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和平相处(1 / 2)
赏伯南不喜食甜,撕了块热白饼放进嘴里,虽同嚼蜡,却也强迫着自己咽了下去,“官州的十万大军已经开拔了。”
“嗯。”封天尧不想同他谈论这些,简单的嗯了一句。
“你和赵开盛,可相熟?”
“一面之缘,连话都不曾说过。”他不涉政事,与朝中武将更是没有机会来往。
“也,正常,赵开盛慕强,像你这种三脚都踹不到墙上的,便是主动跟他搭话,他应该也不会理你。”
“……”饶是封天尧已经听惯了他这张吐不出什么好话的嘴,但还是噎了好一下,“是是是,不过名声乃身外之物,最不值钱,赵开盛若真是以名声取人,那他这大将军的位子,也坐不长久。”
赏伯南清浅的嗤笑了一声,“赵开盛手里握着十七万大军,封天杰能这么轻易的放你出京接触他,你以为是借了谁的东风。”
“先生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吗?”封天尧故作一副吃饼都堵不上他嘴的委屈模样,他不是不知,赵开盛越是容不下他,越是不喜他,皇兄心里就会越偏向他,那他这大将军的位子,必也会长长久久的坐下去。
“送你一个消息。”
他不会无故给他消息,“那本王出个价,两万零一金可满意?”
“京城的银子,这般好赚吗?”
“非也,只是本王的银子好赚。”
赏伯南也不给他兜圈子,他有些累,没吃几口就将剩的大半张饼放在了糕点上,“赵开盛曾在左翼军中任职。”
封天尧将他剩的白饼拿起来撕了一半咬进嘴里,又将剩下的一半塞回他手中,“外祖说了,肚子里有粮食,才能抗病。”
“如此冷静,看来你已经知晓了。”
“巧了,本王同他那一面之缘,就是在京城季家的旧宅,我去那里找线索,误打误撞碰见他在门口喝的烂醉,我还好奇怎么会有人在那里喝酒,后来查了才知道,他竟就是赵开盛,而且每次回京都会如此。”
他叹,“在皇兄雷点上蹦了那么些年还能安然无事,是个有本事的。”
赏伯南象征性的吃了一口,“也就是他没有你这身血脉,若不然,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封天尧故作悔意,“那本王这两万零一金的价,是不是报早了?”
“王爷想悔?”这可是他自己提的。
“不悔,当然不悔。”他把自己送给他都成,“那先生和他可熟?”
“不熟,我随父亲去左翼军时,赵开盛就已经被调到胜骑军了。”
“当时父亲还下了军令,左翼军上下谁都不许向外人提及此人的身份,而赵开盛被调去官州后,也和军中断了联系。”
封天尧蓦的看向赏伯南,季父辞官后,父皇直接命十二万左翼军并入了他的胜骑军,一分为二,分别驻守在官州和磬王城,“所以,是季父安排他去的?”
难不成,这早就是他们商量好的?
赏伯南避开他的对视,撕下一点白饼放进口中,嚼细了咽下去才道:“先帝曾有意让胜骑军并入左翼军,可是左翼军势大,父亲又偶尔不尊君命,一直都是文官眼里的一根刺头,他们甚至在暗中攀比谁弹劾父亲的折子厚,谁指责他的字数多。”
“若是让他们得知了此决定,能不能施行两说,但是朝中必然会掀起一场令人头疼的争论。”
“所以他们才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先从左翼军中择上一人去统领胜骑军,待时机成熟再昭告天下。”
只是父亲一手带起来的人很多,但大都名声在外,只有赵开盛很少在外战中露脸,就算露,也都是藏在小兵里面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思来想去,也只有他最合适此举。
人算不如天算,后来赵开盛凭一己之力拿下了胜骑军,竟是为左翼军铺了一条生路。
他面上并无什么心疼的异样,封天尧却没了话说。
“他在胜骑军中是从前锋开始做起的,虽然先帝有意,但也得有实打实的功绩才好提拔,姚叔说他和父亲不同,父亲胆大性直,天大的旨意说抗就抗了,但他不一样,他足够沉稳,行事也有自己路子,这些年在封天杰手里求生,也不知还有没有当年的心思,不过撇去这些,想在短时间内得到他的认可,也难。”
他的身子才见了一点点的好,就已经开始考虑镜州城里的事了,封天尧不想他太过思虑,“镜州城原本就易守难攻,这场仗对天雍来说,不论在人数还是地势上都有极大的优势,赵开盛既有大能,想来守住镜州城不在话下,先生不必担心。”
“插科打诨,装聋作哑。”他担心的是镜州城吗?
赵开盛手下足足十七万大军,拿下他便是拿下了十七万大军,有了这批人马帮衬,他这条路就会好走很多。
封天尧知晓他的用意。
不管是左翼军并入胜骑军还是胜骑军并入左翼军,他们都是守护天雍的利剑。
而父皇和季父,也只会允许这样的利剑握在赤诚之人的手里。
他们既然选择了赵开盛,那他必是出众的,忠诚的。
他不希望自己毁了他的这份忠诚,他们手里的刀应该指向天雍的敌人,而不是他封天尧一个人的敌人。
“本王要是真的聋了哑了,不是还有先生当我的耳朵和眼睛吗。”
封天尧有心打浆糊,赏伯南也懒得再与他多嘴,反正有关他的消息已经告诉他了,“出去。”
“我不走,除非你把手里的饼子都吃干净。”他耍着无赖想让他多吃几口。
赏伯南反正面的看着手里的白饼,颇为嫌弃的睨了他一眼,“这饼都快能噎死人了。”
他虽嫌弃,却还是撕下一块,艰难的放进了嘴里。
封天尧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委屈,有些倔强,却听话照做。
他忽的一笑,“本王的不是,委屈先生了。”
他吩咐了临风简装出行,临风也是个听话的,将杨鞍备的东西一股脑的都丢下了,吃食除了这两包糕点,就只带了白饼。
“还不拿水来,没有眼力见。”
封天尧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一双眼睛几乎弯成了月牙状,他稍微放下心,乖乖爬起来从帐子高处取下水壶,蹲下来拧开递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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