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写作死对头,读作小情侣(1 / 8)
唐秋写作死对头,读作小情侣
“……以上,就是我本次要提请的议案。”
男人的仪态优雅,气质温煦,一双浅棕色的眼睛天生就带着几分软和,宛如清润的秋雨。
当然,坐在台下的人一边鼓掌,一边心说,如果真的以貌取人,认为台上这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老好人,那可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撕碎。
坐在前排的容赫微微勾起嘴角,只觉得他与台上男人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行,一点差错都不会——
“唐议员,”一个清凌凌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正是坐在另一侧前排的一位议员,“就你刚刚的议案,我有一些不同的想法,不知你是否能与我交流一二。”
糟了。
都不用去看那位的脸,只是光听声音,容赫都知道这位是谁。
这就是唐秋在议会中最大的死对头,他刚刚居然把这一位忘记了。这位可是唐秋提出什么,她就一定要狠狠唱一句反调的人。
当然,如果今天换做她上台提请议案,唐秋也一定会出言反对就是了。
台上的唐秋倒是丝毫不见意外,嘴角的笑容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弧度,“自然。李议员有什么想法呢?”
收到回应的李干婵自然也不客气,谈吐清楚地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并且语速暗暗加快,压迫感隐隐逼来。
容赫在心里悄悄捏了把冷汗,心道如果现在在台上的不是唐秋,而是他,估计被李干婵这么一说,心态已经有些许崩塌了。
但唐秋不愧是唐秋,在对手如此高压的辩辞下,依然能笑眯眯地一条一条加以辩驳,有条不紊,完全没有被打乱节奏。
两人的对抗只是一个先行的信号,而后其他议员也都纷纷就争论点展开了交锋。
与其说是对这个议案相关条目的争辩,倒不如是两个积怨久矣的派系,在为各自坚持的政见而争锋相对。
最后这个会议开了很久才结束,每个人大多都是身心俱疲,只是面上还强撑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当然,不包括唐秋和那位李干婵。
很是疲惫的容赫,在扫到这两人,不免如此想到:这两个家伙的精力简直也太足了,吵了这么长的一架,居然还能这么精神奕奕的。
怪不得分别成为了两个派系的领头人物呢。
“怎么了,容议员?”
容赫的目光看得太久,惹得被看的李干婵私有所感,一双猫眼淡然地看过来。
容赫正想回答,唐秋便侧过来一步,挡在二人之间,“李议员,今天你的意见,我会仔仔细细地都铭记于心。”
虽是温柔的语气,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其中暗含的敌意。
被警告的李干婵却微微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猫眼一闪,“那是最好。只怕唐议员记性不好,到时候还需要我们来提醒你。”
随后,她潇洒转身,而以她为首的议员们则跟在她的身后,一起款款离去。
唐秋还是笑着,从另外一边走出,剩下的官员也以他为领头者。
方才在议会厅论战的官员们,画出了泾渭分明的分界线,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行走在最前方的女人和男人,表情或淡然或温润。
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是人群中最闪亮的那一位。
等到容赫坐上唐秋的车,他才没有正形地伸了个懒腰,“啊呀,穿着这种议员服就是拘束。老唐,等你到时候升官了,能不能颁个条例,就说允许议员穿自己的便服,或者干脆禁止穿正装。”
唐秋随意地摇头:“我现在不管提什么,好像都会被那个人驳回去啊。”
容赫哀叹一声:“不是吧,这种完全和政见搭不上关系的事情,李干婵他们也要反对?如果能通过,到时候大家可以是一起解放了啊。”
唐秋有些意味深长:“容赫,有时候不是因为存在着不同的政见,党派斗争才应运而生,而是因为要有斗争,所以才制造了差异。”
容赫:“……哈?”
唐秋摇摇头,笑道:“算了,没什么重要的。”
容赫:“不过说起来啊,那个李干婵可是真狠,据说她原来也是要读萨洛斯的,结果家里突逢变故,差点连高中都没读完就要辍学,还好是那位孟相拉了她一把,后来就成为了对方那边的人。”
“诶,老唐,你说如果她真的来了萨洛斯,做了我和你的学妹,有没有可能今日她就是我们这边的人了呢。毕竟这个小魔女,攻击力可真高呢。”
“小魔女?”唐秋微微挑眉。
容赫:“对啊,不知道是谁先叫开的,我觉得还挺合适的呢。你别说,刚刚她那一眼看过来,还真的让我有一点小害怕呢,还好老唐你够意思!为我挡住了这波眼神攻击。”
唐秋但笑不语。
“还有啊,这小魔女脑子怎么转得就那么快呢,你和她斗了这么久,胜负概率基本五五开吧,我认识你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能和你斗到如此白热化阶段,又如此不相伯仲的人物呢。”
唐秋低头,看见手机发来了一条sp消息。
【去你家还是我家?】
那边的容赫还在滔滔不绝,正在畅想下一次轮到李干婵那边发表提案,他们这边应当如何围追堵截。
没想到下一个路口,唐秋让司机停下了车,表情温柔:“我今天有点事,你打车走吧。”
容赫:“啊?什么事情啊,这么突然,你对我难道连一点点最基本的同事情都没有吗?”
唐秋的笑意更深,“我说,请下车。”
容赫:“……”
基本可以算是连滚带爬地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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