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姐姐,我撑不住了。”语气无辜。
如此反复两次,才彻底放她起来。
陈今月费劲地翻过身,在陆时身下小声地喘,见他闷闷地笑,哪能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当即有点生气。
但他笑眯眯地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姐姐终于肯正眼看我了?”
陆时垂下眼帘,这样的姿态格外地乖巧柔软,跟陈今月印象里那个傲慢骄矜的小少爷完全不一样,讨好一般热切地望着她。
“姐姐生我的气就来找我出气,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不要不理我,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是谁跟你说了些什么吗?是江归越吗?”
陈今月不知道这里还有江归越什么事,但她现在一点都不愿意提起这个人,很鸵鸟地逃避现实,每次提起来他都无可避免地回忆起相亲被撞见的场景,恨不得立马从这个世界消失。
不过穿越到三年后这种逃避方式还是有点过了。
她红着脸拍了拍陆时的胳膊,“你先下来。”
身上这个人明显很难敷衍过去,她得打起精神来应付。
陆时顺着她的力道倒下去,侧身躺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刚才,陆时想,竟然开始害怕。
怕眼前的人知道了他拼命都想掩盖的那个秘密。
只要一想到会有这样的可能,陆时心底就好像空了一块儿,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下来。
陆时贴过去,搂住她,这才暖了一些。
他忍不住小声在她耳边道,“我爱你。”
声音很小,湮没在海浪声中,微不可闻。
-
酒店前台的工作其实是很枯燥乏味的,陆时只上了一会儿班就不耐烦了,他让一个保镖替了自己的班,自己晃荡去了餐厅。
谁知道在餐厅看到了一个讨厌的人。
江归越。
陆时一看见他就已经没胃口吃饭了,转身要走,耳边听着江归越一桌三个人说话时隐约提起来的一个名字,忽然就想起来了一件事。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那个叫陈今月的女人眼熟了。
陆时曾经见过她的照片。
就在江归越的钱包里。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大概是江归越高中毕业那个夏天。
陆时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江归越只在陆家过了三个暑假。
江归越的妈妈是陆时父亲的二婚真爱,江归越他爸是个赌博的烂人。
但爸妈离婚,江归越既没有跟着他那个烂人爸也没跟着他妈,他跟着排球。
他在排球上显然是有天赋的,他靠着排球就能很好地养活自己。
江归越算是个很乖的小孩,怕给他妈妈添麻烦,平时也识趣地不来陆家,只有暑假时会过去住几天。
但陆时还是很烦江归越。
尽管父母都已经轮流跟他谈过了一次,说明双方一开始就只是联姻,毫无感情,现在只是各自寻找幸福而已。
但陆时还是看自己的继母跟她那个拖油瓶不顺眼。
他讨厌父亲为数不多的注意力被一个外来者分走;讨厌父亲给自己跟江归越买的礼物一样;讨厌父亲只夸江归越但是给他的只有训斥。
讨厌妈妈不看自己;讨厌继母总是看着江归越;讨厌自己只是个联姻的产物。
就连江归越都是有妈妈疼的。
陆时不高兴。
他是被所有人都惯着的小少爷,陆家就没有比他再小的孩子了,几乎所有人都要注视着他,但他还是不高兴。
因为那些视线里唯独没有父母的。
他不高兴就要发脾气,然后父亲的目光就又落在他身上,尽管只有一瞬。
父亲爱江归越的妈妈,父亲也更喜欢江归越。
陆时就是从那时开始明目张胆地欺负江归越,江归越自然是从来不会说出来的,哪怕陆父问起,他也只是笑笑说两个人开玩笑而已。
江归越仿佛没有脾气一样,不管陆时做什么,弄坏他的什么东西,他都不在乎似的。
于是小少爷的恶作剧做起来就异常索然无味。
真没意思,他想。
直到那一天,陆时跟江归越拿错了钱包。
为了对自己的妻子表示自己对江归越视如己出,陆父总是给两个孩子一样的东西,所有东西都是,包括钱包。
所以拿错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不自然的是当陆时从中翻出一张照片时,江归越的神情。
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碎他喉咙似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