”
汝阳王妃深吸一口气,不愿意再看到亲儿子这张脸。
哪怕他明知道这个儿子明日就要离京,作为母亲,临行前务必要好生嘱咐交代,可是再深厚的慈母心,也被他这冥顽不灵的态度给寒了心。
“你既然看不上你父王母妃,便赶紧出京吧,往后我也不指望你了。”
郑棠一言难尽,看了他母妃许久,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便离开了。
他实在不懂母妃的选择,纵然有着十几年的情分,可是郑意浓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起了杀心动了歹念,这样恶毒的人哪怕有情分,也不该如此护着。母亲这是何必呢,难道她就不怕往后追悔莫及?
汝阳王妃哪里能想到那么远的事,她如今只是觉得事事都不如人意。
娘家已经同她离了心,这回宴会都不屑于请她,眼下儿子你对她心存不满,汝阳王妃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护着自己的女儿,不想让他她伤仅此而已。王家人同郑棠的选择,在她看来才是真正的冷酷无情。
汝阳王妃不好受,郑意浓更不好受。
她被陆家人关了两天,好不容易得以出门透个气,结果身边人都换了一茬,原先用的顺手的那批人都没了,换上了陆家的家生子。这些人名为伺候,实则监视,生怕郑意浓再去长公主府。
郑意浓想到跟郑颐的约定,正忙着去赴约,却苦于这些人死守紧盯,一直不得空闲,最后寻了个借口找了从前几个手帕交聚一聚准备解闷。
可这闷没解,反而又多了一肚子的闷气。
世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从前郑意浓风光无限的时候,身边跟着的那些人都以她为尊。这回王家的酒宴摆过之后,众人嘴上不说,实则心里已经明白过来了,这位陆家夫人、汝阳王府明面上的大姑娘,实则是个冒牌货。
从前那些阿谀奉承,那是对着王府的嫡姑娘的,如今没了这重身份,自然也不必敬着了,说话行事也都带了三分的轻蔑。
郑意浓向来对旁人的情绪就分外敏感,自然而然也察觉到了这样的怠慢,在人前她尚能忍得住,但是分别的时候,便不可避免地拉长了脸。
后头的那些姑娘们也注意到郑意浓离开时面色不虞,几个人凑在一块儿还有些费解:
“她究竟是在傲什么呢?”
身份被戳穿,她们落井下石,没有恶言相向,反而陪着这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这郑意浓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难道她还指望咱们像从前一样捧着她?”
另一人笑着摇了摇头:“被人捧高了,只怕早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罢了,往后还是少同她来往吧,免得一时失言害她丢了脸面,回头恼羞成怒反过来骂我们就不好了。”
“是这个理。”
郑意浓尚不知道自己已经失了人心,她在得知有圆通大师讲经之后,便琢磨着长公主会不会也去。只要想到此处,她便按耐不住,想要碰一碰运气。
陆家人盯的实在太紧,她压根找不出机会私下见长公主,可若是在寺庙中偶遇,陆家人便也拦不住了。
在人前拦着,这不是明晃晃地打脸长公主吗?
这回讲经,她如何也得跟着一道。
另一边,方氏也被家里人劝着去寺中走一走。
自从方氏与文道婴和离之后,便一直缩在家中,未曾出门,方家人也急坏了,这回,怎么说都要带着方式一块去,回头好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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