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镜头对着一棵树的树干,树干之间有个天然的豁口。
而这两只鸟选择了这个地方筑巢。
雄鸟黑色翅膀上有醒目的白斑,尾巴和腿毛是鲜艳的橙色。雌鸟是橄榄褐色,白斑小,腿毛是黄褐色。
它们叼着树皮和苔藓,轻盈地落在树干上,像铺床一样,利用豁口地形围出一个杯子的形状来。
姜知槿说好要找能修的网课,把学分提前修了,坐在电脑前没多久,就进入了摸鱼状态。一会儿修指甲,一会儿点外卖。
“看这个~”
华茵看她没在干正事,把进度条往后拉了拉,指给她看。
一个不速之客蹿过屏幕,趁着亲鸟不备,钻进巢里,下了一个蛋。
它身上灰褐色带着斑纹,鬼鬼祟祟的。
“这只鸟为什么在其他人的巢里下蛋啊?”姜知槿震惊,“它该不会是杜鹃吧?”
“是四声杜鹃,唱‘不如归去’的那个。”
姜知槿很得意:“我居然猜对了!”
华茵剪好一段,保存上传到云盘,其余几天都是雌鸟孵蛋,公鸟觅食来喂它的一幕,非常雷同。
她每天只取了两分钟,还加了速。
这杜鹃鸟的鸟蛋和自家的蛋太像了,雌鸟并没有发现异样,兢兢业业地孵蛋。
十几天后,小鸟相继破壳。
才两天大的小杜鹃已经具备了将竞争者推出巢穴的本能,趁着雌鸟离巢活动的几分钟里,它鼓足力气,撑开双侧翅膀,用背推着一只小雏鸟,一点点地后退。
每退一步,小雏鸟就离巢穴边缘近了一点。
姜知槿都快不敢看屏幕了:“啊,它的脚到巢外了,要掉下去了!啊!”
亲鸟并没有及时归来,刚孵出来的小鸟就这么被推落了巢。
“天啊!”她看视频角上的日期记录,“这是今天早上!我去捡回来,说不定还能活。”
“小鸟没有长毛,维持不了体温,代谢也快。几个小时不吃就饿死了,没摔死也饿死了。说不定路过的八哥看见,把它吃掉了。”
“哎?!我们不能把杜鹃抓出来吗?”
“不能。”
“那我能不能把这只推出来的小鸟再放回去?我去树下住,它掉下来一次,我就放回去一次。或者,我捡回来自己把它养大呢……可以发明一个机器人,把落在地上的小鸟及时捡起来,就能长大了!你怎么不说话,是不同意吗?”
“这是它们的生存策略,多了一只小鸟,林子里多了一个竞争者。它们在漫长的演化中,和环境、和其他动物做着斗争,最后进化成了这样。我们何其幸运,长成了这么有智慧的人,我又何其幸运,能和你一起坐在这里,做我最喜欢的事。”
“我也很幸运啊!因祸得福,休学了一年!”姜知槿笑得眯起眼,“我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能一直跟你在一起!我真是太幸福了!”
“你不是说,要提前把能修的学分修完,这样明后年就能轻松一些吗?”
“话是这样说,这些都是网课,作业也是集中写起来更容易。”
“你不是还要去外面采风,看其他人的室内设计吗?”
“嗯……可是……我觉得宅在这里,休息休息,也挺好的。”
华茵捶她:“我陪你一起去。我带着相机,看见什么就拍什么~”
“哇呜呜呜呜~”姜知槿咋咋呼呼地嚎了两声,扑进华茵怀里,“你真好~呜呜呜~~”
……
姜知槿答应她要拍照。
华茵做足了准备。
服装化妆让软件模拟了一次又一次,用自然光,时间地点,风象都加入计算,最后才带着全套设备来到了西北部的雪山高原。
同行的一对夫妻是华茵的圈内好友。
杨哥擅长拍人物影楼造型,他老婆孟婉婉是非常厉害的化妆师。
他们只是顺路来搭把手,拍完就会去周边旅游,补度蜜月。
流石滩位于雪山脚下,石头被风吹着,成了一片石子滩。
杨哥和华茵搭好换衣棚,摆好机器。
孟婉婉帮姜知槿做妆造。
“这是什么造型?好像印度啊……”
“这是飞天啊大小姐……”
“不要叫我大小姐嘛……但是我真的看见过类似的颜色!”
“你说话小心点吧。”华茵听见后,钻进换衣棚里,看着姜知槿换装,“上次你说那头饰像韩国的被骂得狗血喷头,忘了?”
姜知槿气鼓鼓地嘟嘴:“可就是像嘛,而且我没说错啊,说不定是从这边传过去的呢……”
孟婉婉好奇:“什么头饰?”
华茵:“小潘给她戴的宋制头饰,她说像韩剧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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