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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 / 4)

梅艳不顾丫儿正在喝奶,猛的往起一站,摆脱了万华明的手,奶瓶抽急了,丫儿呛奶了,又咳又哭,万华明只好坐到一边,看着梅艳给丫儿喂完奶,哄着丫儿睡着了。

梅艳出来,到卫生间准备洗一下脸,忽然听到门铃声,她一下子就记起了陶凤灵的嘱咐,“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来人见屋里有亮,门铃继续在响。梅艳想反正房主人在这里,他看着办,就没理会。

万华明就朝沙发上一座,说:“阿艳儿,把门开一下,看是不是物业有事。”

梅艳就把头发拢了拢,去开门,顺口问:“谁呀?”

门开了,外面的人说:“我们是来拜见万区长的。”

话音未落来人和梅艳同时愣住了。

原来门外站着的是林加良与冯晚云!

十八、夫妻误会

太突然了。林加良与林梅艳同时大吃一惊!

看到林加良旁边的晚云,梅艳大脑已经短路,她就词不达意的问了一句:“你们是……”

林加良大脑也是一片空白,难道梅艳就是万华明的情妇,就赶快接过话头:“哦,我们是来看望万区长的。”边说就朝着客厅里正对着大门沙发上坐着的万华明走了过去,并伸出了双手。

“哎呦,稀客,林总,加良厂长,来,坐!”又对着晚云说:“这位是……哦,林太太,来,来,都坐。”万华明曾在政协会上与加良在一个讨论组开过几次会,他也认识加良,也知道加良是长宁集团老总新聘任的得力的子公司的总经理兼厂长。

就对梅艳说:“阿艳,你在书柜上把我那罐今年的新茶碧螺春拿来给林厂长他们沏上。”

这套房子不知以前有过客人没有,反正自从梅艳来后这半年时间里,这里一般没有过客人的造访。

宾主坐定,也许是意外的情况,让林加良脑子无法集中,一阵儿不知该说啥了。就连万华明称冯晚云是他的太太,他也不知道解释和分辨。

当然,中秋节临近了,能于傍晚找到领导家里来的人,肯定是送礼的,这一点不用想,万华明也清楚,见林加良有点走神,就说:“你们还真会找,这是娃他小姨的家。”

当然,林加良心里明的跟镜子一样,他更清楚林梅艳决不是他的小姨子。听到这种解释,他更加证实,万会明在撒慌,在掩盖他包养“二奶”的事实。

冯晚云见林厂长好象有些紧张,半天不知说啥好,就拿出平时应酬领导的才能说:“万区长,中秋节快要到了,本想到家去拜望您和嫂子,结果看到万区长的车停在这里,知道万区长亲戚在这住,就顺便到这里来拜见您也一样,省得到政府家属大院影响不好,还请您多包涵我们耍懒走捷径。”

冯晚云很会说话,当然她早把梅艳当成了万区长包养的那位“二奶”了。

万华明也是更精明的人,他虽然不知道加良是梅艳的丈夫,但他也决不会节外生枝的介绍梅艳是保姆,“他小姨”有病住病之类,他宁可加良他们就把梅艳当他的情妇,这样起码就不会让他们知道,他和陶凤灵已有小孩,还请了保姆的事实。

梅艳给二人各泡一杯茶后,却不知该咋办,就进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小丫儿睡觉,想心思。

她不知加良是哪里的“林总”、“厂长”。也不知道他和那个女的倒底是啥关系,从万华明和他打招呼看似很熟,再看那女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背一个大而洋气的牛仔包,很有城市姑娘的气质,人也长得漂亮,难道真是加良的妻子吗?

加良老在想,梅艳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成了万华明的“二奶”、“情妇”。他甚至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多亏冯晚云已经很有这方面的经验了,就说:“万区长,听说咱区的‘两基’达标明年开春省上要来验收。”

“嗯,你们消息还真灵通”,万华明已对他们今晚来这的目的弄清了,“近期教育上已在对全区四百多所学校的部室配置实行招标的准备工作。而且,‘两基’招标会已经在媒体上向社会发布了招标公告,据说外省的图书、仪器等各路客商都前来报名参加这个竞标大会。”

“我们厂也递交了两份投标书,会议室的桌椅和微机室的电脑桌登,这两块子无论在省内外,我们厂的实力都是较强的,这一点也曾受到过万区长您的高看,这次递了标书,我们不想辜负万区长的栽培,还请万区长给我们一些鼓励。”冯晚云微笑着说。

