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死鹊桥上死鹊桥黑鼠拦路,不芜识礼晃……(3 / 15)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丛不芜:“东湖。”
“我问的是你的名字,并非你要往何处去。”
“安府主何须明知故问?”
“哈。”安问柳笑出来,又说,“你有此等慧根,不为仙门效力,当真屈才。”
丛不芜不接此话,反而道:“柳仙长应该与你关系匪浅。”
安问柳细细打量着她,话音清晰道:“不错。但他只是在我近前伺候,算不上正式子弟。”
那就是心腹肱骨了。
丛不芜细道疑思,“柳仙长只剩最后一残魂,投胎只能轮回畜生道。此人如此丧尽天良,生生世世为人鱼肉,不是更好吗?”
柳仙长贪心不足,给他一个痛快,是便宜了他。
安问柳从她的话里咂摸出一些不甚明显的咄咄逼人,于是收起居高临下的审视,薄唇微启,冷哼一声,简单道:“蠢材。”
这就是答案。
丛不芜知道她是在骂柳仙长,不禁扬了扬眉。
安问柳像是站够了,也看够了,对丛不芜失了仅有的兴致。
她复又坐下,喃喃自语道:“我说怎么总不见她来。”
安问柳毫不避人,只是倨傲作祟。
她太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甚至不屑于心生防备。
这个“她”不难听出缠绵眷恋,个中意味像是别有洞天,丛不芜大概猜到了是谁。
一时间,她的心绪有些微妙。
明有河的面色也变一变。
安问柳自嘲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她像是当真被气到了,只是身居高位,发作起来也并不显山露水。
丛不芜闭口不言。
明有河敛目谨思。
安问柳两手在腿上交叠,问道:“竹西知道你们入城吗?”
丛不芜:“不知。”
安问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分不清她对“不知”两个字是满意,抑或不满。
好半晌,她才道:“不知便好,这等闲事,还是不要烦扰她了。”
殿内寂静无比,气氛愈发诡异,脉脉暗流涌伏,丛不芜身上的铜钱在隐隐躁动,身侧一枚,发出些许微光。
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按上住它,她的心头划过一丝难言的晦暗。
安问柳:“你们去了靳氏地界,想必也晓得一些问鹊前尘了。”
“没有。”丛不芜说,“我们一无所知。”
这不是诳言,她是当真不知。
靳氏,酒楼,黄花,柳仙长,桩桩件件如乱丝满地,丛不芜还没理出头绪。
“哦?”安问柳显然并不相信,谛视道:“若如你所言,上一任府主姓靳,你是从何听来?”
丛不芜简作斟酌,回答她:“一只兔子。”
“兔子?”安问柳不解。
何方高人也好,冤犯拦路也罢,她独独没料到会从丛不芜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丛不芜扯出一点笑:“她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像海。”
“原来如此么……”安问柳眼中闪过一道顿悟的亮光,也微微笑道,“是它啊,我知道了。”
她对丛不芜有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话中不难听出她的赞许:“我喜欢和
聪明人打交道。但太聪明了,终究不好。”
丛不芜仿佛没听出她话中的锋芒,“无论如何,聪明都是好事。”
对此,安问柳并不苟同。
她日理万机,不是来与丛不芜论道的。
安问柳分外惋惜地叹口气,问道:“不知你可曾听说过四个字?”
丛不芜反问:“哪四个?”
安问柳俯下眼,“慧极必伤。”
大殿两侧仙府子弟凭空而降,安问柳倦怠地阖上眼,一手扬起,轻轻摆了摆,一口莫名的黑锅兜头落了下来。
“妖修抢占人。身,擅闯仙府,拿下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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