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 / 3)
“酒精。”
云亦染看了绿倚一眼。
绿倚立刻上前,将酒精盒子打开。
酒精是云亦染特别提纯的医用酒精,作为消毒使用。
云亦染这次取出的是金针,消过毒后,按着需要的穴道,一根一根插在了穴位上。
刚刚几个呼吸,那骨瘦如此的后背,此刻插了十多根金针。
就连手臂上也插了上了几根。
一股白色的水汽,就这么从妇人的头顶上散出。
云亦染转动着金针,手指按在妇人的腕脉上,感受着她的身体情况。
“一刻钟。”
云亦染说完后,并没有闲着,而是取出了一个透明的袋子,而袋子中有着不知名的液体。
云亦染在医药箱中,取出了两个药瓶,取出了不同分量的药面,云亦染将那药面倒入袋子中,上下摇晃,直到药面融化在水中。
将那有些浑浊的透明袋,掉在了床架上。
将金针一根根拔出,之间那金针的头部,都有一些发黑。
在全部针拔出后,云亦染看向了司望,“峰主,给夫人穿上衣服吧,然后平躺在床上。”
司望现在是言听计从,夫人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此刻他也只能相信眼前的人。
云亦染用酒精棉,将妇人手背上的血管消毒后,取下细细的针头,将针头插入了血管内,因为妇人的身体很虚弱,她不敢调大药水的流淌量,一切只能慢慢来,很久才掉落一滴。
“唔,一个时辰后,我会再过来。”
云亦染有些困,她身体本就虚弱,刚刚又废了些心神。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身体,司夫人可以半个月排好毒,但她现在不光要顾虑司夫人,还要顾虑自己的身体,所以时间被推迟了很久。
云亦染的话音刚落,绿倚就上前将云亦染抱起,司望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被抱着的云亦染推开门,司苶就站在外面,因为刚刚施针,窗子又被关上了,他害怕打扰到诊治,就守在了外面。
“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我需要休息。”
云亦染和他没啥客气。
“这边请,小祖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司苶有些担心,他早就将云亦染当做了朋友,不光是担心云亦染出事,母亲的身体无人能治,同时他希望云亦染好,这是发自本心。
“气血两亏,需要调养些时日了。”
在驿站,并不是谁都准备房间,他们有固定的院子,而这个院子两位主人,都被下面的人占了。
司苶将云亦染引导的地方,是他自己的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小祖宗稍作休息,我去我母亲那边伺候着。”
司苶看向云亦染,云亦染不堪在意的点了点头。
“好。”
绿倚将云亦染直接放到床上,为云亦染盖上了被子,云亦染就睡了过去。
她有些怀念大哥的怀抱,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气血两亏很严重,最少半个月都下不来床,但大哥的怀抱却能让她恢复体力,莫名的有些怀念。
而宁谦诀已经完成了求亲的步骤,但定亲的东西却并没有什么准备,本也是心血来潮。
但此刻宁谦诀在御书房,不断的写写改改。
“皇上。”
“没事别吵我。”
卓元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让皇上如此认真,当走进一看,嘴角一抽。
上面写了两个大字:聘礼。
在这个朝代,定亲需要男方下聘礼,这也代表了男方对女方的态度,有些故意为难的,也就两三箱彩礼,就是为了侮辱女子。
而看着皇上这写写画画,已经写到第六十八箱了……
就算是太后,当年也只有六十六箱……
当时风极一时,让整个烈京哗然,也代表了皇后的地位不可撼动。
看来皇上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皇上,您准备多少箱?”
“唔,对了国库,你让他们将国库给我翻翻,皇上娶亲也算国事,不能便宜了他们。”
宁谦诀说的时候,还点了点头。
“准备凑多少?”
卓元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皇上呀,您可悠着点,看你这个架势,恨不得拿烈国为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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