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跳出率犹豫测算(1 / 2)
室友李朝逐渐察觉到了季笑凡的不对,主要是因为他这段时间频繁地在外留宿。
措辞往往是——去朋友家。
但是一个三十岁、整天想着攒钱结婚的it男的想象力能丰富到哪里去,所以他后来问的最冒犯的问题只是:“凡哥你最近老是出去住,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季笑凡坐在餐桌旁边看电脑,随后应道:“没有啊,我还等着你给我介绍呢。”
李朝:“得了吧,我自己都找不到,还给你介绍……”
季笑凡懂得转移火力,笑了笑,说:“你们公司女同事不是很多么?而且是教育行业,和你很搭。”
“算了,人家都看不上我。”
李朝这种人的心态一直很拧巴,总觉得自己条件差,但实际上也没差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他往往在自我否定后又不服气,还是期待缘分降临,却几乎没为了爱情往前迈出过一步。
季笑凡以前觉得自己三十多岁也会像他这样,可现在却不这么想了,毕竟连周彦恒都睡了,今后什么样的爱情找不到啊。
甚至冲动到上着班的时候就想找个人就地表白。
周五在公司吃午饭,季笑凡没忍住,咬着糖醋排骨告诉陈一铭:“其实我最近很想谈恋爱。”
陈一铭:“嗯,有目标了?”
“没有,”他显得很警觉,尽力不让自己的这点牢骚和周彦恒扯上关系,夹起一口白饭吃进嘴里,说,“可能是因为……我也不知道。”
“最近很禁欲啊哥,都长痘了,”陈一铭拿筷子的那只手随意指指他脸,说,“第一次看见你长痘。”
季笑凡放下筷子摸脸,说:“禁欲还不至于,你言重了。”
陈一铭:“要不你就是在暗恋谁,说,在暗恋谁?”
季笑凡摇摇头:“太玄了吧,长个痘而已,哪有那么多理由。”
“这样,今晚加完班去喝酒,放纵一下。”
“今晚要加班?不是周五吗?”
季笑凡的重点不在喝酒,而在加班。
陈一铭苦笑:“周五加的班还少了?你看群吧,估计是到挺晚了。”
“那改天和你约吧,太晚了,我肯定很累了,”季笑凡拿起手机看群,小声念叨,“我都没看到。”
陈一铭撇撇嘴:“你比我年轻,还这么容易累?”
季笑凡夹起一片青菜,胡乱解释:“留着精力打篮球啊,也没有别的爱好了,工作之余只有这个。”
“好吧,那下次。”
陈一铭大多数时候都很粗线条,所以即便季笑凡和周彦恒的事早已经显露出一些蛛丝马迹,他还是不可能起疑,不可能主动推理,所以更不可能发现。
身边有个这样的饭搭子,才是真正的“安全感”,季笑凡心想。
而季笑凡不想喝酒,也不想加班,因为知道周彦恒傍晚就到北京,这是分别后相隔六天的见面,纵然埋怨那人界限分明、私事公办,可季笑凡还是留着那么一点期待的。
他也能感受到,这几乎是尾声了,或者说是尾声的前奏,他又想,好在自己不是个蒙在鼓里、只尝到甜的天真小孩,否则不由分说地赖上了他,然后被甩,那该是多么难过的事。
他早就做好打算了,或许在周彦恒宣布好聚好散的前一刻,他会以潇洒的男人的样子离开。
那样,他就会赢,否则,全都是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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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彦恒擅长做决策,是身边同事和下属们公认的,连他自己也很承认这一点,但还是出了意外——那天离开酒店后做出的决定,使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
纠结的念头瞄准神经,马上就要扣动扳机,周彦恒却坚定地认为放弃一段关系不是什么复杂的事,他早就习惯了轻车熟路,所以总是及时地把一些关键词从脑子里划掉。
这些关键词包括留恋、不舍、触动等。
周五晚,季笑凡的加班持续到九点多还没结束,周彦恒从香港飞北京,又从首都机场到家,然后从家去往季笑凡办公楼宇的7f,提前预定了d4办公区的休息室。
他还给他准备了一张支票,放在一个快递文件袋里,对方要不要是对方的自由,但“真的会给”的举动会彰显一个人的态度。
周彦恒不想做那种整天问“要不要”但从来不买的男人,他希望季笑凡对自己有个好印象,哪怕他们注定会失去交集。
季笑凡来了,敲门,推门进来,谨慎地反锁,像来汇报工作一样本分。他顺手把外套挂在了衣架上,说:“其实你不用来,待会儿结束我直接打车去你家。”
“给你的。”
周彦恒按捺不住地从背后拥抱,他眼中,季笑凡头顶正展示着两人相处时间的进度条,透明部分减少,有色部分增加,每一秒都在发生变化。
亲密接触的同时,周彦恒把装了支票的文件袋递到季笑凡面前。
“什么?”季笑凡用手撑开袋子,往里瞄了两眼,没懂是怎么回事。
“支票,”周彦恒另一只手也搭上他的腰,说,“给你的红包。”
季笑凡无语发笑:“给红包干什么?又不过年。”
周彦恒热吻落在他颈侧,说:“不需要理由,就是给你零花的,随便买点你喜欢的东西,开心就好。”
“多少?”季笑凡最终没动里面的东西,把文件袋放回了休息室的小桌子上。
周彦恒避开了正面回答:“没多少,出去旅个游也好,散散心,应该够付机票和酒店。”
“我不要。”
还不知道这张支票的金额是多少,不过季笑凡也不在乎,虽然他是个很财迷的普通人,但从小到大都没被克扣过物质,他现在有存款、有不错的工资,就算他失业了,也能得到爸妈的关心和接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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