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林菘看着对方,轻轻笑了笑:“李姑娘不愧是博览群书的女子,居然能这么快就想到我名字的意义?”
“那我不确定,但是我能确定的是,你的父母用菘给你做名字,定然是因为很爱你,并且寄予了很大的希望。”李穗岁看着她,叫来外面守着的小二们。
示意林菘先把菜点好之后,李穗岁菜重新看向下面。
等人潮散去,君素栗才像小偷一样,左顾右盼半天才出来。没过多久,青梨就将她带了进来。
林珍等人先是诧异了一下,然后迅速站起来准备行礼。君素栗连忙示意自己身后的人上去把她们几个的嘴巴捂住了:“少说两句吧。”
这几日她忙着监考,有不少因为秋闱比较难的人,竟然打起了她的注意。好在李钊旋发现了这些人的心思,联合她下了个局,把人关进了牢里。
李穗岁听完她说的话,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古至今,这些男人还真的是很喜欢靠裙带关系呢。她上前一边安抚君素栗的情绪,一边介绍了几个人给她。
“林菘,我想如果她能过秋闱,我就让伯父把她要到大理寺去。”李穗岁在君素栗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君素栗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李穗岁的想法,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到了昨晚太子送过来得书信,就觉得自己这辈子简直是被这群人钉死在皇位上了。
就在几人刚熟悉起来的时候,飨客楼也开始上菜了。
看到满桌子的新鲜菜,君素栗和林菘几乎是同一时间拿起了筷子。她们在秋闱期间,几乎只有冷掉的菜饼和几乎无法暖身子的冷水。
一群人风卷残云之后,李穗岁才宣布了一件事:“今晚,花间奇谈将在元清河开始第一天。”
君素栗和她对视一眼,瞬间就想到了景王府那一圈的人。
也不知道今夜过后,景王府的那些人会有几个能顺利回到府里过夜的。
很显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林菘都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林松虽然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但是还是很温和的朝着她们笑了一下:“我能帮你们什么?”<
“你就在一旁看着就好。”李穗岁笑眯眯得看着她,看着那些人丑态毕露。
自诩正人君子的人,是怎么一个个都跪在这些他们看不上的姑娘面前请这些姑娘垂怜。
很快就到花船附近了,李穗岁示意岳青云她们先上去。自己转头给青团递了一份书信:“找个人送去景王府,至于谁收不重要。”
反正君斯洛总有办法拿到这封书信,也总有办法找过来。
歌舞平升,推杯换盏,李穗岁她们这边反而平静的不像话。作为君斯洛上辈子的身边人,李穗岁对对方的了解算得上是十分清楚,她轻微摩挲着手中的茶盏,思考一会要怎么做才能保证人员没有伤亡。
就在她还在思考对策的时候,花魁蔡玉的那艘船,忽然嚷嚷了起来。
岳青云和齐爽对视一眼,连忙招呼人将船只往花魁的那艘船靠过去。
“世子爷,您高抬贵手吧。”蔡玉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君斯洛冷哼一声,却并没有往心里去。
一个坡脚的穷人,也敢和自己抢蔡玉?
兴许是因为庄书亦态度冷淡,陈氏又被母亲叫去讲规矩了,因此好不容易得了一个“玩物”,他才不会轻易放手。
蔡玉看着被众人围殴的哥哥,急得团团转,最后只好扑了上去。
棍棒砸在她瘦弱的身躯上,没两下就把人给砸晕了。
齐爽进来的时候,蔡玉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她招了招手,身后的侍卫立马将景王府的小厮隔开。她抱着蔡玉,又指挥了两个人去把蔡玉的哥哥带了出去。
蔡玉一个将近17岁的姑娘,抱起来还没几十公斤的面粉重,那轻飘飘的姿态,恍若仙女一般。更是激起了君斯洛的占有欲:“你给我站住,你可以滚了,她得留下。”
“带她下去治疗。”齐爽充耳不闻,将蔡玉交给自己身边的女人之后,她挺直腰背转身看着君斯洛:“世子爷好大的口气,上船之前,我就三令五申强调过。船上的姑娘虽然精细养着,到底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要参加花间奇谈的各位公子不要吓唬她们,可是世子爷是怎么做的?”
纵然地面上没有血迹,但是蔡玉和她哥哥那一个个遍体鳞伤的样子,齐爽气的眼睛都红了。
她指着对方的手微微颤抖:“你告诉我,蔡玉若是出事了怎么办?”
“那就去死啊!”君斯洛还是头一回被人指着鼻子骂,气的他将一旁的茶盏端起来就往对方的身上扔。
一道寒光闪过,君素栗带着两个侍卫走了进来:“把他给本宫拿下。”
君斯洛似乎没想到君素栗会出现,他扭动着身子,想要从这些人手里挣脱出来。君素栗一个眼神过去,那两个侍卫反而压得更狠了。
“你最好给我放开,如果我有什么事情,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君斯洛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君素栗直接上手将他的下巴给卸了:“本宫贵为公主,如今又有命官身份在身,你能威胁本宫什么?”
君素栗懒得继续给他眼神,只是让人把他带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穗岁正带着摇过来的阿西娅和裴汀兰给蔡玉兄妹看病。她面色如常,心里却把君斯洛骂了个千千万万遍。
许是上辈子自己看起来乖巧懂事,又能事事做得很周全,因此景王妃不怎么逼着君斯洛。但是庄书亦却不一样,基本上不给他们收拾什么烂摊子,景王妃的控制欲自然就显示出来了。
把人打成这个样子,李穗岁看着都生气。
岂料,就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裴汀兰把她喊住了:“岁岁,蔡玉的兄长恐怕。”
话未说完,但整个船上的人都安静了。
李穗岁不可思议得看着他:“从他被打到解救,不过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怎么会如此?”
“他被人折磨过。”裴汀兰摇摇头,十分惋惜。
这个人的身上的伤口何止一处,也不止今日受伤。而且,看样子是被人侵犯过得,就算救回来了,也不见得能活多久。
蔡玉本来奄奄一息,一下蹦跶了起来:“哥哥,你不能丢下玉儿的!”
只是刚说完,蔡玉的兄长就睁开了眼,轻微摇摇头。
几息之后,蔡玉握着的那只手,逐渐失去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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