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 4)
这地方万华明是经常光顾,陪上级领导应酬常有这一项内容。
这地方对灵子倒是大姑娘坐花桥头一回。她以前偶儿也伴舞挣点小费,但从没有客人邀她到这里休息过。居说这里是几百元一小时的消费水平,这次是开眼界了。一般白掏腰包的消费者,是不会进这里来的,要想干其它事,还不如去旅店开房间便宜实惠。
万华明轻车熟路的打开dvd机,在抽屉里挑了一张光碟放进去,屏幕上立即出现了?潘金莲外传?的字幕。万华明又转到卫生间,拧了一个热毛巾拿出来递给灵子说:“来擦擦手,喜欢吃啥随便,你会喝酒吗?”
陶凤灵接过毛巾,正擦手,眼睛撇到了电视上的画面,她就不动了。画面上正是武大郎解开了潘金莲胸上的小罩巾的后带,露出了潘金莲两个雪白丰挺的乳房,小小红樱桃样的乳头,随着武大郎的抚摸而颤鼓微微的抖动。接着武大郎把潘金莲压在了桌子上,和潘金莲开始了做爱,转而画面又换成了潘金莲的幻觉,是武松在她身上抽动并用嘴在吸吮她的乳头,她就闭上了双眼很陶醉的在呻吟着……
灵子一动不动的在看,看这种录象她还是第一次,以前也曾听电视上扫黄打非,销毁黄色光碟之类,她都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有时在网上看到穿着暴露的画面,她也懒得看就过去了。
看到这里,她感到好新奇,同时也感到难为情,因为是和一个男人同时看到的。
万华明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就打开一瓶红酒,斟满半杯递给灵子,说:“坐下来歇歇脚,看穿高跟鞋,脚很累吧?”
在这种氛围下,在这样一个英俊成熟富有魁力又体贴的成功男人面前,灵子温顺地坐在了万华明的身边,但万华明就势一搂,灵子就坐在了他的怀里。
电视画面已经演到了西门庆和潘金莲在王婆家偷情的画面,潘金莲和西门庆,靠在一方大桌子边狂吻,西门庆的手已经拉开了潘金莲的长衣裙带,一个全裸的丰盈美女出现在了电视机的屏幕上……
陶凤灵实在无法自持,就放下酒怀,倒在了万华明的怀里。万华明开始吻她,又拿过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徐徐的送到了陶凤灵的嘴里。
万华明感到时机成熟,就帮着陶凤灵脱去了裙子和胸衣、内裤。看到灵子光洁美丽的身材,他禁不住抱起灵子放在沙发上,并从上到下吻遍灵子的全身。
当他吻到灵子的小腹处时,灵子已大喊,啊我受不了了,快,啊――
万华明看到灵子的两腿下的沙发已湿了一大片,他取来卫生纸巾垫在灵子腿下,就脱了自己的衣裤,向灵子的身体压了下去。
灵子还是个处女,当万华明那根半截木桩样的东西伸入她的身体时,她先是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再后来就感到很舒服,继而就是一阵眩晕的感觉,她只好用尖声大叫来渲泄万华明给她造成的如死如仙的快感。“啊—哟—”。
看到雪白纸巾上一点点红色,万华明觉得自己闯祸了。
他以为在这舞厅来工作的女孩儿,做这种事是习以为常的,他和多少个女孩子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过后他已经忘记了,那些女孩都很老练,有的只一次过后就再无印象了。
完事后的陶凤灵并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爬起来,坐在他的怀里,让他抱着,就象一个“宁静的小猫”。
万华明这阵儿忽然心疼起这个比自己的儿子还小一岁的女孩,就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他们那晚直到很晚才回去,他自己开车把陶凤灵送回到了几个女孩儿合租的宿舍。
陶凤灵打量了一下林梅艳,脸上表情漠然的说:“哦,你把东西放下,过来我给你交待一下以后的工作。”
这是一套有一百二十个平方米的单元房,整个房间布置得很豪华,三室两厅,一进大门右手边是卫生间,里边是客卧室,客厅很大,足有二十平米,中间摆放着宽大舒适的布艺沙发,客厅的背后是厨房和餐厅。餐厅的对面是主卧室,主卧和客卧中间的房间,是小孩的房子,里面放有一架钢琴。
陶凤灵满希望万华明给她找一个年龄大一点的保姆,最好是象万华明老婆一样年龄的女人,她感到安全,没想到他竟给自己找回一个自身各方面条件都比自己优越的女孩儿,她心里很不舒服,这阵儿她不好说,也就把以后该干的事一一对梅艳交待后才想起来问:“你咋称呼?”
