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二十九天(1 / 3)
“我有一个猜想,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什么?”
“我觉得……”
某个街道的居酒屋内,竹帘隔开了一片片狭窄的区域,在角落的一处隔间里,卷发青年手肘撑在桌面,双手交叉垫着下巴,暖黄的灯光将他的面容描摹的暧昧不清,连带着低声吐露的声音在外界嘈杂的人声中,只堪堪被人捕捉。
他神情有些凝重,又似是有些微妙的,“……春日井,好像喜欢我。”
在他对面,金发深肤的青年举着酒杯的手一顿。
然后,哦了一声,“这样啊。”
情绪平稳的还不如刚才听到隔壁包间的大声哭诉自家小孩居然只考了十六分时波动大。
松田阵平对他冷淡的反应非常不满意,“zero你这家伙——怎么能这么事不关己啊!我是因为谁才沦落到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的!”
“不是你说只是猜想,也可能是错觉吗?”
降谷零嘴角撇了撇,一双紫灰色的下垂眼非常无辜,“我要因为这个就惊慌失措吗?万一是你自作多情呢。”
“……”松田阵平被那个自作多情噎了一下。
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她喜欢我。
他一开始是想找理由佐证这确实是错觉,好让自己安心的。但被这么直白地挑明,某种难以言说的自尊心让他有点不服气,心中天平上的指针微妙地往另一个方向偏移了几分,“……虽然只是猜想,但我觉得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哦——”
降谷零反应还是淡淡,继续哦了一声。
松田阵平看着他。
他看着松田阵平。
意识到同期迫切地需要他说点什么的降谷零只好想了想,说,“你讨厌春日井小姐吗?”
“嗯?”松田阵平一愣,“你在说什么呢,当然不了。”
这不是否定得很坚决吗。
降谷零更不愿意搭理他了。
一心只想搞事业的铁血公安是真不擅长感情问题,他既不像萩原研二那样对他人感情细致入微,也没有幼驯染诸伏景光那么温柔体贴的心思,连恋爱经验都不如班长伊达航——好歹人家有交往数年的恩爱女友,他只有童年时无疾而终的年上初恋女医生。
于是他光棍地说,“那干脆就这样呗,刚好班长一直念叨着明年要参加你的婚礼呢,到时候我也会去喝喜酒的。”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明知道我们是假结婚吧!”
因为不敢置信,松田阵平嗓门瞬间大了不少,但话说到一半,记起这家店隔音一般,很快又硬生生地压了下来。
但态度传递的到位了。
“啧,金发混蛋,不是当事人就说的这么随便。”
卷发青年愤愤不平,肉眼可见的焦躁。
见他是发自内心地在苦恼,降谷零不由升起一丝比隔壁大叔光亮头顶的毛发还要稀薄的愧疚,反思了一下自己。
讲道理,降谷零觉得这不能光怪他,毕竟由于春日井弥生最近绝大部分时间都舒舒服服地窝在家里,导致哪怕他和松田阵平兢兢业业的每周至少进行一次任务报告,也实在无话可说,已经逐渐发展成了公款吃吃喝喝。
大部分时间都在吐槽职场和生活中的琐碎小事。
然后松田阵平觉得这样不行,为了证明他真的是在认真做任务,也在认真做任务汇报,而不是在当税金小偷,每到这种时候,他就会强行说一些和春日井弥生有关的内容。
但听听他以前都说的什么玩意儿吧,什么“送春日井的戒指她压根不戴是不是不喜欢”“春日井不怎么挑食但真的很喜欢红豆口味的食物”“最近和春日井一起看的漫画还挺有趣的”“春日井这几天心情都很好,伤势恢复的也很不错……”
降谷零心想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这个男的跟写女友观察日记似的讲这些。
但鉴于让这个男的变成这样的就是自己,降谷零只好默默咽下苦果,如老僧入定般地当这个听客,从一开始的认真倾听逐渐变成现在的面无表情。
他的心就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那样冷,再没有一丝温度。
再然后他听松田阵平说春日井弥生相关的内容就开始敷衍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反正都是些没营养的东西,和任务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回忆完自己一路走到这步的心路历程,降谷零喝了几口啤酒,试图用酒精活络自己麻木的心脏,努力挤出几滴热血。
“抱歉,松田。”
金发公安叹了口气,安慰道,“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
“这不等于什么都没有支持吗?!”
松田阵平怒了,“好歹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啊,比如帮我联系一下诸伏。”
“嗯?你找hiro有事啊?”
“是啊,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完全联系不上,你们是幼驯染,总该有点消息吧。”
“我确实知道一点他的近况,”这点小事降谷零不帮忙有点说不过去,而且他也有点好奇松田为什么要找诸伏景光,“跟我说说你找他做什么吧,松田,我会帮忙转告的。”
“那就好,多谢了,”松田阵平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解释道,“是这样,现在家里都是我在做饭,hiro不是很擅长厨艺吗?我想跟他学一手。”
之前春日井在父母面前夸他做饭好吃,松田阵平偷偷高兴之余还挺心虚的,他的手艺也就外表好看,味道只能说及格,远达不到少女所称赞的程度。
他起了提升厨艺的心思,便把主意打到了诸伏景光身上。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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