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上头(1 / 2)
“听姚叔说,你做了小尧王的授书先生。”封天杰对封天尧的殊宠,早就是两国百姓都熟知且让人羡慕的事了,“这外面的人怕是早就觉得你我云雨不知几何了,公子身为他的先生,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参与竞拍要了我,就不怕被人诟病,参你一本?”
“当然怕。”赏伯南静静的看着他,嘴上说怕,眼里却毫无惧意,“你不如好好伺候伺候我,也省的本公子白白遭人诟病。”
“你不是不喜欢人碰吗?”
门处忽然多了一道身影,封天尧站定在他门口。
沅清当即妩媚一笑,起身绕过桌子贴上他,“公子花了这么大的价钱,来,奴伺候你。”
他斟了杯酒,作势将桌上的玉牌收进手里,然后捏着兰花指,将酒杯递在他唇前,“不过公子实际才花了一金,不如在下面如何?奴的功夫好得很,保准伺候的公子舒舒服服。”
赏伯南坐的端正,从他手里抽出玉牌,塞进自己怀里,“要不然你去寻那个花了两万金的,我想他可能不介意。”
“可他不如公子的皮相好看,沅清俗气,就喜欢公子这样的,反正在上在下,奴都乐意。”
他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攀上他的耳朵,将酒喂进他嘴里。
赏伯南眉目一蹙,低声提醒,“别太过分。”
沅清索性将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丢,直接搂上他的脖子,无中生有道:“公子摸哪里呢,这么心急作甚,清儿还没去衣呢。”
他装的好一副勾人模样,浅浅低语,“外面那人,你认识?”
“让我猜猜,是刚刚抬价的那位?”
杯盏掉落翻滚的声音在浪蕩之语下格外清晰。
封天尧仅被一丝残存的理智拽了回来,他紧攥着手,克制没一脚将门踢开,但是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极大的不悦,“单深。”
“卑职在。”
“本王不想再看见那姓孟的,不论在哪儿。”
“卑职明白。”
“回府。”
直到外面的身影离开,赏伯南才不客气的将沅清一把扯开。
沅清理了理衣裳,风情万种的坐在了他对面,“公子这用完就弃的性子,真的让奴好伤心。”
“好好说话。”
“无聊。”他收起姿态,弯腰从桌下掏出一个棋盘和两个棋盅来,“手谈一局如何?你要是现在就走的话,显得也太不行了,两万零一金都治不了的毛病啊。”
他那张嘴格外毒,赏伯南率先执起白子,“你要是行的话,咱俩又何必在这儿手谈。”
“两万零一金,任谁也不会说我魅力不够吧。”
“让你一步,输了的话以后就闭上你那张臭嘴。”
“香的,你来前我还特意漱了口,要不要尝尝?”沅清不知他性子,多少收着些,他将黑子的棋盅拿到自己跟前,随便落了一个位置,“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还能如何,自然是将你卖出去,赚个本钱回来。”这样的消息送给谁,都会是功劳一件。
“那多要点,到时候分我一半。”
夜幕逐渐上了颜色,楼里的客人也大多吃饱餍足,或尽兴而归,或宿于楼上,倒是门口的琵琶一直声色婉转,隐隐约约的传入房间。
沅清看着局势,撇了下嘴,将手里不知该下在何处的棋子丢回棋盅,“你这棋不是姚叔教的吧?”
“你还和姚叔下过棋?”
“臭棋篓子一个,过不了三招就吆喝。”
姚叔确实如此,赏伯南的眼神有些不爽,但却没再疑心他的身份,“你输了。”
沅清嘴巴一闭,手指从左到右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
“这两日你先暂时在这儿待着,自会有人护着你。”
久闭的房门忽然打开,赏伯南神色泰然的从里面出来。
“公子。”裴元连忙从一楼跟他招手,他同鸨妈妈签了手书,鸨妈妈又亲自替他们一行安排了个好位置,布下了好酒好菜。
赏伯南慢行到楼梯中间,那门忽的又被打开。
沅清一脸意乱情迷的模样趴在门沿处,“公子,下次可早点来,别让奴等久了。”
他坏坏的招了个小二,“抬水,我要洗一洗。”
赏伯南的脚步顿了一下,头也没回的下了楼。
裴元从桌上端了个小碟子,碟子里放了两块甜糕,笑嘻嘻的迎上去,“公子尝尝,这个好吃,不甜。”
一直未曾多话的曹鑫和姜如看着他的动作两眼一黑。
姜如憋了一整天,终于忍不住和曹鑫低语,“他不生气吗?”
曹鑫也磕碜着脸不解,“有病吧。”
赏伯南从碟子里拿了一块丢进嘴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只要姚叔平安,就算是天塌了也无事。
马车摇摇晃晃的驶离了卧花楼,回到了尧王府。
曹鑫和姜如眼不见为净的将马车交给旁人,自我调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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