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夜奔(1 / 2)
徐司珩确定,自己是在这个瞬间才真正爱上文铮的。
过去,他对那个人更多的是喜欢,是欲望,是渴望占有。
他任由文铮对他颐指气使,在别人面前耍大少爷脾气的他摇着尾巴跟在对方的身后。他全盘接受文铮给他的一切脾气和冷脸,对方给他一点好脸色他立马就能心花怒放。
种种行为看起来是爱,可实际上,并非如此。
那些都太肤浅了。
他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爱”这个字眼究竟意味着什么,直到这一刻。
爱,是真正看到对方皮囊之下的灵魂,是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来时路。
徐司珩开始想知道文铮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走进的这个家,开始想知道文铮看着他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他开始好奇对方的精神世界,想走进去看一看,切身感受对方的喜怒哀乐。
他对文铮的感情也不再是具体的“想拥抱”“想q吻”“想左a”,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抽象却更加迷人的需求。
他想让对方幸福,想让对方因为他而变得幸福。
幸福这种东西很难去定义,可当它真的发生,就是爱情降临的时候。
意识到这一点的徐司珩前所未有的欢欣雀跃,原来爱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会飞的鸟,翅膀上的每一片羽毛都承载着爱的艺术。
这个夜晚他陶醉其中,对文铮的想念也愈发浓烈。
他迫切的想见到那个人。
徐司珩被关了好几天,整个人浑浑沌沌,甚至模糊了时间。
他从床上起来,去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到了门前。
他敲敲门,外面立刻传来保姆的声音:“少爷,您需要什么跟我说。”
很烦。徐司珩很讨厌听见她们对自己说话。
之前他因为这几个人对文铮不客气,让他妈赶紧开了她们,结果却是,她们没走,文铮搬走了。
这个家,真的有人在意文铮吗?
徐司珩又想起那个保险柜,突然很想问问他爸,当初把文铮带回来,究竟是因为好心,还是别有所图呢?
他也很想问问文铮,究竟知道了多少有关这个家的秘密?
徐司珩不想再等了,他必须在这个夜晚出逃,回到文铮身边去。
“没事。”他冷着声音回答。
徐司珩环顾自己的房间,目光落在了窗户上。
他的卧室在二楼,想跳窗出去再容易不过。
这几天他没走,并不是不能,只是不想。他需要时间来让自己生了锈的大脑重新运作,去思考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如今,很多事情想通了,很多事情凭他自己是想不通的,是时候去寻找答案了。
徐司珩来到窗边,发现窗户从里面被锁上了,钥匙不翼而飞。
不,不能算不翼而飞,一定是被他爸拿走了。
但这种锁相比保险柜,太容易被撬开了。
他在房间找了工具,费了些力气,但在午夜来临前,成功打开了那扇窗。
新鲜的空气注入的瞬间,徐司珩笑了,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期望和生命力,他真真切切看到了“活着”两个字写在了他面前。
他伸手去触摸那两个字,然后它们变成了文铮俊朗的脸。
徐司珩从没想过有一天在自己家会上演这样的剧情,但他必须得承认,当他为了去见文铮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时,真的有了一种拥抱了自由和爱情的快感。
那是他过去这二十七年里都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风抚过他的脸,让他每一个毛孔都快活到欢呼出了声音来。
他是鸟,纵身一跃,抖落的羽毛是他自己撰写的爱情哲学。
他落地的一刻,崴了脚,疼得呲牙咧嘴,却还是笑出了声。
这种发自内心的快乐让他忽视了很多问题,这个夜晚对于他来说,过分理想,过分浪漫。
文铮听见敲门声的时候吓了一跳。
这几天他睡不好,今晚也一样辗转难眠。
因为懒得去医院,家里连安眠药都没有,只有从楼下药店买回来的,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的褪黑素。
睡不着觉,头痛欲裂。
他刚又吞了两粒去痛片,躺在枕头上,不停地用手指骨节敲自己的额头。
咚咚咚。敲门声急促,像极了某个人的急性子。
文铮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客厅的方向。
咚咚咚。
又是几声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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