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闯闺阁求疗伤(1)(1 / 2)
嫁?不嫁?</p>
若是真的要嫁,又该嫁给谁呢?</p>
若是不嫁,那么今日这种险境是不是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呢?</p>
虽然起起伏伏的一天几乎磨光了云浅浅所有的气力,但她却没有睡太久,还不足一个时辰就醒了过来,醒来后便再也无法入睡</p>
她依然疲累不堪,可身子的疲惫远远比不上心中的惊吓和震撼,万籁俱寂的深夜,满怀心事的她睡不着,索性半坐起身,斜倚着床头沉思着</p>
突然间,她尖俏的鼻头突然抽了抽,空气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清晰地窜进了鼻腔,也让原本还慵懒倚在床头沉思的她倏地坐起了身子</p>
发生了什么事?</p>
原本散发出的慵懒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紧绷,可她没有随意出声,因为那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为自己带来难料的危险</p>
是谁闯了进来?会是骆景福的人吗?</p>
云浅浅立刻排除这样的想法,毕竟骆家今儿个才出事,骆景福顾着那边只怕都焦头烂额了,又怎会还有心力算计她呢?</p>
那会是谁?</p>
她眯着眼儿透着垂落的纱帐瞧着外头,虽然幽深一片的黑暗让她什么都瞧不着,可她依旧能够感受到那血腥味的厚重</p>
她向来不习惯点着灯入眠,偏偏此时月光又被乌云遮蔽,自然什么也瞧不着</p>
随着血腥味越发浓重,代表着闯入者的靠近,她的心跳也愈来愈快了,虽然她真心不认为骆景福有那个心思在今夜对付她,可是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还是让她心惊胆颤</p>
毕竟浮云图地处偏远,粗使婆子和丫鬟并不住这,里头所住之人不过苏嬷嬷和紫苏以及她三人,今日晚间苏嬷嬷和紫苏已由四皇子府的人送了回来</p>
人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划破了些皮肉,然后在强大的撞击力道下昏了过去,只要人醒过来,好好休养一阵子也就好了,这样的结果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p>
因为她们也受了伤,云浅浅自然不可能再让她们伺候,便逼着她们各回各屋去休息,一应事物就由着几个平常在外头洒扫的二等小丫头张罗</p>
她向来不习惯旁人伺候,所以一用完晚膳就让那些小丫头们回自己的屋子休息去了,所以这屋子里头倒是只有她一个人在了</p>
纤手四下模索想要找出利器防身,可惜除了枕旁的几册书就再也找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无奈之余,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拿着书卷当武器,就算不能真的伤着人,拿来吓阻一下也是好的</p>
屏着气息等待着,突然间黑幽幽的暗夜云开月见,灿亮的月光洒进窗棂,云浅浅就见一只大手掀开了纱帐</p>
同一时间,云浅浅二话不说使尽吃女乃的力气将手中的书册砸了出去</p>
砰地一声,显然那人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攻击,等发现时也来不及闪避了,只能让那厚厚的书册直接砸到了他的胸口</p>
唔!</p>
随着书本落地,殷骥骁那张在暗夜中略显狰狞的脸庞已映入云浅浅清澈的眼中</p>
怎么会是他?随着心中的疑惑浮现,原本吊在半空中的心也终于落了地</p>
“你怎么来了?”满月复的疑惑在这句话出口后便戛然而止</p>
因为乌云散去,银白的目光洒落,云浅浅清楚看到殷骥骁胸前的衣物被划破了一道冒着血水的口子,她这才恍然大悟,那浓浓的血腥味从何而来</p>
“没事,只不过是回府的途中正好经过这儿,所以便进来瞧瞧你”</p>
那语气轻松得好像他不过拐了弯访友,如果现在不是深夜、如果不是那淌着血水的伤口,云浅浅估计会相信他的话</p>
迎着云浅浅洒着怀疑的眼神,殷骥骁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他自在的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下,然后说道:“我受伤了”</p>
“然后呢?”依然盘腿坐在床上,还好刚醒来时她已经随手套上一件搁在旁边的外衫,让自己不至于太过狼狈</p>
她看着他,一动也不动,甚至对于他那淌血的胸膛视而不见</p>
很嫌弃的瞥了云浅浅一眼,殷骥骁对于她的愚笨显然很不悦,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见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他终于忍不住地开口说道:“不来帮我包扎伤口吗?”</p>
换做旁人听到他这么开口,一定忙不叠为他敷药包扎,偏偏她依旧不动如山的坐着,只淡淡的说道:“我相信以您的尊贵,身边一定不差做这种事的人,这样三更半夜闯进来,似乎不是殿下该做的事”</p>
“我不想他们动手,粗鲁!”殷骥骁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嫌弃,更过分的是他语气中那种施恩的态度,“所以我才弯过来你这的”</p>
感受他的理直气壮,云浅浅忍不住瞪眼,她还是不动如山,就想看看他究竟想怎么着</p>
而他则是迎着她的怒目,抿唇不语,颇有她不动手,他就不走的态势</p>
瞪着这样无理取闹的他,云浅浅有些气乐了,敢情这位将这里当成医馆了?还非得要她替他包扎</p>
“你不是说我欠下的恩情对你来说奇货可居吗?”言下之意,他不介意再欠她更多的人情,甚至鼓励她继续累积,以求将来换取更多的好处</p>
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浓浓的愕然在云浅浅的眸中窜起,敢情这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的意思吗?</p>
眼见唤不动云浅浅,殷骥骁狭长的眸子微眯,登时一股气势威压过来</p>
云浅浅看着他越发不悦的脸色,想到他下午转头就走的模样,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她不情不愿下了榻后往左手边的斗柜走去,打开门拿岀一个药箱,这才默默地走向他</p>
既然决定了救人,自然不会再多想什么,云浅浅的态度落落大方,动作却有些粗鲁,伸手想要拉开他那破了口子的锦袍,无奈她本来就力气小,自然无法一下子拉开</p>
这回愣住的却是殷骥骁了,本以为她至少会扭捏作态一番,谁知道她竟然这样直接,让原本对她的窘态心生期待的殷骥骁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p>
直到她纤白的手攀上他的衣襟,他这才回过神来,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p>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大防吗?</p>
心中月复诽之际却完全没有想到,若非他执意将这浮云阁当成医馆药铺,她又怎么会在无奈之余,心不甘情不愿的替他敷药疗伤?</p>
“我自己来吧!”望着她板起的一张脸上写满的认真,他有些艰难地吐出这句话,然后利落的拉开自己的前襟方便她上药</p>
伟岸的胸膛在她面前袒露,虽说表面有着镇定,但云浅浅到底是个才要及笄的姑娘,从没有遇过这样的事,心里哪可能不起波澜?板着脸,她抿唇不语,让自己的注意力专注在伤口上,利落地撒上伤药,尽量不去注意他胸膛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p>
裹上白布,灵巧的打上一个结,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多说一个字,做完了一切,她退后一步,无声地请他滚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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