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章节三十一营救（3 / 5）

她心酸又无奈地轻叹。

冥朔说得对。

而有些事，她早晚得面对……

“茉莉……”

顾晓幸自觉松开了茉莉的胳膊，落寞地垂下头，把弄着手里变幻出来的小白光，眸光里映出深深的难过：

“如果我说，我是魔……你会不会怕我？”

她瞥到茉莉震惊地退缩了。

她苦涩地笑了笑。

这也难怪，换做是谁，会不害怕呢？

“不……不是，晓幸，我不是那个意思……”

茉莉或许是被顾晓幸的难过感染了，或许只是惊异于刚刚接受到的信息量，还没缓过劲儿来。她定了定神，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原本熟识已久的朋友，向她解释说，

“你……你先让我消化一下……”

默然片刻。

“晓幸……你还是你，对吧？”

她听见茉莉问自己。

顾晓幸仍低着头，不敢再看茉莉盯着自己的眼睛，怕那份疏离与恐惧会刺痛自己。

“我一直都是你认识的那个顾晓幸……”

她不时睨着地上暗能尸鬼的碎片，感觉那些碎片要开始拼凑组合了……

无论如何，她要先把茉莉安全带离这里……

“茉莉，我能理解，你……”

她嗫喏着，蓦地，一只温暖的手拉向她的胳膊。

她终于抬头，见茉莉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里，渐渐地，又凝聚了那份熟悉的，信任的光亮，而那丝陌生的疏离感，似乎终抵不过她们多年的情谊，荡然褪去了。

“我……我只是……”

这次轮到顾晓幸语无伦次了。

她见茉莉示意她什么也别说。

接着，茉莉脸上扬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如往日那般平常地看着她，摇着头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