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而这次大都会的画展作特性要比纽约展上的更显攻击性一些，画作的氛围会更容易感染部分观众，画作特性的倾向会让人群隐约感到不同程度的躁动不安兴奋等情绪，以及放大某些和情绪有关的特质。

比如，让原本情绪敏感的人更加敏感，原本神经质的人更加神经质。

但这些来看展的观众也只会对画作产生似有若无的感受，实际没什么可能会被影响着做出过激行为，毕竟这次她在一楼展厅并没有用上仪式加持，重头戏在后面的二楼开幕式表演上呢。

不过这位莱克斯阔佬好像中招中得比较深。莱伯利思考着，或许也是因为他原本精神状态就很微妙?

他们现在的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转向神会不会死，那个“超人”会不会死?他到底想问什么?话说回来，她其实并不太关注关于那个“超人”的细节。

所以这个莱克斯先生为什么这么在意“超人”?莱伯利疑惑。

不过算了，这npc似乎还蛮有哲学属性的，就当是一种新奇的游戏对话体验吧。

*

“神是不存在真正意义‘死亡’的，”年轻艺术家似乎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回答他的问题，并且反问他。

“你如何定义死亡，肉身，精神，还是灵魂?”她重复了一遍之前画廊推文的内容。

“噢?”听到这个反问，莱克斯·卢瑟的神情颇显兴味，他继续聆听着。

“你无法真正杀死神。”艺术家耸了耸肩，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因为神不会被杀死。”

这听上去更像是她在说一句绕口令的无意义的废话。

“而如果神能被杀死，那他就不是神。”

莱克斯像是对神这个话题极感兴趣似的，他追问道。

“那么你认为，神是否真正存在?祂是否全知全能?又是否全善?

此刻，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说话的语速已然加快，整个人的眼神显得有些偏执且阴郁，宛如有风暴正在其中酝酿着，他看向艺术家，像是一定要固执地得到艺术家的答案。

艺术家突然愣了一下。

然而艺术家这次却像是丧失了回答他问题的兴致。

年轻女孩闻言只是平静地微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很快视线又转向她自己的画作欣赏，她似乎并没有继续开口和他对话，给出他固执想要得到的答案的打算。

莱克斯·卢瑟等待了几秒没能得到对方的回应。而他的手机这时突然接入显示出某个来电，看到来电显示，他几乎瞬间就回归到那副从容不迫的亲和企业家的模样，但他盯着艺术家的眼神中却无端透露出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兴奋与狂热。

“看来我现下是得不到您的答案了，”他说话的口吻也变得更加礼貌合乎社交礼仪规范起来，给人感觉有些微妙的诡异，“虽然我对您的答案很感兴趣。”

“我觉得我和您一定有着某种相似之处……”他微笑，似乎依旧在细致观察着身边艺术家的一举一动，而艺术家只是回望了他一眼，眼神轻飘飘的，像是落在他身上，又好像不是。

不知为何，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对方或许同样也在观察着他，但她的观察给他的感觉却很奇异，就像是对方正隔着玻璃在某个他看不清楚的位置注视观察着他，可她现在分明就在他的面前。

“那么期待下次和您的见面，或许那时候我们会有更多的共同话题。”莱克斯最后富有深意地说道，随后他礼貌地表示自己还有事情需要先行一步离开展厅。

艺术家只是朝他挥了挥手，意思像是用手势在说明已经结束了与他聊天的话题，她只是挥了挥手，并不开口说话，没有礼节性的道别，这样的行为什至显得有些无礼，和之前他对她的印象稍显出入。

莱克斯·卢瑟察觉到有些奇怪，但他没说什么，离开了展馆。

*

绝了，就在刚刚，系统提示她的理解力缺陷被触发了。

但是好险这个问题很多的阔佬已经走掉了!很好时机，使阔佬有事速速离开!

莱伯利等了一会，然后迅速转头往客人来时经过的走廊看了一眼，想要确认那个莱克斯阔佬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

她盯着连接长廊和展厅的通道处看了一会，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然后立刻准备离开。

然而很快，她的肩膀就被人小心地拍了拍。

……该说不说，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莱伯利慢慢回过身，视线中出现的是之前那个让她有些在意的大高个，对方带着朴素的黑框眼镜，见到她转过身来，原本有些局促不安的脸上，似乎是下意识地朝她露出了一个有着某种大型犬类气质的友好笑容。

……

然而现在，莱伯利却只能绝望地看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唇。

不是，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拜托现在不要和她搭话啊啊啊啊!

她听不懂啊!

莱伯利的内心无声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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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莱莱子：救，救救!

大型氪星犬克拉克：?

对于黑零事件，卷西版本的莱克斯真的是神经质高度敏感的形象，他在谈话中觉得主角和他一样，在对待超人的态度有着共同点。

莱克斯：我觉得我们一定有着某种相似之处......(狂热)

莱伯利：他问的问题真的好多(抱怨)双莱组，好耶!

说实话他们的交谈原先我设想的还要再多点内容，比如莱总一直在说超人的事情，莱莱子belike

莱伯利(聆听)(理解)(判断)(然后开创)：所以其实你是超人的粉丝?

但这里写不进去了，所以留个口嗨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