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算我的谁(2 / 3)
她偷偷瞄过来看了好几眼,大声说着:“总之我回来这事儿你对谁也不要说。”
书杬点了点头。
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和从小就是同桌的好姐妹相比,就好像是一顿饱和顿顿饱,她分得清。
但是一想到刚才和陆见淮吵架的画面,她就头疼,也软着脚一屁股躺到了沙发上。
将手臂搭在额头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纪延佳见状,立马抱着一个枕头靠了过来,揣测道:“不会是和那位姓陆的太子爷吵架了吧?”
书杬陡然睁开了眼睛。
追随的目光裹挟几分敬佩,就好像明目张胆地询问者,对方怎么会知道,真成了她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纪延佳轻笑了一声,自动解释道:“和别人吵架你就没放在心上过,只有和陆见淮吵架的时候才会有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说完,她就拿了干净的衣服往浴室走。
还摇头晃脑地感叹:“认识俩小学生就是好啊,天天看他们吵架也不会无聊。”
模样可比在自己每月花几千大洋租的房子里还要随意。
浴室门一关,所有水流声都被隔绝了。
只有暖黄色的灯光映出玻璃门。
书杬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黑色长发如瀑布般铺开,一半都垂到地面上了。
她在好几个软件里切来切去,最后不自觉地停留在微信的界面上。
除了“土猪肉批发佳姐”十分钟以前问她在哪的发疯消息以外,其余一条新信息也没有。
好不容易手机震动了一声,还是该死的订阅号消息:【等一个男人的消息,就是人生倒霉的开始。】
书杬瞳孔一震,果断收回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指头。
三分钟后,她又重新点了回去。
还点开了某个对话框。
安慰着自己,她既不是要发消息,也不是在等什么消息,纯粹是拓展拓展眼界,关怀身边人身边事,想看看个人朋友圈而已。
于是点了点头像。
——一张纯白,只有个黑色圆圈的头像。
好死不死,手指头颤抖两下。
点头像变成了“拍一拍”,对话框下面很快就自动跳出来了一段文字。
【你拍了拍“许愿池里的王八”说“爹,理理我!”】。
什么鬼东西?
书杬慌张到手机都没拿稳,一下子砸在鼻梁骨上,“啊”了一声之后,疼得她眼泪都掉出来了。
浴室里的纪延佳耳听八方,听到客厅里有尖叫声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急得浴巾也没裹就推开了玻璃门。
书杬一抬头,和赤裸的她相对,又是一声尖叫。
等到她重新坐回沙发上,时间早就过了两分钟,拍一拍也永久无法撤回了。
而此时的陆见淮正在家里喂狗。
七八个月前路边捡到的一只淋雨小狗,本来以为只是只可怜小土狗而已,没想到养了段时间,才发现品种有点像阿拉斯加。
现在快满十个月,这狗都已经一百来斤了。
要不是毛色漂亮,牵出去溜的时候就像牵了头倔驴。
和某个人一样倔。
陆见淮漫不经心地拆着罐头时,手机响了一声。
他下意识放下手中罐头准备拿手机看。
一旁的圈圈见到马上就要到嘴边的肉又没有了时,很不满地“嗷呜”了一声,它在光滑的地板上跑来跑去。
没料到地板刚被保洁人员打扫过,亮到反光,四只脚一滑,径直撞到了倚靠在沙发边上的主人。
仿佛知道自己干了坏事,圈圈立马叼着罐头躲得远远的。
陆见淮整个人趴在地板上。
手机屏幕倒是亮了,唯一的置顶消息栏里显示书杬拍了拍他。
他冷笑了一声,傲慢地甩了一个【?】过去。
书杬并拢起双腿坐在沙发上,脸颊两侧都窘迫到绯红一片了。
左边对话框里的“?”就好像是一个倒过来的钩子,把她嘴巴都钩上了。
不过眼珠子一转,书杬就很好地找到了个控诉借口。
她正襟危坐着在键盘上打字:【上个月在森林公园里,十块钱一串的糖葫芦一共七粒,我们说好平分的,结果你一个人就吃了四粒!】
陆见淮刚从地上爬起来又立马想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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