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我为娇娇 » 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1 / 2)

口头上的事一定,大老爷和六老爷就拿着魏恣行秦娇两人的八字跑去观里,叫观主合一合,看这两人有没有什么大冲撞或是彼此属相不合这种事,那观主与六老爷是熟人,掐了两下,言说相合的很。回来后,两人就写下了婚书。

然后才是真正的订亲宴,还是在秦娇家里,小三房诸院跟东府大老爷一脉及两家请的媒人太太,吃了饭,敬过酒,认了亲,过了礼。

订亲宴喜庆又欢快,太太们不好闹秦娇,可两家的奶奶却不愿放了这个打趣人的机会,想当初,秦姝被嫂子们打趣的羞红着脸,连头都不敢抬,秦润也被打趣的羞恼不已,不过她有脾性,恼了就直接摔门进了闺房,门闩一别,谁也别想进去。

秦娇么,嫂子们打趣就由着她们打趣,说好说孬,她只管笑呵呵的应着,大家要看她害臊,她就装模作样的害臊几下,粉脸晕红,半低了头装做娇羞样儿,可眼睛却眨巴的欢,亮晶晶的带着狡黠又欢实的笑意,像只可招人稀罕的憨团子,实在叫人看的爱的不行。

这么个可喜模样,倒叫奶奶们不大忍心了,就此放过了她。

又去闹魏恣行了,秦娇见他被闹的面红耳赤,很不厚道的咯咯直笑,还颇兴灾乐祸的冲他挤了挤眼,被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后,越发笑的开怀,乐滋儿的揪着葡萄吃,被酸的脸皱做一团。

这么着,反倒逗笑了魏恣行,一时间笑的宛若春花盛开,美不胜收。

秦娇贪看他的笑容,心里满是自得:这个美人儿,他是我的了。

被三老太太喊到身边时,仍是欢欢喜喜的笑模样,三老太太就拍拍她的背道:“可别一劲儿的傻乐,端一端矜持庄重才好。”

秦娇嘻嘻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今儿高兴,绷不住么。”

旁边的大老太太二老太太听的直发笑,三老太太被她弄的没法儿,只能小斥一句:“不害臊。”

继而也跟着笑了。

宴毕,大老爷大太太一行离开的时候,秦娇悄悄给魏恣行手里塞了颗木瓜(不是吃的那个木瓜,是蔷薇科的一种灌木结的果实,椭圆形,有香气,可供观赏把玩,也可做配饰。)然后一脸期待的等着。

定情信物给你了,你得还礼呀。

魏恣行拿了木瓜,了然一笑,将木瓜揣进怀里,自腰间解下常挂着一块南红玛瑙坠子,给她塞回来。

秦娇拿住坠子,笑嘻嘻的挂在自己腰间,腰肢左右扭了扭,坠子上缀的略旧的青色流苏也跟着左右飘摆起来……魏恣行就知道她要作,他总是拿她没办法,只能说:“坠子绳儿旧了些,你再编个新的用。”

秦娇坏笑着道:“旧了才好,旧绳上沾了你的气息味道,新的可没有。”

魏恣行听不得这种话,红着耳廓弹了秦娇一个脑瓜崩儿,转身急忙跟上前面的人离开。

得了坠子,秦娇可不喜欢含蓄的欢喜,偏挂着这个坠子去每个人眼前晃,六老爷左看右看,就是故做不看那抹青色;六太太点了点她的额头,嗔瞪了她一眼;三老太爷捂着唇闷咳了两下,三老太太就转头给他拍背了;秦毓秦疏两个楞是被她激的双双翻了个白眼,撇过头不看她。

朱嫂子及小甲小乙几个偷捂着嘴笑,一转头又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忙的很咧。

单丁姆姆一个人盯着那坠子问:“这就是你拿一颗果儿换来的玉坠儿?这换法好,明儿你多拿几颗果儿,可够换来不少这等好东西,艳艳儿的,多好看呐。我只听说人长的俊,大家伙都朝他掷果子,也没听说,掷个不值钱的果儿,人家还得给赔这些好物啊?那古人,叫这么赔,有多少家业够呐?魏哥儿看着精明,可这一遭,我却看出来了,他是傻精明,不会持家。”

