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高岳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大好看,回家后便去寝间翻出了妆奁盒中的玉佩,正要将玉佩往地上狠狠摔时,程氏进来想要抢下高岳手中的玉佩,却被高岳用力一推,跌坐在地上。
程氏哀求道:“这枚玉佩对妾身意义非凡,万望夫君看在与妾身的多年夫妻情分上,手下留情。”
高岳冷哼一声,“你还敢与我谈夫妻情分?你说这话,我都要为你害臊。你珍藏着这枚玉佩,是不是这么多年了还忘不了黄玉那个低贱的奴婢?”
“何为贵?何为贱?他也是十二岁就考过乡试成了解元的士子,他父亲未获罪前是正熙那一朝的内阁次辅,不过是时运不济为家族所累才落得今时今日的下场。妾身自嫁入高家以后,侍奉公婆,相夫教子,无一不尽心尽力的。夫君何已就容不下妾身这一丁点私念呢。”程氏起身又去抢夺高岳手中的玉佩。
高岳不给,将那枚玉佩死死攥在掌心中。
程氏哭哭啼啼,使劲要掰开高岳的手。
“啪——”
高岳甩了程氏一记耳光。
“疯妇,你竟然为了那个阉人来忤逆我。”
程氏披头散发,捂住自己红肿起来的面颊。
“你凭什么打我?你的高官厚禄都是我兄长予你的,没有我程家,何来你高家满门富贵荣华?”
高岳被戳中痛处,这些年来他一直被同僚和下属背地里笑话是靠裙带关系步步高升的,他忍耐够久了,现如今又亲眼见证了程氏的不贞,他不要忍了。
他一把抓起程氏的头发,为了泄愤,摁着程氏的头往桌案上撞去。
程氏拼尽全力挣脱了高岳,“你等着,我要去告诉我兄长,我要进宫向太后娘娘告你的状,我要与你和离——”
没等程氏跑出寝间,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高岳拿起一张杌子就甩向程氏的脑袋。
程氏痛呼一声,又摸了摸后脑勺,一手全是鲜血,然后晕死过去。
双目充血的高岳又拿起沾血的杌子往程氏脑袋上不停地砸,不停地砸,不停地砸砸咂……
等他冷静下来,伸手去探程氏的鼻息时,程氏已经断了气。
伺候程氏的丫鬟婆子们没听见主母的声音,纷纷壮起胆子进入寝间想要查看主母的伤势。
以往主君殴伤主母是家常便饭,但主母爱惜她自己的颜面,不曾与旁人提及此事也不让他们这些下人乱嚼舌根子。
见到寝间血腥的一幕后,程氏的奶娘尖叫一声后,便跑出院门去,一路奔至程府,将所见所闻禀告程敬思。
程敬思赶至高府后,见到妹妹程氏死状惨烈,直接命家仆去报官。
第二日常朝上,参奏高岳的官员多达数十名,更将高岳这些年来为官时的罪状罗列了不下百条要求皇帝下旨刑杀高岳。
朱明霁毫不费力摘掉了高岳的乌纱帽,将吏部尚书换成了自己人。
*
朱雀桥边的面摊上,正在吃牛肉刀削面的张皙华听见其他食客议论高岳杀妻一案,心中感叹朱明霁下手布局真快。
“今日风这么大,你还坐在这儿吃面,这面是有多好吃。”身着月白色锦袍的沈浮舟在张皙华对面坐下。
“他家牛肉酱得可香,面条筋道,小船师叔,你要不要也吃一碗?”张皙华道。
沈浮舟向摊主也要了一碗牛肉刀削面,放了多多的葱,多多的醋。
张皙华对沈浮舟吃面这一幕场景有所触动。
“今晚吃什么?”
“牛肉刀削面,多放葱,多放醋。”
“今晚吃什么?”
“牛肉刀削面,多放葱,多放醋。”
“今晚吃什么?”
“牛肉刀削面,多放葱,多放醋。”
……
相同的对话在张皙华耳畔一遍又一遍响起。
“沈小船,你能不能不要为了节省时间看文献老是吃这种无聊的食物?”
“好啊。”
“那今晚吃什么?”
“醋汤香葱刀削面,加牛肉。”
“……沈小船,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好糊弄的小智障?”
“我们宁宁长大了,不再是脑袋空空背着小书包起早贪黑去上幼儿园每个学期都拿不到小红花对着我倾诉的小哭包了。”
“……沈小船,不要转移话题,不准说我黑历史。我再问你一遍,今晚吃什么?”
张皙华记起了一些零碎的事情,那是关于她和沈小船的过去。
沈浮舟听见对面的她冷不丁冒出一句话问他。
“沈小船,今晚吃什么?”
他怔愣了一下,以为这又是他在做梦。
“牛肉刀削面,多放葱,多放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