其实,加良他们根本没有递标书,因为这中间还有许多环节。

一般大型的招标活动,招标人或招标中介机构要负责组建一个由招标方代表及聘请的技术人员,经济、法律方面的专家评标委员会。

招标之前数月招标单位通过报刊媒体向社会发布招标公告。并对有兴趣投标的法人或组织机构进行资格预审。一般向三家以上有兴趣投标和通过资格预审的法人或组织发出投标邀请书。

林加良这时才稍微缓过劲来,他想这一阵再想破头,也没有答案,总不能去问万华明吧,那样,他几个月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于是,他掁作了一下,接过冯晚云的话说:“是的,万区长,我们厂的产品质量好,只能说在万区长认可我们去做这项工程时,不给首长下巴底下支砖,但能不能由我们来做这件事情,那还得由万区长您说了算。”

加良他们只是知道了这件事,先来到主管领导这里探个口风,只要万区长这关能过,投标书按要求做,中标是绑在马背上的事。

“唉,加良啊,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这是对外公开招标的项目,最终决定权不在我一个人,而在所有的评标专家,说白了,在于你们自己做的标书符合我们的标底。那是一个完全遵循公开、公正、公平原则去运作的过程。”万华明他要把自己的手脚拣利。

“这一点我们完全清楚,万区长您在这方面做得一向都是让投标者心服口服的。我们正是想在这种公平的竞争中取胜,这样的中标也更有意义。”加良思绪开始集中。

“好,说得好,年轻人,就应该有知难而进的气魄。这叫什么来着,哦,叫挑战自我,啊,哈哈……喝茶,咋样?对茶道有研究吗?加良。”

“没有研究,但好茶还是能尝得出来,很醇香。”

在加良与万华明交谈时,冯晚云已经把一个用牛皮纸包成扎的十万元钱梱从牛仔包中取了出来,已轻放到了茶几的边上。为了让万华明知道她们是懂得行情的。就说:“万区长,如果我们能中标,我们一定会按照要求,按标准完成工程,一定不让你失望。”

“好,好,其它的待后再说。”万华明知道,让你中了标也不怕你跑了,后面结算工程款,还是要我签字的。

话说到这里已经是该说的都说到了,林加良和冯晚云该告辞了。

万华明从那个堆头上明知那个纸包里是十万块钱,但他还说:“来就来,还带礼物做啥?”

晚云接话说:“万区长,也没有啥好东西,只是我们自己做的月饼,送几个来请您尝尝。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万华明也随即起身说:“下次有时间请你们到家里去玩,你嫂子手艺也不错,来玩噢。”

“好的,谢谢!”

“慢走!”万华明把他们送到门口,只探了一下头,就关上了防盗门。

林梅艳一直在房子里出神。她脑子里象过电影一样,是她和加良第一次逃出桃花沟的情景、是她和加良在煤矿上拉板车的情景、是她和加良双双回到桃花沟的情景、最后是她和父母亲把加良送出桃花沟的情景,……加良离开她已是整整一年的天气,这一年中她听煤矿的人说他遇难了,又听派出所的人说他死里逃生了。所有这些都没有一样能告诉她加良摇身一变,竟然以一个公司老板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的原因,让她为之震惊,为之不解,为之匪夷所思。

林梅艳极力的想象,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常听父亲唱渔鼓、孝歌的一个故事,让她大受启发。

在桃花沟,谁家里老(死)了人,都称之为白喜事,亲戚邻俚甚至方圆几十里的人们都会赶去为死者守灵,当地称之为“坐夜”。为了使几个晚上通宵达旦的守护不至于冷清,有些人就敲着锣鼓响器围着棺材通宵而歌,慢慢就成了农村人的一种特殊的娱乐项目。

有些人为了听孝歌、唱孝歌会象赶庙会一样的到处游走。时间一长,为死人唱孝歌就成了一些人的职业。

孝歌还有一个社会教化的功能,它劝人向善、引导忠良,其内容大多是古往今来著名的孝义两全人物的生平事迹。

林梅艳小的时候也随大人到各处去“坐夜”(守灵),对一些孝歌里所讲的故事都很熟悉。

如《十二月孝子歌》那从正月唱到腊月,歌声悠扬婉转,唱词更是精炼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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