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心安(2 / 2)
“失去你是他们的损失。”她闷声说,“史书上,鸟尽弓藏的君王,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
她松开他,想起最关键的事:“你说空间是伴生的,为什么我也有?”
这也是谢泊明的未解之谜:“只要我的大脑未死亡,空间钮就不会消失。你是用精神力进入的吧?那是空间钮的开关。只有与我的精神力高度契合,它才会误以为是你我一体。”
苏青棠根据他提供的信息,脑中飞快拼凑出答案:“会不会是这样?你原来的身体精神力庞大,伴生的空间钮从你出生后就是固定的面积大小。结果你穿过来之后,这具身体的精神力承载不了那么大的空间,它便一分为二。又正好我们精神力契合,于是空间钮也绑定了我,导致两者互通。”
至于为什么会跨越时空,这就是她的知识盲区了。
她的推断合乎逻辑,谢泊明点了点头,还顺势解答了她没问出口的疑惑:“空间钮不受时空限制,只会自动绑定与我精神力最契合的个体。所以我一直知道那个人就在附近,只是始终没找到。”
苏青棠恍然大悟,随即眨了眨眼:“想知道我怎么拥有空间的吗?小时候学校组织春游,带我们观看陨石坑,还在旁边露营,我回家后发了几天高烧,退烧后就有了空间。那时我还以为是世界末日要来了,老天给我的金手指呢。”
她说着露出怀念的神情:“当时铺天盖地都在传玛雅人预言,说2012年12月12日是世界末日,好多人囤蜡烛。”
谢泊明默默计算,距离2012年还有三十五年,她描述的小时候,应该是三十年后的零几年。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的过去,又怕那背后也藏着不愿触碰的伤痕。
苏青棠看出他的欲言又止,拉着他在床边坐下,搂着他的手臂,干脆把他当成了靠垫:“我的人生挺普通的。唯一算得上轰动的事,是大学时有人在宿舍楼下用蜡烛摆心形告白,一堆人起哄,那是我人生最高光的时刻,脸都丢尽了。
我父母在我小学时离婚,各自有了新家庭……两边都不太想要我。我是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轮流长大的,大多时间在乡下。他们不算称职,但也没短过我抚养费,我才能心无旁骛地上大学。
他们一次性给了我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让我以后没事别联系。我学的设计,赶上风口做自媒体攒了点钱,毕业上了两年班,发现当牛马还不如搞副业赚得多,就辞职回家全职了。然后因为作息太乱猝死了,再睁眼就在这儿了。”
她语气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谢泊明静静地听着,手臂慢慢收紧,将她搂进怀里。他们来自不同的时空,经历迥异,却在某种程度上共享着同样的孤独——不被至亲选择,只能独自生长。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苏青棠没说话,只是在他怀里窝得更深了些,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安稳的归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