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嘉木猎物游戏(7 / 9)
没想到郁嘉木反而是笑起来,两手撑在轮椅上,在她的嘴角边轻轻一吻,“你说的对,公主殿下,自然是有这个权利的。是我说错话了,希望公主能原谅我。”
李干婵一怔,呐呐道:“我算什么公主。”
她想要低头,却被郁嘉木扣住脖子,让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你算——橘子公主?”郁嘉木歪头笑着,“你这么聪明,这么有心计,什么事情都能做不到呢?只是区区一个公主而已,哪有什么算不算的。”
“心机这种,可不算什么夸奖的话。”
“是心计。不过就算是心机,那又怎么样呢。对一般人来说或许不是什么好词语,”郁嘉木曲起手指,用指关节滑过她的脸颊,“但我们的橘子公主又不是一般人。在我这里,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词语。”
李干婵咬住嘴唇,心里不知怎么地,就像拨错一根弦一般。
“最好的词语,要给最坏心眼的小猫。”
郁嘉木笑着,揪了一把李干婵的脸,随即叫她过来吃早餐。
郁嘉木吃的比她快,随手拿起李干婵刚刚看的书,有些惊讶:“你居然在背单词?”
“怎么,我不能背单词吗?”
“就是好奇,只是你要准备什么考试吗,还是想要出国?”
“是有准备参加考试,修学能力考试,”李干婵神色自然地把自己的单词本拿回来,“我之前高中都没有读完,就辍学了,现在想要参加考试,上大学。”
郁嘉木有些意外,随即不自然地低头:“对不起。”
“这有什么,与你无关。”
说出这话的时候,李干婵还没有想到几天之后,会见到那群与此有关的人。
成为郁嘉木的陪护之后,还因为和他有了特殊的牵扯,李干婵便医院的员工宿舍住下了,之前的出租房早就退掉。这一天,她也算是临时有事,才出了医院。
等回来的路人,便与那群人不期而遇。
还没等那群人动起手来,就被一群身穿黑色制服、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肌肉壮汉保镖给撂倒了。
看这一群本是凶神恶煞的人被按倒在地上龇牙咧嘴,李干婵都有几分意外。
她看着这群素未谋面的黑衣保镖,福至心灵:“郁嘉木?”
为首的男人轻点一下头,“具体的事情,您可以和郁少爷去聊。”
李干婵回到病房的时候,郁嘉木正收起手机,表情称不上好看,见到她回来了,眉心一跳,急忙转着轮椅过来,“怎么样,还好吗?”
李干婵低头,见郁嘉木一遍又一遍仔细地看着自己的脸,心底有几分酸涩。
她伸出手,“你的人来得很快,除了刚开始被那群人推倒在墙上,手上蹭了点灰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郁嘉木却非常严肃地纠正她,“这难道不严重吗?”
李干婵:“……?”
严、严重吗?
郁嘉木不再和她说话,而是拉着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轻轻地揉搓着她的手掌,又挤出洗手液,带起一串泛着清香的泡泡,把灰尘都洗尽。
李干婵看着郁嘉木低垂着的睫毛,又转头看着在水中的自己的手。
她想起很多类似的瞬间。
像赵先生一样的很多人说过类似的话,摸上她的手。她觉得恶心,一直搓洗手,仿佛要把皮都搓破。
去郁嘉木那里找拍立得相片的那一晚,从对方的病房里逃出来后,她去到公共洗手间,将手上的液体洗干净。
擡头对上镜子,镜子里的她面无表情。
还有,创业失败而成日酗酒的李泽山,终于自食恶果,从山崖上失足殒命。在葬礼上,当着橘草甸街坊们的面,她给这位生理学意义上的父亲叩了几个头。
葬礼结束后,妈妈发现她的手掌黑黑的,拉着她洗手。
她一边揉着她的手心,一边流着眼泪,笑着说,“小婵,他终于死了。我们母女俩的新日子终于要开始了。”
李干婵一直都记得,在那一刻,她的心有多么快乐,宛若一只要飞出牢笼的小鸟。
回忆至此,李干婵轻轻叹出一口气,轻轻回扣住郁嘉木的手。
一颗晶莹的泡泡在他们贴上的手掌之间消破。
“郁嘉木,我其实……”李干婵一下子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两人的相遇,其实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故意走错病房,落下相片,就是为了接近郁嘉木,引起他的注意。
她就是要勾/引他。
郁嘉木是她的猎物。
她其实想要得到的没有太多,只是希望郁嘉木能拉自己一把。
但是郁嘉木明显给的,太多了。
从妈妈离世后,她也算是看透世间炎凉,心狠如铁,甚至能把自己待价而沽——这就是她决定勾/引郁嘉木的最大原因。如果她这张脸总是被人惦记着,强迫要去换取到一些什么资源,那不如她主动出击,找一个能让她换到最多的人,攀附而上。
这确实是不对的想法,只是沦落到她这种田地的人,没有资格谈对与错。
不过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狠,对于别人给出的真心,她还是会有些许的不忍。
或者说,她不敢。真心这种东西太珍贵了,她不想要欠下这种账,真心才是最难还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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