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不见了(2 / 3)
“他在封天杰手下办事那么久,若不可靠,你那封信……”
“放心吧,他同父亲的情谊,不见得比姚叔少。”
皇宫,御书房
封天杰手里捏着那封赏伯南送给赵开盛的信,一点点的摹着上面的字,对着年泉赞赏道:“你看,笔力苍劲,字若迥龙,不比那季河山的字差。”
他见过季河山的折子,只瞧着那字,就觉着犀利的能片去人的脑袋。
这些字不输他那窒人的犀利,一笔一捺都能瞧得出勃勃的野心。
年泉默默低下头,有分寸的将目光收回来。
“赏伯南,季长安。”封天杰漠然的念着他的名字,多可笑,十年过去了,他竟然还能觉得赵开盛会一如往昔,珍待他同季河山的旧情谊。
殊不知,他早就是他的人了。
早在境州城,赵开盛第一次看见那柄长萧时,就已经传信给了他。
“什么曲意逢迎,假意接近,季长安,偷生十年,也该交出你的这条命了。”
封天杰将信折起来,从中撕开,刺啦碎裂的声音听的他心情颇为舒畅。
他将撕碎的纸丢进一旁的小火鼎炉里,“如今天凉了,派人去给尧王府添置些好的木炭,莫要冻着尧儿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年泉领命,垂首退了出去。
沈秋离默默出现,“陛下,姚刚已经关了起来。”
“既如此,功过相抵,朕便不追究你办事不利之过了。”有了姚刚在,不怕那赏伯南不乖乖受死,“派人盯住年泉,一举一动都不准放过。”
“是,属下得到消息,百花谷、鹄云山庄以及尧王,都在寻找名叫长岁花的药材。”
“长岁花?”封天杰忽然锁了眉头,没记错的话,当年清点父皇私库,里面就有一物,名叫长岁花。
怪不得,怪不得尧儿会突然寻那麒麟玉,甚至用父皇来做幌子,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枉自己竟因他一句话还曾生了愧疚之意。
“他既想要朕打开私库,那不妨随他心意,你先去趟重绣宫拿钥匙,将此物取来。”
“令,让赵开盛传信官州,命官州半数大军以最快的速度入京。”林延曾为私事动用了千令召,他的性命,不能只托付在他一个人身上,多方制衡才是上策。
沈秋离未动,“陛下之前所言……”
“放心,此事过后,放你自由,朕一言九鼎。”这个位置上是谁都无所谓,只要听话就行。
沈秋离未再拖延,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凌方阁外
封天尧第一次捏泥,力度掌控的虽没那么佳,但也勉强捏了个伯南出来,就是细看着有些歪瓜裂枣不入眼,但他左瞧着喜欢,右瞧着欢喜。
赏伯南拜别了赏项知和千予,从阁中出来。
封天尧满手黄泥,抬起来遥遥的同他对比,“好像,丑了些。”
明明丑的不是一点半点,林延违不了一点良心去夸他,但也本着不开罪的原则,没眼看的移开了目光。
泥人还需要上窑烧干,封天尧转身将它递给摊主,“可有水?”
“有,有。”小摊摊主连忙接过又给他备了水。
封天尧净干净手,不客气的对林延吩咐:“回头烧干了,你来取一趟,莫取错了。”
“王爷这手艺,怎会取错。”
“阴阳怪气,那你也捏个临风出来让本王瞧瞧。”不一定见得比他捏的好,“付钱,走了。”
他主动迎上赏伯南,“如何?”
赏伯南的表情依旧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双手紧攥。
封天杰手下重用之人左右就这几个,能从百花谷悄无声息的带走姚叔,不是林延就是沈秋离。
林延奉命看守王府,朝堂上还有要事,拿下姚叔就等同拿下自己,这种不允许出错的事情,也就只有沈秋离亲自去办了。
只是不知,林延对此又知多少,“无事,有捆金丝线短了米数,钟老说若是急着穿便简短些样式,不着急的话就再等几天,过两日便会有新的丝线补上来。”
“我既不着急,也就没变。”
“何种丝线,不若本王派人去寻?”
“都是坊里定制的,等两日而已,无碍,回府吧。”
二人若无其事的回了马车。
封天尧一上车便挨近了人,低声开口安慰:“别担心,他不会轻易对姚叔出手。”
赏伯南诧异的看向他。
守在城内的人看到了沈秋离,“姚叔刚入城,不过一入城就没了消息,但左右也就两个地方能藏得住他,皇城司还有皇宫深处的地牢。”
姚叔于他太过重要,封天尧尤至今日都还记得他阴虚之症发作时那要命的真气,尤其是他又失了内力,身子正弱。
他执过他的手,一点点卸着他紧攥的力道,眸深处流露的担忧浓厚,“我已命人前去探查了,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赏伯南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慢慢随着他的动作松了力道,眉心却皱的更厉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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