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3)
更别说,她的碎布还缺了不少,互相之间少有能卡得上的接口。
反正,在哪里都是讨生活,冬宁没想过,更没见过更好的生活。
以后,如果能在李淑琴去住的疗养院里找到一份照顾病人的工作,她觉得就很不错了。
起码,靠自己的劳动去获取收入,比现在只能等着天上掉馅饼强得多。
实际上,田春林想让她想办法拿奖学金,和天上掉馅饼的概率差不多。
果然,田春林顿了顿,还是说:“我没觉得你没希望,我觉得,还有两年时间,把过去落下的补一补,你的希望还很大。”
冬宁的性格,和平常面对李淑琴养成的习惯所致,她不太会特别坚持自己的想法,至少,表面上不会。
离开田春林的办公室之前,她没再反驳过田春林叫她把盛誉“能用多少用多少”的话。
*
“他什么都没问,就直接说不行?”
听到冬宁说,田春林拒绝了她们两个坐一起的要求,林佳乐两眼大睁。
毫无准备碰了一鼻子灰的冬宁抿着嘴点点头。
林佳乐道:“不是……为什么啊……”
“丁可和权家奇,李莎莎和蒋天晴,不都是自己跟他说想坐同桌,然后就被他安排在一起的吗?”
“上回,王思陆说要去配眼镜,他都不问家长一句,就给请一天假……王思陆根本不近视好不好?”
冬宁只好把田春林教育她的话掐头去尾地说了两句,又说:“因为我这次还是考得不好吧,刚考完试,就提要求,他不同意也正常。”
林佳乐张了张嘴:“他还这么说你了?”
田春林很少批评他们,不知道是懒得还是真佛系,“只想着玩儿”这种话说出来,已经算严重了。
“……抱歉啊,我没想到这个,我以为……”
以为冬宁的成绩一直这么差,老师们都习惯了。
毕竟,田春林以前从来没因为成绩批评过冬宁啊。
林佳乐这么想着,但没再说。
她心里有些内疚,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一些对自己理所当然忽视了一些事情的震惊。
这学期的开学考试,她考了班里第十六名,成绩出来以后,下午吃饭的时间,她狠狠哭了一通,当时,冬宁一直在安慰她。
其实现在想一想,按照事实来说,最该哭的,应该是冬宁。
田春林给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冬宁需要进步,需要补救。
因为冬宁也要参加高考。
但是她好像就是,自然而然地,没把冬宁的成绩看得很重要。
是她没把冬宁当成朋友吗?
林佳乐想,不是啊。
冬宁跟很多人做朋友,也确实是她最好的朋友。
带着对自己这样的怀疑和反思,林佳乐没什么心思再去分析,一向无为而治、有求必应的田春林,怎么一瞬间像吃了枪子儿,跟她们计较起来。
新的座位表是上午自习排出来的,被班长贴在教室后墙的学习园地。
大家看一眼自己的位置,然后开始搬桌子。
冬宁和盛誉还是同桌,向右平移两列,到了正中间第二排的座位。
林佳乐在第一排,跟冬宁还隔了一列。
搬好桌子,她就跑到冬宁旁边坐下,语气苦巴巴地抱怨了几句,说田春林绝对是吃错药了,但已经是认命的样子。
预备铃打响,被一群男生簇拥着进来的盛誉一言不发地等在一边,林佳乐心里更堵。
她想跟冬宁坐一起,本来就不是为了玩。
说心里话,这种时候,就算有人拉着她玩,她都不一定愿意。
冬宁只是考得不好,又不是不努力。
她们俩坐前后排的时候,难道就一直聊天了吗?
田春林真的是吃错了药。
林佳乐百般不情愿地起身,回自己的座位的几步路,跟以前比起来,感觉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以前看到盛誉那种酷酷的劲儿,她心里能翻起十二米的浪花,感慨女娲炫技之神奇,今天竟然都没精神去注意。
哎。
不高兴,不开心。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万里无云,吹着微风,校园里的桂花开了,被清风一阵阵送进校园。
气温在二十五度上下,体感也非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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