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林延(1 / 2)
屋里没了动静,林延转身离开,携着罪证直入皇宫。
封天杰紧紧盯着被他呈上来的账本,脸色愈发阴沉,“好一个李太保,好一个国丈。”
账本上的名单涉及了朝中半数官员,甚至新近提拔的也在其中,不是向他送了礼,便是同他吃了酒,喝了茶。
“陛下息怒,这账本虽然是在太保府发现的,但还不能确认真假。”
“这上面还有他的私印,能假了不成,如此一笔笔的账目加上难不成也是现编的?”
“可问题就在这些账目上,太保若是当真做了这些,怎会记录的这么详细,给自己留下把柄?”
封天杰稍微一思索就想到了其中深意,“你的意思是,确实是有人栽赃陷害他?”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也不一定清白。”林延不偏不倚,只是王爷遇刺,刺客逃入太保府邸,接着就发现了李有时的罪证,这一切未免有些太巧了。
“转移视线之举?”
“臣确实觉得这账本来的有些蹊跷,不排除有这种可能。”这罪证代表不了李有时与小王爷有冲突,看不出有刺杀王爷的动机,不过也不能代表他真的没有安排人去刺杀,但若真是李有时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那要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尤其是在陛下只将他禁足的情况下。
林延心思缜密,拿到账本时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封天杰怒极反笑,“想不到有些人的手已经伸到了朕的眼前。”这幕后之人将账本抛出来,是想逼着他对李有时动手吗?
“他人呢?”
“臣找了一间空屋子,单独将他关了起来,陛下要见他吗?”
“不见,关着。”
林延低了下头,有些犹豫。
“有话就说,跟朕还吞吞吐吐的。”
“臣有一个猜测,不知该不该讲?”
“讲。”
“臣在想,他们的目的会不会原本就是李太保?”
“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刺杀尧王,借此一事,让朕去查李有时?”
林延没再多说,“只是一个猜测,陛下不必当真。”
封天杰冷哼一声,将那账本丢到桌上,“那就先查查李有时,到底背着朕做了多少好事。”
“是,小王爷跟臣说,过两日想去尤安寺。”
“去尤安寺?才伤着就又不安分了?”一想到封天尧可能是因为李有时才平白遭了这份罪,封天杰就愧疚不打一处来,“也罢,想去就去吧,尤安寺不远,你亲自跟着,多安排几个人仔细照料,小心着些他的伤口。”
“臣领命。”
“退下吧。”封天杰摆摆手,想冷静冷静。
一直守在旁边的年泉立马上前将那账本拿起来交给林延,又去一旁燃上了安神的香。
林延行了礼,这才退出去。
封天杰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皇后身子弱,莫要让她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消息,着急伤了身子。”
李有时的账本里只涉及了半数官员,那剩下的,就是孙之愿和程夜熊的人了,他们二党,竟已发展到了如此地步。
“是,陛下放心,早就交代过了,他们不敢多舌。”
“嗯,那就好。”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往日里封天尧去尤安寺就只有临风或者程昀胥陪着,如今他受了伤,杨鞍,钱中明,林延,再加上明里暗里的侍卫前前后后二十几人。
知道的他是王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押的镖。
尤安寺在东城山上,马车只能行到半山腰,剩下的路子都是羊肠台阶,只能自己走上去,也就再行个一刻钟左右。
秋老虎的热虽作践人,但走在成荫的菩提树下,并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不适。
赏伯南不急不缓的走在队伍中间。
封天尧也并未像平常那般见到他就忍不住贴过来,他步履稳健的走在最前边,丝毫看不出两日前曾被人抹过脖子,体内剧毒发作过的模样。
队伍行的早,到了寺里不过巳时初,上早颂的师傅们都还没散。
封天尧将众人遣去了后院,只留下林延随身保护。
赏伯南不知他打了什么鬼主意,索性一起留了下来,林延的目光虽然时有移向他,他也只当看不见,大大方方的随他防备。
封天尧熟练的走到一处大殿深处,里面佛像林立,高都约两米,佛像前的香烟正一点点往下燃着,吐纳间都是檀香味,举目看去,尽显宁和安心。
他捏了一柄莲花油勺往一盏正燃烧着的莲花灯里添了油,许是那油来的突然,撞得灯芯一晃,害得火折子摇曳了两下。
封天尧看着这蓦好似想起了什么,温软一笑,轻柔问道:“听说过我母妃吗?”
赏伯南并未见过孙倾汐,哪怕是季家奉诏入宫,父亲也只会带着大哥一人,甚至连二哥都少带。
但他听过大哥称赞,说这位贵妃是深宫大院里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百灵鸟,想来确实惊艳。
“这三盏,都是替先贵妃燃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封天尧有些诧异,旁人总觉得他自幼丧母,所以才会在此地供奉三盏莲台灯,行事不规矩也就不规矩了,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三盏莲台是否都是为了母妃所供。
长生灯只供一人,先帝的长生灯在皇陵,不会在此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