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3 / 4)
祝蔚把衣服脱掉塞给阿宇,“走,搬酒去!”
三人走得头也不回,阿宇舔舔嘴角,笑了声,不知什么时候,他这个老板的公信力已经被取而代之了。
......
吧台里面,祝蔚一边擦灰,一边帮着摆酒。
秦理坐在吧台外,“蔚蔚,能传授一下经验吗?”
“什么?”
“为啥你不怕宇哥?”
“怕他能让我长命百岁还是能让我日进斗金啊?”
卿松坐过来,被祝蔚后面一句逗笑,“其实我们也谈不上怕,就是有宇哥在,做事不敢马虎,兄弟归兄弟,下属归下属,但是店里其他小弟还有那帮姑娘都挺怕他的。”
卿松戴了一个十字架的耳饰,祝蔚问他是不是信点什么,卿松说,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宇哥别削我。
秦理冲祝蔚挤眉弄眼,“跟宇哥待这几天怎么样?”
“还行。”
“没冲你发脾气吧?”
“没啊。”
祝蔚清楚,阿宇从不发无名火,就算冷脸也分场合,刚来的时候她不了解,现在算把他脾气摸透了。
秦理和卿松面面相觑,“你看,就咱俩挨收拾。”
“别带上我,只有你好吗?”
祝蔚把抹布扔进洗手池冲水,“擦完了,看看干净吗?”
秦理赶紧拍马屁,“干净,倍儿亮!”
卿松瞪他一眼,“蔚蔚,你别听他的,这都是他的活,忽悠你帮他干呢!”
抹布洗干净,祝蔚又冲冲手,说:“我先上去了。”
“去吧,顺便问问宇哥晚上想吃啥。”
“嗯。”
等祝蔚离开两人视线,秦理冲卿松抬抬下巴,“打个赌怎么样?”
卿松一听来劲儿了,“什么赌?”
“宇哥喜欢蔚蔚。”
卿松嗤笑一声,“不可能,这几年宇哥身边来来往往喜欢他的漂亮姑娘还少吗?蔚蔚虽然长得也好看,可是吧......”
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总感觉差点什么。
秦理坚持自己的观点,“赌一个月工资,敢吗?”
卿松被他一激,“有啥不敢!不过谁也不能耍赖,跟宇哥暗示啥的。”
“谁耍赖就再加一个月。”
“成交!”
卿松说完却有点后悔了,因为他猛地想起来祝蔚是目前为止他知道的,和茜玥过完招还毫发无损的女人。
“是不是他俩早好了?你在这跟我装犊子呢?诓我钱!”
秦理故作神秘凑到卿松耳边,“有一次我去楼上办公室,从门缝看见蔚蔚躺沙发上睡觉,宇哥坐旁边就干看着,不知道看多久了,反正我去的时候他一动不动,还有我偷拍过他俩,把照片拿给我奶,我奶说他俩肯定能成。”
秦理总说他奶奶会相面,至于灵不灵就不知道了。
卿松撇撇嘴,“可拉倒吧,你奶还说你二十五能给她生个重孙女呢,你现在多大了?”
“......二十六。”
“嘁~”
......
祝蔚往二楼边走边甩,还没到办公室手就干了。
恰西不像良锦,她习惯了推门就进,没成想阿宇在换衣服,上身一丝/不挂,胸前两点直击视线......下身裤子虽然在,但松垮的运动裤卡在腰间,向下的线条让人浮想联翩。
起点即峰值,祝蔚只有刚来那天见过洗完澡的阿宇,哪怕春节这几天他俩天天待在一块,都没见他露多少......
衣服套上,脑袋从卫衣领口钻出来,阿宇问她:“干嘛?”
“没事,卿松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跟着员工一起吃吧。”
左右他俩也吃惯了。
祝蔚掏出手机,原话给卿松发过去。
发完信息她拿虾干走到鱼缸前,试图用喂鱼分散注意力,可阿宇也跟过来,说:“多喂点,就当给它过年了。”
“那你怎么不给买点好吃的?一年到头除了鱼食就只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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