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托尼·斯塔克睁开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特殊材质的落地玻璃打在他的枕边,但并不刺眼。
托尼·斯塔克缓慢地眨了眨他那双焦糖色的眼睛,半霎,他后知后觉感觉到眼角边缘有一层浅浅的湿漉的痕迹,于是他抬起手擦拭了一下。
他从床上坐起身来,有些诧异地盯着手指尖那点莫名的水迹。
他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漫长,但是并不糟糕,甚至潜意识告诉他,那应该是个美梦。
在梦里他好像是在和某个人坐在一起聊天,不,或许是两个人。
托尼·斯塔克不确定地想道,自己有关这个梦的记忆非常模糊且朦胧,像是蒙着一层氤氲着水汽的玻璃,在梦里他在玻璃的这一面,而梦醒过后自己却被隔绝在了那层玻璃之外。
托尼·斯塔克试图回忆,但那个天才的大脑怎么回想也实在想不起来那个梦境具体的内容是什么,想不起来那两人的模样以及他们对他说了些什么,而睁开眼后,所有关于夜晚梦境的细节都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唯有残余的遗留下来的一点微妙情绪影响着他。
不知为何,他心里升起了一股细微的莫名怅惘,但同时也萌生出一种矛盾的奇怪满足感。
托尼·斯塔克扬了扬眉头,露出了通常他遇上某些技术难题时才有的沉思表情。
*
但最后他也没能成功回忆起更多的东西。
斯塔克走出自己的卧室,走到冰箱打开冰箱门想给自己倒一杯有机果汁醒醒脑。
他在餐台前举起杯子刚打算喝一口,目光很自然地向前一扫,然后他忽然顿住了。
他放下杯子,然后呼唤自己的人工智能。
“我在,先生。”星期五应声。
托尼·斯塔克:“那幅画送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吗?”
奇怪,是他的错觉吗?
总感觉那幅画之前看到的样子好像和现在——等等,之前是什么样来着,好像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但他心里为什么会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不,仔细看又好像觉得哪里似乎有点眼熟?
星期五回复他,“已提取图像,分析比对结果完成,显示图像完全匹配。”
“是的,先生。”
真是他的错觉?
斯塔克皱眉沉思到底有哪里不对劲,但很快人工智能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考。
“先生,希柏里尔小姐致电。”
嗯?那个艺术家?
自从砸了两百万买下艺术家的画作然后让一些惹是生非的无良媒体安静闭嘴撤花边新闻以后,托尼·斯塔克就没再花费心力关注过对方的情况,他也没这个需要。
对方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
托尼·斯塔克下意识又瞥了一眼还没挂上墙壁装饰,被放置在墙边的画作。
哼,不看还好,一看他又回想起那个艺术家上次直接挂断他电话让他很是恼火的事情。
“不接。”斯塔克报复心极强地爽快拒绝。
在星期五礼貌地准备挂断对方电话时,托尼·斯塔克犹如大仇得报的胜利者,今天难得一大早就心情愉快,他很是满意地喝下一口有机果汁。
*
“抱歉,女士,先生正在忙碌,如果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对面听上去像是秘书一类角色的女性声音响起,对方语气礼貌,叫人挑不出毛病。
噢,有钱阔佬,还兼职超级英雄(虽然不知道这工作具体干什么的),忙点很正常。
虽然对面通话的秘书看不到,但莱伯利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噢,好的,我理解,”艺术家的语气听上去没什么不满,甚至还有些隐约的小心翼翼,“不过我就是想问一下......”
“斯塔克先生最近的精神状态还好吗?”
“就是......有没有过度依赖什么药片,失眠?睡不好?或者感觉到自己好像哪里不对劲,看到什么幻觉,或者幻听?神经衰弱?觉得自己不正常......”
莱伯利一边努力思考有没有其他症状一边补充问道。
电话那头的秘书女士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努力理解问题背后的含义。
“先生目前状况良好,感谢您的关心,请问您还有其他事需要转达吗?”秘书女士询问。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莱伯利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应该就是没有出现很严重问题的意思吧。
*
“什么意思?”斯塔克听着人工智能的回放,并且以最大恶意揣测艺术家说话的意思,“她骂我有病?”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