大伙儿听了却都嘻嘻哈哈着笑起来。

秦娇:……这叫“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不是赔果子钱。

没人理她。

秦娇:……

……

秦娇与魏恣行的亲事一定,东府的几个姑娘还特意送来了一份贺礼,说祝她折枝花满堂,多时夙愿一日成,可喜可贺。

可见她做事也不是全不露痕迹,早有眼明心亮的人看着了,不过一句闲话都没传出来。如今都是大姑娘了,知晓轻重的很,早不似幼时那般肆无忌惮口无遮拦了。

六太太还问要不要在家里设个小宴,邀请同族一众姐妹略聚一聚,虽然麻烦些,到底这么些年的交情,眨眼就要分别,再回来时候,她们也许早出嫁到别人家去了,相见却没这样容易了。

物是人非的事多着呢,且行且珍惜吧。

秦娇听了这话,写了许多小帖,叫朱家大小子分别往东府与北巷送去,还请了东北角的几个族里姑娘一道儿来聚一聚。

出嫁了的也送了帖子,秦姝那头,托万姐夫送了一份礼来,人却是没法来的,她身子不好,还得仔细将养。

秦婉托个大肚子,也没办法回来,还叫杜姐夫替她抱了个谦,也使着杜家管事媳妇子送来了一份贺礼并一份仪程。

秦婷秦姮也有孕在身,不便前来,秦娥秦荟嫁的远,也来不了,至于秦芸秦蕙,秦娇没给她两人下帖子。

最后东府来的也只是秦沅秦妤并华姐儿越姐儿和另外几个八九岁的姐儿,北巷来的倒多,秦珺自然来了,她还带了几个年岁略小些的姑娘,二十老爷家的秦珊也跟着一道儿来了。再加上西北角的四五个姑娘,整坐了两桌。

秦沅的婚期在九月,秦妤的婚期在十一月,秦珺的婚期在明年三月,秦娇都没法亲自去添妆,只能道一声抱歉,言说会将添妆礼移交给秦润,到时叫秦润转交给她们就好。

这几个可不领她的情,都说:“呸,好不矫情的人,难道我们是稀罕你那份子礼么?”

秦娇只能赔笑:“那不能,你们是多尊贵的人,什么好物没见过么,真不稀罕我的那份礼,你们看重的是我的那份心意,千金易得,情谊无价,是爱重我这个人。”

秦沅轻哼:“油嘴滑舌。”

秦珺也跟着:“花言巧语。”

秦妤慢悠悠的总结:“巧言令色。”

秦娇一时冤枉的不成。

秦沅又哼一声道:“你是拿哄魏表兄的话来哄我们吧?什么情谊什么爱重,不过是好听话罢了。我们是没见识的,自来没听过这样的好话,听着还嫌羞呢。”

秦娇摆手:“那你可冤枉我了,我从不对他说这种话,我与他说的,可比这个热切亲密多了。”

就为这句话,被一群人压着灌了一肚子酒,宴会散了,她送这些人出门时,还像能听见肚里酒水的晃荡声。

等人都走了,朱嫂子问她用不用醒酒汤,秦娇摇头,她们喝的是热过的甜麦酒,喝不醉人,只是喝的太多撑的慌。

宴间其实没吃多少,不过这会儿也吃不下。

洗了把脸,换了家常衣裳就趴六太太身边歪着去了。

“舍不得大家?”六太太问。

秦娇摇头:“有一些,不多,大家都有各自要走的路,同行一程也算了不得的缘分了,以后还会遇到许多同行人,也免不了要分开,这个我看的开。只是难免要感慨一回,那些出嫁了的人,再不能自由回来了。”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