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摊牌(2 / 2)
当年之事压的他喘息不下,这就是报应。
他似是真的累了,自嘲的摇摇头。
“朕夙兴夜寐,十年如一日不敢松懈,像父皇一样,让天雍的百姓吃的饱,穿的暖,物阜民丰,民殷国富,让天雍不再为外族所欺。”
“朕自认努力了也做到了。”
“就连你,朕对你不好吗?朕对你就难道全是虚情假意?”数不清多少次他都能不知不觉取了他这条命。
“可到头来换了什么,就换了一句,朕怕背上千古骂名?”
他低声一笑,笑的发苦,笑的不能置信,笑的眼泪都要落下来。
“皇兄知道我在御书房?”他竟一直知道他藏身在那儿?
只是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封天杰不发一语,那颗早已如同死寂了的心,挤压的无所适从。
他深吸了口气呼出来,顺着他的话,“就是如你所言,朕不过是害怕自己的所为被展开在人前,背上千古骂名。”
“事情未结束前,你就在这里待着。”
“也受一受,同朕一样的苦。”
他扫袖欲走。
封天尧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倔强的攥住。
“你还要拦我?”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要拦他?
“你明知道我随父皇在御书房,为何仍至现在,也只是将我关在这儿?”说到底,他的心里,还是记挂着他们间的兄弟情。
“是啊,为何呢?”他要是真想夺他性命,何至于费尽心力去寻那不会一击致命的白塔,何至于放他去官州,赌他那个是否真的背叛的可能,早该在这十年里,随意赐他一碗汤药或者一盘点心,就能结束这场走到如今这样荒唐场面的可能。
可他不设心防,一声声的三哥哥三皇兄犹在耳边,腻歪的让人讨厌,甚至让他以为他会永远站在自己这边。
“朕这烂了的一生总不能白白违背。”
“你就应该给朕好好活着,金贵的活着。”
“至于这些腌臜事,朕会处置。”
“皇兄不忍要我性命。”他不敢同他对视,垂着目,“可伯南又何其无辜?”
“朕说过了,这是他的荣幸。”
“你若非要以姚刚威胁他认下这一切,那臣弟便不能不拦着。”
“靠谁拦着?顺王,清王?他二人加起来统共一万五千兵,朕再给你加上诏王,三万兵,又能如何?”
他猛然甩开他攥着袖子的手,“朕虽不忍赐死你,但治他们一个谋逆的罪名,还是下得去手的。”
“皇兄!”
“林延!”
林延从外进来,“陛下。”
“给朕看好他,事情未结束前,不准他离开这里半步,胆敢硬闯,就杀了年泉。”
龙涎香里杂着特殊香味,封天尧身上的力气忽然抽丝剥茧般抽空不见。
他忽然目眩,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往后一倒,踉跄的瘫软到座位,满目不可置信,软筋散……?
“朕知道你没那么老实,这软筋散会日夜燃着。”
“不过你也放心,朕不会让你欠了那季长安,死之前,朕会将长岁花交给他。”
“皇兄!”
“你最好乖乖的!”
“林延,把年泉留在这儿。”守卫森严的长生殿,纵使他真的插翅能飞,也带不走这奴才,他不信他会罔顾这奴才的命。
“还有,孙之愿不顾大忌私立季河山牌位,只此一条,朕就能杀了他!”
“季父不是罪人!从始至终就不是!”他想拦他,奈何身上无力,一下从座位跌到地上,“你还要这莫须有的罪名牵扯多少人!?”
封天杰冷漠的甩袖后退,打定主意要将人囚在此处,“朕已派人去太傅府了,想保他,那就要看你如何选了。”
他决然转身离开。
封天尧脱力的看着人走远,只是喉结哽住,言语似出未尽,箍的人里里外外的发疼。
林延默默从怀里掏出个瓷瓶置在案桌上才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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