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2 / 2)
“为何?”向北寒不解,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了脚步,他往床榻上看去,那个一脸苍白,仿佛下一刻便要撒手人寰的人的确是谢南弦。
“清平王水土不服,得了时疫,这是要传染的啊!”太医道,忙催促:“向将军快些出去吧,我们几个自从进了陛下身侧便没有再出去过,就怕出去传染给其他人。”
“时疫?”向北寒知道这种东西可大可小,没弄懂之前自己的确不可以贸然行动。他不由退后几步,听太医告诉他:“若是向将军还有什么要问,请去问其他人吧。”
向北寒不死心冲床榻上的人又喊了一句:“清平王,陛下吩咐我前来探望你的病情,”
这时候床榻之上传来声响,谢南弦艰难坐起,他回头去看向北寒,好容易才哑着嗓子道:“本王不能亲自迎接将军,请将军原谅。”
声音也是谢南弦。向北寒微微松口气,他嘱咐谢南弦注意休息和调养,自己便转身打开门准备出去。不想刚到门口他就被拦下了。
几个带着面巾的侍卫提着一桶水过来,二话不说便要撕向北寒的衣裳,向北寒退后,警惕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奉了王府的规矩,无论是谁进了清平王的卧房都要如此的。”那人给向北寒解释:“将军不要害怕,不会有什么的。”
水是放了盐的,向北寒简单擦洗一遍,又回头看了看谢南弦的房间,自己先回去了。坐了一会儿,向北寒在纸上写道:“传染病,几乎没有行动能力了。”
他让人将信纸带回大沄,自己则就在这边随意看看。
漪州和记忆中的没什么两样,向北寒在外面走了几圈,才回王府,刚一回去他便悄悄问自己派去一直守在谢南弦外面的侍卫:“清平王哪里有怎么了?”
“看来的确是有什么传染病。”那人道:“这一个下午,真的只有人进去没人出来,几位大夫的饭菜也是从窗户里用麻绳运进去的。”
“奇了怪了。”向北寒皱眉,默默道:“这谢南弦生病也忒蹊跷了些。”他方才说是出去走走,但实际是出去打听关于谢南弦的病情。
随将来询问向北寒回朝的日期,向北寒想到躺在床榻上虚弱的那个人,仍是忍不住起了好多疑惑,便道:“先不着急,有一些事需要本将军亲自去问问。”
随将依言退下去,向北寒冷冷一笑:“什么时疫什么传染,我倒是要来看看你有多会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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