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也不知是下午时纪行让他看网站的话起了心里暗示作用,还是之前体检时那个庸医让他:“别太寡,要真找不到对象,就自己动手解决一下……”
当晚,凌晨一点多,庄旅陷在满是淡淡桂花与荷尔蒙香气的被窝里,翻来覆去。
被子枕头都是纪行的……鼻腔里弥漫着纪行身上桂花与烟草混杂荷尔蒙的暖香……
“操!”庄旅冷漠皱眉,从床上爬起,下地,靠着床铺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条长腿微微曲起,余光瞥见床头柜上从纪行那儿顺的哈提糯烟和打火机。
沉默一瞬,庄旅打开烟盒叼了支烟,“啪!”的摁下打火机点燃,深吸了一口。
头往后靠在床铺上,露出性感诱人的脖颈,白色烟雾朦胧了他凌厉的眉眼,房间逐渐被桂花味的烟草香霸占。
“……”
庄旅叼着烟,越抽越憋得难受,松了勒人的裤腰带,呼吸略显急重。
咬牙撸到一半,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纪行新换的橘紫色夕阳头像跳出来两次。
纪行(1:36):庄老板,睡了?
纪行(1:37):弄了宵夜,要不要过来吃?
纪行(1:37):[图片]
纪行给他发了一张照片。
自拍照中,纪行穿着睡衣,盘腿坐在矮桌前,托着下巴笑,胸前的睡衣襟扣子没扣好,露出诱人的锁骨和半个胸肌若隐若现,他的肌肤很白,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弄出许多红痕……
矮桌上,有两碗热腾腾的红糖红枣鸡蛋甜米酒。
“……啊操!”庄旅没控制住浑身一抖,烟灰落下弄脏了裤子,叼着的烟只剩最后一口。
“妈的,纪行!”庄旅仰头后靠在床铺上,低低喘息,吸完剩的最后一口烟,庄旅徒手捏碎燃烧的烟头,起身走向浴室,单手打字回消息。
庄旅(1:52):给我留着。
庄旅(1!52):十分钟。
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桂花烟草香,混着淡淡的石楠花气息。
热水淋下,庄旅一手撑着浴室墙壁,舌尖抵过腮帮,感受着鼻腔口腔中纪行身上的味道,又有要梆梆硬的意思。
“妈的,纪行!”庄旅咬牙恶狠狠低骂了句,仰头张口,任由淋下的热水冲进口腔,冲散诱人的气味,快速清洗干净,拽下干毛巾擦干,一边穿衣服一边出阳台。
翻围墙跳进纪行的后院,推开房门,纪行抬眼看他,轻笑:“庄老板,这么晚才洗澡?还以为你睡了。”
庄旅面无表情在矮桌对面盘腿坐下,拉过纪行面前热腾腾明显吃过几口的红枣红糖鸡蛋甜米酒,端起碗喝了一口。
微烫,微甜,淡淡的酒香,很适合秋天泛凉的夜晚。
“那碗我吃过的,庄老板。”纪行托着下巴慵懒看他,浅笑提醒。
庄旅动作一顿,把喝过的碗送回他面前,拉过桌面那碗没动过的,抬眸瞥他一眼,捏起勺子,舀了一勺进口。
“……”纪行挑眉:“有点凶啊,庄老板,谁惹你了?”
“你。”庄旅将半个鸡蛋塞进口中,冷酷抬眸盯着他,咀嚼,颌骨青筋凸显。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惹过我们庄老板,还惹出这么大火气……”纪行眼眸微眯,笑得肆意。
话说到一半,忽地一顿,纪行失笑:“庄老板,倒是我的错了,需不需要给你发点小网站,你早点吃完宵夜回去解决一下?”
“……”庄旅额角青筋暴起。
平日里,纪行总装出一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样,似乎没什么城府,与普通做生意的小老板没什么两样,顶多算心好,有点小聪明。
可真正的纪行,只接触到他的冰山一角就知道他敏锐得可怕,他妈的,纪行跟他是同类人,武力值可能没他高,可要是按脑子,纪行应该能搞死他!
……但,这样的纪行很帅,很勾人。
庄旅沉默半晌,朝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上布满茧子,有细小的伤痕。
“嗯?”纪行疑惑:“庄老板这是?”
“你碰一下我。”庄旅语气平淡。
他想知道,现在纪行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到什么程度了,能不能接受他的触碰……
“庄老板,怎么突然想让我碰了?”纪行眼底的笑意幽深,盯着他的眼睛,没动。
“碰一下。”庄旅坚持。
默了一瞬,纪行勾唇,缓缓伸手握住他伸来的手指,嗓音清润,带着些许蛊惑:“庄旅,不要后悔。”
“不会。”庄旅沉沉与他对视。
手指触碰,首先感受到的是对方温暖滚烫的体温和粗糙的茧子,紧随而来的才是庄旅毫无防备的汹涌心声。
——纪行,为什么这么香?
——他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好了?!
——操,手好白!
——狗纪行,让我不要太闲老缠着你,自己还不是叫我过来吃宵夜!
——我从不做后悔的事。
纪行握着他的手,不断闪过庄旅近期的记忆画面,如放映机般,一帧一帧展示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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