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3 / 4)
林柔彻底失去理智的残魂嘶吼着,连带着盲眼乐娘的躯壳一起,发出尖锐又粗粝的刺耳响,重重叠叠。
她扑向九曜,高高举起古琴,带着滔天的怨气。
九曜冷眼瞧着这一切,这场闹剧。刚要抬手施法,远处却有一道影子,比林柔更快。
“轰——!”
那人将祂拉入怀中。顺着惯性,与祂一道砸向远处,将江畔泥泞的土地砸出一个坑来,溅起一个个泥点。
九曜楞了一下。
那人却已经站起身来,神色紧张地将祂也从地上拽了起来,将祂原地转了一圈,确认祂没有受伤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九曜看着他,看着谢长赢。
已经是多少次了?这个人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扑过来,保护祂。
谢长赢却已然转身,对着天魔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击。
九曜从没见他这么愤怒过,至少在他们相处的这短暂时日里。
夜色如墨,骤雨倾盆,江水翻涌,雨点砸在岩岸上,混进泥沙,迸碎开来。
谢长赢肉//体强悍,刀枪不入、万法不侵——理论上是这样的。如果他是全盛期,如果他的对手不是一个天魔——可这两点,如今哪点都不满足。
雨水顺着谢长赢的下颌流淌,混着血,滴落在泥泞中。
他的衣衫已破败,数道伤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但他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谢长赢浑身浴血,掌中长剑在雨幕中,映着偶尔划破夜幕的电光,与那青袍广袖的天魔缠斗不休。
沈墨广袖翻飞,虽不持兵刃,却仍能从容不迫地应对谢长赢的每一次攻击。
谢长赢左肩已然见骨,身上道道血痕深可见髓,身形却愈发挺拔。
一人一魔,相距甚远,对峙着。
忽然,谢长赢动了。
他的人和剑似已化作一道光。
不是刺,是席卷。仿佛携着整条大江的怒涛,奔向沈墨。
这一剑,快得超越了思虑,只剩下本能,以及那焚尽五内的怒火。
“有敢伤我主九曜者——”
沈墨广袖拂出,袖中仿佛藏着一片幽冥,欲要将那剑光吞噬。
两人本在在伯仲之间。
可这一次,袖中幽冥未能完全吞噬剑光。
“嗤啦——”
青袖碎裂,如蝶纷飞。
剑尖穿透阻碍,带着一往无回的决绝,重重撞在沈墨胸膛。
“——死!”
随着谢长赢的宣判,沈墨倒飞出去,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巨大青鸟,砸在江岸乱石之中。
他撑起身,一口鲜血喷出,在雨中化作凄艳红雾。
忽闻琴音裂空,原是抱着古琴、反应慢了一步的林柔十指狂拨。
那琴弦不知何时被接好了,弦音如铁锥贯耳,江面炸起数道水柱。
谢长赢却不回头,反手掷出长乐未央。
但见白虹贯雨,古琴应声而断。
盲眼的乐娘的心口,多出个血色的窟窿。
她发出尖锐的哀嚎,怀中古琴,碎了。
半枚玉佩自琴腹滚落,在泥水中泛出剔透的紫色光芒,隐隐照亮其上奇特纹路。
沈墨挣扎欲起,却又呕出大口鲜血,似乎夹杂着内脏碎片。
他艰难地爬向玉佩,指尖颤抖着。
直至距那玉佩仅余半尺,却终究无力触及。
雨愈急了,江水呜咽着吞没玉佩微光。
盲眼乐娘躯体在雨中微微抽动,渐渐地,再无了动静。
继而是迅速的腐败,发烂,弥漫起一股浓郁的尸臭。
谢长赢亦是眼前一黑,身形摇晃。
九曜将他扶住,双眼却看向静静躺在泥泞中的那半枚玉佩,若有所思。
天魔不该这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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