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三个故事(十六)金丝雀也要he吗……(1 / 2)
世界原来这么小吗?
梅述清缓缓在心底叹了口气,如果未来在剧组遇到,可想而知是何等尴尬。
866感知到他内心的情绪,第一时间进行安慰:“没关系的宿主,不用在意这点小事,因为如果你和主角走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见到周贺。”
圈子就这么大,方浥尘和周贺的父亲兄长又都有生意往来,想完全避开多少有些不可能。
866晃晃脑袋,很不走心的给出另一个回答:“除非你们俩真的没在一起,但以方浥尘的性情我看很难哦,保不准人家已经准备好了结婚需要的场地道具。”
在故事开始前对866言之凿凿的说辞梅述清是不屑一顾的,但等和方浥尘相处他竟然真的忍不住想要认可866。如果说方浥尘是风流多情的人设,喜欢来的快去的快,那没问题,但事实是极端的洁身自好,似乎已经做好一个人走完一生的准备。
梅述清不禁想到在最开始866说的两个选择:“你说的如果在一起需要方浥尘付出最重要的东西是指什么?”
财富?地位?容貌?健康?
像是看出他的猜测,866给出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当然不是这些世俗的东西啦,而是更重要的、更玄妙的气运!”
866试图举例子:“气运高的人就算被雷劈、枪击也只是一点擦伤,气运低的人可能喝口水都会被呛死。”
“就像宿主和前任宿主们,冥冥之中总会错过一点生机,这就是气运低下的原因。”
迟徊月会在勇救落水儿童时因为腿抽筋/上岸时青苔滑腻/不知从哪飘来的水草缠上小腿等等原因而出意外。
棠玉鸾会在躲避犯罪分子的路上因为岔路选择出错/雪天路滑/避开一对爷孙而放弃生机。
梅述清还没有真正迎来死亡,但显然意外也会有无数种可能,就像寒冬腊月一朵注定要坠落的花。
梅述清:“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样做对方浥尘的影响。”
“宿主你真是好人!”866才不管宿主的面无表情,别别扭扭,它亲亲热热凑到肩膀上,熟能生巧进行第三次解释说明:“其实还好吧,只是把气运分给你一部分,这对主角的顶级气运来说不算什么,而且只要你和他在一起哪一点也不亏啊,气运相当于没有损失,四舍五入等于空手套白狼。”
虽然和前两任宿主素未谋面,但梅述清突然生出与之相似的感慨,866到底从哪来的理所当然的天然渣感?
不太理解但尊重。
梅述清更好奇一点:“气运是世界意识因为偏爱的给予,还是原本就很高?”
866也说不上来:“也许是因为世界意志的偏爱而高。也许是因为他生来就高,正因为气运太强才会被世界意志选做锚点,就像你在人群中会天然看到最优秀漂亮的那个,对世界意志来说主角就是亿亿万万众生中最漂亮的那个?”
个人气运的高低无法预测,大多数平平无奇,只有少部分极高或极低,虽然他很不幸是极低的那个,但似乎……在投胎般不可预测的公平中可以接受。
直到此时,866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立刻解释:“当然我不是说宿主不优秀漂亮,对世界意识来说它的评判方式第一就是看气运,谁气运高谁就不一样!宿主气运太低了,对世界意志来说……”它绞尽脑汁,尽可能用人类的感观描述:“简直就是平平无奇。”
866打抱不平:“哼!世界意识简直就是有眼无珠,宿主气运低到离谱怎么了?气运低……”
梅述清额角青筋险些冒出来,他深深在心底吸了口气,尽可能维持着冷静,终于道:“好了,你快歇歇吧。”
只要一忙就显得时间飞逝。
如今是夏季的尾巴,白天尚有几分腾腾热气,傍晚时分却已是舒适的凉意。
因为已经和方浥尘约好,两位经纪人便先行开车离开,梅述清想要提前十几分钟到影视基地的大门口等待方浥尘,夏溪芮和魏朝雨的亲近热情让他似乎不太好直接离开,因此他破天荒对两人打了声招呼。
夏溪芮姑且不提,魏朝雨既惊且喜,甚至有种被馅饼砸中的感觉,他凑上前,要跟人一起走的架势:“你要去哪玩吗?或者是去吃饭?我知道有几家味道不错的……”
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
梅述清也没什么朋友,他甚至分辨不出这种情况对不对,只是为这份热情顿了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一道低沉优雅的声音先从身后传来:“谢谢魏先生的推荐,不过我们今晚有别的约会活动,所以暂时不能尝试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可以确定方浥尘从一开始就对魏朝雨表现出了排斥,然而此时不管是声音还是内容都意外的温润儒雅,斯文得体。
至于神色,梅述清从那张从容俊美的面容一无所得,隐隐约约感觉到方浥尘似乎真的不介意魏朝雨了。
当事人之一的魏朝雨更是跟见了鬼一样,毕竟他的记忆比梅述清多了一段,展现出的极强占有欲的人突然包容大度的样子,绕是从不愿意将人往坏处想的魏朝雨第一反应都是:有鬼。
他尬笑着,又有一种面对憧憬已久的偶像的紧张,结结巴巴:“您、您客气了。”
方浥尘自然而然走上前,伸手扣住梅述清的手掌,动作也和别人的不同,修长的指尖先是探向青年莹润如玉的手腕,略微停留一瞬,而后才由手腕,贴着手掌向下,最后是自然而然的十指相扣。
方浥尘不动声色,笑吟吟道:“你现在是清清的同事,或许也是朋友,未来还有很多见面的时候,总这样紧张可不好。”
梅述清:?
意识海中的866:???
魏朝雨呆了一下,不知为何第一时间上涌的是一点极轻浅、极锐利的郁色。
太锐利,因而清晰,令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太轻浅,因而准瞬即逝,他甚至没有抓住机会去深思,继而是终于能够和梅述清亲近几分的欢欣雀跃:“好、好的。”
直到完全离开人群,向停车场走去,梅述清忍不住问:“你之前似乎并不喜欢魏朝雨?”
方浥尘坦然承认:“是。”
在他看明白魏朝雨的心思后就注定不可能会对这个人产生正向的情感。
因为推己及人,如果是他,在梅述清即便已经选择某个人后也绝不会叹息着放手,而是会想方设法用尽一切手段。
你若攀高向上,我抽骨做梯也要比别人多出几阶。
什么先来后到,什么道德修养,他可以没有。
既然如此,怎么确定别人不会有这样道德败坏的念头?
梅述清被他坦然自若的态度惊住,晚风习习,睫毛微颤,像蝴蝶在震动翅膀:“你……”
方浥尘似真似假地笑,手握得更紧了:“只是觉得局限在朋友的位置,以魏朝雨的心性大抵做不出撬人墙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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