“我叫林梅艳!”梅艳补充说。
“好,你洗洗手,先做饭吧,今晚他爸要在家吃饭,做点好菜,菜都在冰箱里你拿吧。”话没说完,就勾着万华明的脖子,无视梅艳的存在,亲吻着进了主卧室,并迅速的关上了主卧室的门。
十三、救命的“恩爱”
长宁公司是一个在全省都很有影响的大公司,它下辖着家电、灶具、床上用品的生产销售以及木器家具的加工与销售五个子公司。
五个子公司分布在西平市几个区。总公司的董事长是本届省人大代表、党代表。林加良受聘于长宁公司成为长宁家俬子公司的经理,兼木器加工厂的厂长。
长宁家俬公司是一个集木器加工销售为一体的公司。管理人员加工人将近百人的工厂,有将近四十多人家是外地的,平时这四十多人吃饭都是由工厂附近的个体户订饭作为这些人的午餐。这样既花钱多,职工还吃不好。
自冯晚云来厂后,林加良就让她发挥特长派给她两个下手,给公司的职工做饭,就此,成立了厂上的职工灶,厂上每月给予补助,让愿意在这里吃饭的职工都可以在灶上吃,每人每月只交100元。这样以来,冯晚云打工时学得的一些烹饪手艺,这下全派上了用场。第一天开灶,她所烧的菜就受到了全厂职工的大力赞扬。冯晚云也受到了鼓舞,她又去书店买了几本菜谱,一有空就钻研起来。
一个多月下来,冯晚云的菜烧得不但深受员工的欢迎,同时也让林加良及厂领导班子的人们大加赞赏。有时他们招待客户,或是公司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他都不去那些吃厌了的大饭店,而是让晚云掌勺做菜,就在厂部的餐厅摆开筵席,既别具一格又节约开支。
时间久了,林加良看到冯晚云很有经商头脑,就想培养她把厂子的财务工作接下来,平时多带手下的两个助手,等他们能独立操作了,就让她过来跟着厂上的老财务员老刘学习财务知识以及后勤管理,老刘有哮喘的毛病,天一凉就出不来气,也就精心教冯晚云财会知识,见晚云也很聪明,真是巴不得一下子就交给她。
林加良不负厚望把这个即将倒闭的厂子起死回生搞活起来,扩大创新,到现在这个厂已是一个拥有95名职工,采用先进的进口生产线,能生产出全市最高档的木器家具。他上任后以抓高档沙发为主要品牌的生产,厂子越来越红火。
现在,厂子可以自己设计、自己开发新项目,最后自主销售一条龙生产管理模式,厂子只是每年向公司交管理费。在这种几乎是全自己的管理模式下,厂子的生产销售都达到了空前时期。
林加良寄回去的家信,一直没有回音,他很想念梅艳。现在他这里一切都走上了正轨,他非常盼望梅艳能来,和他一起把这个厂办得更红火。他想回去一趟,但又脱不开身。
就在这阵儿,一段不应产生的感情发生了。
冯晚云接管厂子的财务工作后,加上她是从职工食堂抽调到厂部的,就让她仍兼管后勤服务工作,这也是财务总监的份内事情。这样以来,她和加良接触的机会就多了起来,加良不但是一表人才,又对她有救命之恩,她从心里就对加良产生了好感。在食堂灶时,她时常给加良另做饭,有时晚上还给他做夜宵。现在她又是加良的管家,她在心里就更有一种依赖感。
人类男女产生感情只有两种方式:要么一见钟情、要么长期相处。冯晚云和林加良没有一见钟情的机会和心境,她们却有在一块恋磨儿的机会,更附合有恩有爱的大前提。接手财务工作的冯晚云,受林加良的再生之恩,是一心想把这个厂的财务管好,为加良当好家。
厂里的外联销售工作以前在老刘当会计时,都是加良从会计那里先支钱出去办事,事后再报销。自从晚云当了会计后,出门应酬,跑业务,加良都会带上她,这年月,出门联系生意,带一个女秘书有时也是身份的象征和需要。
冯晚云虽然年龄比梅艳大两三岁,比加良小两三岁,但为人处事,出门应酬还是很出趟的。这个湘西女子觉得林加良人很好,愿意终生跟着他干,无论干啥,只要是为了这个厂子好,为加良分忧,干啥她都在所不惜。还有更关键的一点,是她发现了加良好象还未成家,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因为全厂女工不下十来个,而加良似乎最器重的还是自己。
冯晚云,高挑的个子,颀长而窈窕的身材,瓜子脸上一双杏眼水灵而明亮,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少妇的韵味。她觉得加良最终一定会属于自己,她深信自己的魅力。
现在的社会,出去揽生意,往往都得花小钱换大钱,若不送钱就得送人。在这一点上,晚云悄悄验证过几次,发现林加良不是那种为了挣钱,不惜一切,甚至把她推上枪膛的那种人。她觉得这是加良在乎她,心中有她的表现。
有一次她们两人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外省客商谈生意,在酒桌上那个客商一直用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冯晚云,加良这边给人家说啥,对方都直打哈哈,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那个客商想干啥,只要加良肯让晚云与她单独谈半晚上,这笔生意不必多谈,就成了。但是,加良愣是装作不懂对方的心思。致使最终生意差点黄汤,后来托人从中周旋,多花了几万块钱才把这单生意搞定。
事后,冯晚云尽管也颇心疼那几万元打狗的“肉包子”。但心里还是挺热乎的。她故意试探加良说:“林厂长,其实可以不送这笔钱的。”
“不送钱这生意就做不成。”林加良诚心实意的说。
“她不就是希望由我出面与他单独谈吗?你看他那馋样儿。”晚云故意轻描淡写的说。
“是啊,你去他非起歹心不可……”
“我不怕,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晚云脑子闪过自己几次吃亏的经验和教训,自信的说。
“决不能,万一他……”林加良闪烁其词的话语,还是让晚云逮到了她最想要的信息――他在乎自己。
有了这种意识,她心里已经有底了。
林加良在踏入木器家具销售行业的第一次,他就是利用他们沟的一个官至县级的乡党引见,不吝惜的拿出自己从死亡线上挣下的那点钱去打点,才有了那次为今天的成功打下的基础,也才使自己走上了今天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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