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深访问流程合规(1 / 3)
再一个周五,周彦恒没回来,季笑凡也如愿过上了所谓的“正常周末”,和他从小玩到大的许项南来了北京,出发地又是上海。
只因为这个就想到了周彦恒,季笑凡认为自己有点应激了。
许项南在季笑凡家附近订了间酒店双床房,又买了一些酒,两个人见了面,先是抱着手机凑在一起打游戏,后来等到了烧烤外卖,就开始聊兴趣、聊生活、聊工作,季笑凡嘴巴很欠,全程在套许项南的话,想知道他现阶段的感情状况。
对方反问:“你呢?有没有新情况?”
“没有。”
关于和周彦恒的事,季笑凡肯定要守口如瓶的,哪怕面对的是能称得上“最好”的朋友,他想了想开始打岔,坏笑着说:“我看见你那天发的照片里有个很漂亮的女生。”
许项南连轴转了一星期,又坐飞机奔波到这里,实在累了,就把腿也放去床上,在床头靠着,说:“一个普通朋友,一起去吃饭的。”
季笑凡一点都不相信,下了沙发去拿水,跨过扔在地上的酒瓶子,边走边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你爸妈的,再说你都多大了,谈恋爱又没什么。”
“是没什么,但我确实没谈恋爱,”许项南端起床头柜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工作太忙了,根本没机会认识同事以外的人。”
季笑凡拧开瓶装水,去另一张床上坐着,附和:“我也一样。”
“你不是智性恋嘛?现在正常人都很稀缺,更别说聪明人了,”许项南很了解季笑凡,调侃道,“你就不应该放过之前那个小学妹,现在是不是后悔了?晚了。”
季笑凡皱皱眉:“我跟她分手纯属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算现在穿越回去也挽回不了——算了算了,不提她,都过去多久了,而且也不一定要找她那样的,又不是什么替身文学。”
“啧,”许项南冲着发呆的季笑凡打了个响指,说,“等我元旦前搬到北京,到时候去我那里,我给你做饭,芋儿鸡加魔芋,粉蒸肉,鸡爪虾的干锅。”
“nice!”
这下子,季笑凡绝对是真的开心而不是装的开心,因为许项南是个细腻贤惠的居家好手,特别会做饭,更特别会做重庆菜。
吃人的嘴短,季笑凡期待之余还要再恭维几句:“项南,谁要是嫁给你,可太有口福了。”
许项南一愣,随即摇头,或许是认为这样夸人很怪。他其实长得很不错,是那种俊朗干净型的帅哥,平时打扮很简单,乍一看气质和季笑凡类似,实际上完全不同。
许项南个性稳重,更书生气。
他回应季笑凡刚才所言,说:“谁嫁给我……不能不吃辣,其实我很想找一个重庆的,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了。”
“你可以加个在北京的老乡群啊,找找,反正你到时候会来北京,”季笑凡自己眼光高,还是个行动的矮子,但很喜欢怂恿许项南,因此说,“这边还是有一些重庆的同龄女生的,你要动起来,不要那么消极。”
许项南冷笑:“你说得轻巧,但自己永远不会实践,就等着看我实践。”
季笑凡:“没有,是因为我年龄还小,不想太刻意地找,想等缘分。”
许项南靠在床头上,又喝了一口酒,险些被呛到,说:“我也没很老吧……二十八岁而已。”
“没没没,”季笑凡忙解释,“我不是说你老,是说你可以进阶了。”
“进阶个屁,”许项南可能已经微醺,抬起眼睛看着天花板,说,“我还没你经验丰富,我母胎单身。”
季笑凡又开始刺激人家了,语气里带着抱怨:“你从初中开始就有人追,你都看不上,能怪别人吗?有时候也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对方争辩:“我难道不能有选择的权力吗?别人追我我就要答应?”
季笑凡:“那你想选择谁,你倒是主动啊,我靠,我发现你这人,真的一点都不成熟。”
“嗯……”许项南开始敷衍地回应,“选择谁,我也不知道。”
酒喝热了,季笑凡坐在床上解开了身上衬衫t恤的纽扣,后来干脆把它脱掉了,团起来扔到沙发上去。
留下里面的白色背心。
他下了床去整理酒店窗帘的接缝处,一低头,后颈处小片的皮肤从背心布料下逃逸,露出了两小块淡淡的紫红色。
刚好就落进许项南的眼睛里。
吻痕很刺目,甚至有让人醒酒的功效,许项南来不及整理惊愕的表情,季笑凡已经转过身来,重新回到了床上。
还很有兴致地从手机里找到肥皂的照片,递给他看。
翻看着狗狗照片,许项南没忍住,轻声问:“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没有。”季笑凡否认得很坦荡。
“好吧。”
那就当成是虫咬的好了?许项南暗自想着,又猜这小子最近可能真的有女人了,只是没确定关系。
正常。
可再想想,他还是觉得奇怪——女人在男人身上种草莓很正常,但亲在脖子后面挺少见的。
他顺手打开了季笑凡的手机相机,直言:“转过去,给你拍个照。”
季笑凡皱皱眉:“什么?”
许项南:“你不知道自己脖子后面怎么了?”
季笑凡:“不知道啊,你别吓我。”
“红了,你转过去,我拍给你看。”
拿着手机调整镜头,轻轻翻开季笑凡后颈处的背心布料时,许项南的手都是发抖的,刚才离得远没看清,这下终于看清了,不规则的形状,本来的颜色大概很深,现在看起来淡了,很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
不是其他的,就是吻痕。
接着,在看见照片、反应过来的后一秒,季笑凡的耳朵一下子红得像烧起来,脸也有些红,他慌乱地解释:“这是我前几天吃药过敏了。”
许项南表情很难看,人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略微呆滞,坐回了床上,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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