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髫总角难成爱流水落花方是劫(2 / 2)
“还打岔?说说看嘛,万一是情劫呢?”每每一提起感情,师父就仿佛年轻了一千岁。
“情劫?师父什么是情劫?”
“情劫是因爱而生的劫难!所以你和你九夜哥……”
“师父!”小月害羞道:“九夜哥就是哥哥!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你都没有感受怎么知道不是?爱情重要的不是思考,是感受。”师父说起爱情的时候像是情窦初开又仿佛劫后余生。
“我不知道情劫是什么样,但是您给我讲过爱,那不应该是像山花一样烂漫,星空一样迷幻,猴儿酒一样沉醉的吗?”
见小月一脸憧憬的样子,师父正色道:“情劫是飞升前必须经历的一道劫难。没有历过此劫,即使九尾也无法飞升。所以也有前辈说度了情劫方可生出看不见的一尾!也不一定非要有了九尾才历情劫。只要化了人形都可历此劫,不知其所起,却凶险无比。渡不过此劫,修为不保还是小事,往往身死道消,灰飞烟灭。”
“有那么严重吗师父?我看人类都要历情劫,也没见他们有多少魂飞魄散的。”
“傻丫头,你想想,我们经历几百年修炼有一定神通才能化为人形。可是人,生而为百灵之长,为何反而修炼者甚少,得道者更是凤毛麟角呢?”
小月呆呆地摇头。
“只有化形为人才能历情劫,所以我们想修炼出一定的神通以至到化形为人都不难。可是人则是一成年就要历情劫,绝大多数人因为过不去情劫连修炼都不能。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就是天地的公平!”
“哦……”小月若有所思,“师父,那您渡过了情劫吗?”
“还没等回那个与我渡劫的他!”
“啊?这都多少年了?”
“快了,再有千年,和他的约期就到了!”说起这话时师父甜蜜得就像豆蔻梢华的少女。
“哇,那是三千年之约……”小月感叹于师父的情劫,但很快她又想起了别的,“师父,我救九夜哥的事,可千万不要告诉他!”
“你好好练功我就不说……”师父这只老狐貍就是老狐貍!
师父坏笑的模样比夜空还深邃,最终又都消散……
“小月,你要去红尘历劫?”九夜气喘吁吁赶来。
“是的九夜哥。”
“你现在才八尾就去历劫,会很危险!”
“九夜哥,师父说不历劫我无法寸进的。”
“那我陪你去,不然谁保护你?”
“谢谢你九夜哥,可是只有自己经历才是历劫,你帮不了我的。我没事的,你就在青丘等我回来!”
“那……那你带上这个。”九夜递过来一个系着黄绳天青色的小布袋。
“九夜哥,这是族里长老送你的乾坤袋?”
“嗯,里面有很多绞股蓝的种子,还有一些花草种子。我施过法,撒在土里只要几息时间就能长成。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吃药,缓解脑疾。药方也在这袋里。”
九夜说得轻松,小月却吃惊不小,“九夜哥,时间是平等的,你缩减了这些种子的成熟时间,是需要用你自身寿元来换的。”
“我是九尾,寿元几近无限,不在意那点儿。倒是你,独自在外要注意安全……”
“你醒了?”刘澈温和的声音比渐高日头还要和煦。
“嗯……”入眼的阳光并没有带走薛霁月的脑海里多出的许多画面。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就是补充上一些细节,并无什么特殊。结尾就上次七夕时在瞰红尘我睡着时梦到的画面,再后面没有了。梦里……”薛霁月描述了一个大概。
“有什么特别的细节?”
“梦里我也有脑疾,睡不好。九夜哥常年采药为我炼丹,其中的主药就是绞股蓝,所以他身上一直会有绞股蓝的味道。”
“绞股蓝的确有养心安神、促进睡眠的疗效,只是分布范围太广,从印尼到朝鲜,从海拔300到3000米都可存活。没办法根据这个线索锁定人物。看样子还只能从那杂志入手,是叫《漫步》是吧?”
了解刘澈的心思,薛霁月提前截住他注定的徒劳,“小明,你又要碰巧有熟人在那儿吗?我问了,作者只是电邮投稿,从不联络。甚至怀疑是之前一次性发出来的定时邮件,所以即使找人查到邮件ip都没用。”
“那看样子就只能靠你自己慢慢回忆。”刘澈尴尬地放弃之后,反而安慰起薛霁月,“不过没事,本来也都需要你自己回忆,就算我帮你寻找,也是走钢丝,生怕线索太多猛一下刺激到你反而不好。”
看着刘澈温和表情下掩藏着的迫切,薛霁月想到了昨晚“唾沫星儿”的话,她轻轻唤了一声,“小明?”
“嗯?”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还有最后的一丝挣扎。
“之前?对不起,给我一点提示,我肯定记得只是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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