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4)
◎股价波动◎
好好的五一假期,盛誉的整个秘书室都跟着他白天加班也就算了,冬宁没想到自己也不能闲着,她上夜班。
等浴室的水声停止,盛誉开始站在床边穿衣服时,冬宁的眼皮的沉重程度让她以为他凌晨两三点就起床上班。
老板不好做,时刻牵挂股价波动,过得竟然比她无产阶级都苦。
“八点四十五。”盛誉单膝跪上床,捏了捏她的脸,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阿姨做了早饭,起来吃点?”
刚才起床以后,盛誉没开卧室的灯,洗完澡后,是借着浴室的光线穿的衣服。
冬宁提前把他的西服和衬衣成套挂进了衣柜,这大大减少了他花费在着装上的时间,也让他在这个摸黑的早晨最大概率避免了出错的可能。
因为这个,冬宁在黑暗中不太能看得清他的表情,而且他的声音也低,光从语气上,她有点判断不出盛誉只是询问,还是希望她起来吃一些,只好又把眼睛睁大了一点。
盛誉的脸离得她很近,冬宁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男香和一点须后水的味道,全都很淡,但交织在一起,成了能够围拢冬宁梦境,给她极大安全感的气味。
她还感觉到他身上的暖热,不由自主地想凑到他的怀里。
可能是因为贫血,冬宁经常感觉到冷,所以盛誉的体温也对她有格外的吸引力。
冬宁下意识地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她没有用力,并不是想要抱他——也许有一点想,但她太困了,来不及反应自己想要的,思考和动作都很缓慢。
盛誉握住她的那只手,声音很低:“嗯?吃不吃?”
“好吧。”冬宁含糊地说。
她的音调很软,容易叫人跟着心软。
但明明盛誉只是叫她吃早饭。
又不是欺负她。
他揉了揉冬宁睡得暖热的脸颊,一手伸到她的身体与床垫之间,撑着她的背带她坐起来。
冬宁坐了一小会,打着哈欠下床,迈出一步,动作因为大腿和腰部肌肉的酸胀而稍有迟缓。
等她简单洗漱好,换好衣服出去,盛誉已经吃完了,正准备出门。
令人意外的是,早餐桌上还坐着盛染,冬宁刚一推门出去,她就喊她“嫂子”。
九点钟对成年人来说不算早,但对放了假的高中生来说,绝对不是应该起床的时间。
看着她脸上乖巧谨慎的表情,联想到目前盛染的处境,冬宁也就不把这当做一件怪事。
她走到门口,目送盛誉出去,然后返回餐桌边。
桌上的食物种类很多,冬宁没喝橙汁,给自己倒了杯豆浆。
盛染顺手把白砂糖推到她手边,冬宁说:“不用了。”
“不加糖不好喝吧?”
“还可以。”冬宁喝了一口,确认道,“不难喝。”
盛染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的那份滑蛋,被冬宁的口味震惊。
“是不是我哥管着不让你吃糖?”
冬宁发现,盛染的观察力空前得敏锐。
“昨晚我就发现,发甜的菜你一口都没吃,连奶茶都不喝了。”
为了挽回一些成年人的颜面,冬宁说:“我自己也有戒糖的计划。”
盛染难得没臊她,半晌,叹了口气:“嫂子,你说,我哥什么时候才会原谅我啊?”
“他就那个性格,你是他妹妹,还不知道么,别想太多,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过段时间,真的吗?”
冬宁点头:“放心吧。”
她边吃早餐,边不动声色地再次打量这套房子。
昨晚折腾完,已经快两点了。
冬宁不清楚盛誉这间卧室的隔音到底怎么样,但现在看,他家的几个卧室都不挨着,中间穿插着书房和衣帽间,盛仙云和周骏儒的主卧更是跟他们隔着走廊。
这略微给冬宁宽了些心。
不然,就算前半段她忍得很好,后面她不管不顾地哭起来,被盛誉的爸妈听到,被盛染听到,也够丢人的了。
冬宁刚这么想,对面的盛染就欲言又止,半晌,还是说,“嫂子,你跟我哥没事吧?”
冬宁给了她一个疑问的眼神。
盛染又吃了口滑蛋,慢吞吞道:“昨天半夜,我起来喝水,房间里没有了,只好出来倒,不是故意偷听的。”
冬宁的头皮发紧,盘子里酱汁浓郁的酱香饼都吃不下去了,努力咽了一口,干巴巴道:“听见什么?”
听见冬宁哭了。
不过,隔着一道实木门,再多的声音,都只是隐隐绰绰,加上盛染不是熊孩子,没有听墙角的爱好,甚至察觉到盛誉卧室的响动以后,还加快了回自己房间的步伐。
但是,躺下以后,她好一会儿没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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