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 / 4)
“应该留广州。”
她说完特意看了一眼阿宇的反应,虽然早有预感阿宇会面无表情,但当她亲眼看见的时候还是有点失落。
“广州好,一线城市机会多,赚得多,我们今年要在江南铺开,去广州也不是没可能,到时找你玩。”
“好啊。”
话虽这么说,可祝蔚清楚发展太快不是好事,因为欲速则不达,以她这几个月对良锦的了解,几年内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如果不沉下心好好经营,保证菜品和口碑,迟早出问题。
叫号牌在桌上嗡嗡震动,阿宇起身去拿餐。
杜己睿还想问什么,见祝蔚望向取餐口,兴许是饿了,到嘴的话又憋回去。
......
春节气氛一天天消退,到了正月十五基本结束,办公室又回到以往死气沉沉的样子,虽然对祝蔚来说怎样都无所谓,她只干好自己的活,但对付西文就不同了,她常把一句话挂嘴边。
“蔚蔚,你快带我去店里转转吧,我快喘不过气了。”
这点祝蔚和她同感,门店确实相对自由一些。
没人再提起余茶,这个女孩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只留下整天惶惶度日的父母。
三月上旬,阿宇陪赵敬淳和关俊良去外地所有门店出差,包括加盟店,搞得像微服私访一样。
这一走就遥遥无期,祝蔚经常下班后一个人去恰西,想用忙碌驱赶想念阿宇的时间。
但他每天会打一个电话过来,雷打不动九点钟,从晚上吃什么,到问一些工作内容,有时两边忽然都沉默,谁也不说话......
等阿宇挂断后,被抑制的想念被他的声音勾引出来,白天欠下的细水长流,在此时一并汇聚席卷,汹涌如狂风骤雨,导致祝蔚每晚都失眠,经常快十二点才睡,幸好离公司近不用起早,要不然免不了灌咖啡。
阿宇出差不在这段时间祝蔚经常在恰西看到茜玥,用秦理的话说,反正宇哥不在,她来就来吧,那么漂亮的女人往店里一坐,还能创收呢。
玩笑归玩笑,卿松的意思是,恰西是开店迎客的,没有把客人往出赶的道理。
茜玥偶尔看见祝蔚,会把她叫去聊天,但聊了两次后不知道怎么被阿宇知道了,不允许她再往茜玥身边凑。
原话是秦理转达的,他说:“蔚蔚,别往茜玥身边凑了哈,宇哥都批评我了。”
祝蔚逗他,“那阿宇怎么不说卿松?!”
“因为我长个欠说的脑袋呗。”
祝蔚解释,“是她拉我过去,说一个人喝酒太孤单了,一个字没聊过阿宇。”
而且她发现茜玥身上时不时就有伤,不知道被谁打的。
“她装得楚楚可怜你就心软啊?”
“装?什么意思?”
“茜玥朋友多的是,为啥找你这个情敌陪聊?你仔细想想。”
祝蔚眼神飘忽,故意略过“情敌”这个词,“为什么装?”
说谎可以,但身上那些伤不应该是装的。
“谁知道到底耍什么小心思,等着看吧,肯定目的不纯。”
问归问,阿宇的交代还是要听,之后祝蔚故意躲着茜玥,两人再没什么交集。
......
进入四月,天气慢慢回暖,维持了一个冬天的寒气逐渐消散,背阴处的积雪肉眼可见地消融。
快下班的时候祝蔚从门店回来,在电梯里听到取快递的同事说在楼下看见了阿宇,已经上到十一层的她又急迫返回一楼。
可当她跑出去的时候大厦门口只有一个保安,和一个开着三轮车的快递员,除此之外一个人没有,难道看错了?
祝蔚把气喘匀,满脸失望又乘电梯回去。
坐到工位上发了会儿呆,熬到下班时间,祝蔚跟打蔫了似的往出走。
付西文跟在她身后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祝蔚摇摇头,说饿了。
冬天的时候,下班从大厦走出来就一头扎进夜色,立春之后日照变长,此刻外面天光大亮,黄昏光影绰绰,可祝蔚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走下台阶,付西文忽然定住,拽了下祝蔚的袖口,“宇哥回来了!”
祝蔚抬头,看见阿宇正站在路边树下抽烟,他对面还站着一个警察,两人有说有笑,很快警察坐警车离开,他转过头,冲祝蔚这边招招手。
“叫你呢,我先走了哈!”
付西文说完朝公交站方向走去。
祝蔚双脚有点不听使唤,平时几十步的路程,生生被她拖成了百步,完全没了刚才跑出电梯时的冲劲。
“你怎么......回来没告诉我啊?”
阿宇转过身,向下俯视,寒冷与暮光在他后背汇聚,如同黄昏时的雪山金顶。
祝蔚被他光看不说话的样子吓毛,往后退了两步。
“偷懒了吗?这么怕我回来。”
祝蔚摇头,“当然没有......刚才怎么跟警察说话呢?惹事啦?”
“惹什么事,我一个朋友,路过,下来打声招呼,走,跟我去趟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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