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草莓印(1 / 2)
故事总是无意的开始,却总朝着刻意的方向发展。
屈染替白家超度那些生物的亡灵后,当初要纳妾的富人找上了门,烧伤抢掠之后将白焯抓回去要拜堂成亲。
屈染为救人不止一次跑过官府,可惜官府收了贿赂,不仅不救人还杖打屈染。
无奈之下屈染夜闯富人宅子,大打出手将白焯救出,但屈染也身受重伤。
白焯求救屈染的师父,但这位茅山第一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白焯已经倾心屈染,屈染也心有悸动,两人隐居深山不问世事渡过安稳一年……”契云讲着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似是对他们的遭遇感到难受,“屈染不在的一年,鬼魅横行,山下百姓叫苦不迭,他们拿着棍棒铁具一同上山去找屈染,顺便准备打死勾.引屈染的白焯。”
在那些百姓眼里,白焯是艳鬼上身勾住屈染,只要把白焯打死,艳鬼就会现身,而屈染就会成为以前的屈染。
一行三十余人,上到深山找了两天终于找到屈染和白焯的住处,屈染不在去采药了,而白焯被吓得不敢出门。
那些村民便要烧死白焯!
屈染回来的时候,他们正要点火,村民见到屈染求着他回去,但屈染却坚定拒绝。
愤怒的村民将火把扔到他们的竹屋前,屈染丢下药草冒着门口的大火闯进门去,村民见状丢下器具慌忙逃走。
屈染闯进去的时候,白焯已经从睡房跑出来,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准备跑出去,但正门的火已经迅速蔓延开来。
走到后窗,两人想要跳窗离开,却不想那些村民早就把所有的出口堵住。
火势越来越大,再不走两个人都会葬身火海。
屈染望着白焯的眼,沉默一秒将白焯打晕,抱起她将她丢进水缸里然后推着水缸走到的外面。
竹屋脆得很,很快房屋就开始坍塌,屈染将水缸滚出竹屋的一刹那,整片屋顶便倾塌下来……
“他打晕白焯前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知道,若是赴死,白焯定会相陪。”契云低头重重叹出声,“白焯醒过来的时候,附近山林烧去大半,独独她毫发无伤,眼前的竹屋早就化为灰烬,而屈染只剩下一具焦黑的尸体……”
“白焯恨死那些村民了吧!”周沉瑶觉着,就算自此白焯走上复仇的路也情有可原啊,毕竟那些自私的人害死了屈染。
“她恨得很,其实屈染重伤之后一直无法痊愈,就算他随百姓下山也无法对付那些纵行的鬼魅。”契云哎了一声,双臂摆直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天注定吧,他那么厉害,却只一次重伤就让他成为一个普通人。”
“屈染师父呢,那个茅山第一人。”
倘若他在的话,也许屈染就不会死。
“下回再讲吧……”
“还没结束?”周沉瑶纳闷地看着男人。
“不然呢,白焯怎么会成为邹近言的师父?”契云挑眉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看了眼时间,“早点睡吧。”
女人叹息一声,躺下拉住床上的薄毯侧过身,她哪里睡得着心里想着的都是白焯和屈染的事情。
故事并非惊天地泣鬼神,可偏偏与自己有关,于是心里想得也就多了。
第二天一家人吃过早饭便各自做事。
周沉瑶和契云回别墅的时候,顾思雯他们也在吃早饭,不过不见唐子落。
唐子辰的伤势不轻,唐子落一刻也没离开过,不过就她这病怏怏的身体,这么撑下去估计自己也得去掉半条命。
清风堂这些天一直没有动静,章星淳也说最近清风堂收敛很多,而且裴玉平都不敢出门。
说清风堂收敛,他俩信,说裴玉平吓得不敢出门他们是不可能信的。
这死老头这么反常,肯定是又有什么坏水。
“权宗邢,昨天晚上动静不小?”
契云说着喝了一口水,便低下头继续编辑信息发给羡君。
众人都是一脸懵逼状望着契云,周沉瑶只在契云侧脸停顿两秒就看向权宗邢。
emmmm……
昨天晚上还因为小瑶的事情情绪低落,敢情一回来就各种不要脸?
刺激!
周沉瑶看着他脖子上的草莓印想喝水来镇一下自己较为激动的情绪,可这水刚入口就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权宗邢就纳闷了,一个个的都在笑什么?
“你早上自己没照镜子?”周沉瑶指了指他右侧的脖颈。
经过小瑶的事情,她还以为这家伙要兴致盎然几天,结果这小子还挺行。
权宗邢眯着眼不解地看着周沉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摸不出啥就觉得这块好像有点凹凸感,侧过身让顾思雯看了看,没想到思雯一看这脸色就变得绯红。
“没有!”她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见过猪跑,这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我昨天晚上睡沉瑶房间的,他睡向助理房间啊。”
“到底什么?”
也不知道这权宗邢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然到现在都没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顾思雯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
“草莓印啊!”周沉瑶没好气地白了眼权宗邢,整理好被自己一口水喷得乱七八糟的桌面,“不是思雯,你说你昨晚跟谁去鬼混了?”
“鬼……”提到鬼权宗邢还是愣了下,“鬼混个屁啊,我昨天就睡在向风房间,哪里也没去!”
“不可能,你看看,你看看!”周沉瑶走到权宗邢身后指着他脖子上一块一块的草莓印,“瞧瞧,这都好几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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