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爱无声常守护迷踪有迹偶发觉(1 / 2)
厚爱无声常守护迷踪有迹偶发觉
薛霁月不以为然地笑道:“嗨,你不说我都忘了。这算啥?!现在这个年代按心悦的话说就是,已经很难再产生大面积信息不对称的情况,哪儿有那么多秘密。我一直和你们讲,我们要用阳谋,不用阴谋!我们的商业模式不是秘密,并不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并不是致胜的不二法门。商业就像用兵,‘以正合、以奇攻之’,堂堂之阵、煌煌之师才是正兵!”
薛霁月说得太笼统,林猗猗还不是特别清楚,“那咱们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是系统、是算法、是数据,但是更核心的是我们坚持精益求精的态度,正所谓‘小胜靠智,大胜靠德’!所以我们一直严格把控品质,咱们店里每天卖的牛角面包,包括我还有你们每天吃的,都是随机抽样来的,这其实就是一个抽检的过程。还包括咱们即使有这么高的市场占有率,仍然坚持收集数据、更新数据、调整数据,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咱们现在卖的牛角面包和一年前的牛角面包有了很大差距。因为顾客的口味甚至哪怕是‘家的味道’都会随着时间发生变化,并不是一尘不变才叫传统,这就是‘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这些才是咱们的核心竞争力。”
薛霁月这一番分析才彻底打消了林猗猗的愧疚,“月姐,我懂了!您真厉害!”
只是薛霁月并没有就此收住,她接着说道:“再说了,你能确定干爹他本来不知道?”
“丘老知道吗?没听丘念提起过,而且看昨天丘念表情也应该是头回听说。”
“干爹的大数据公司,为什么要让我提供数据,难道就咱们咖啡厅这点儿数据?那可真是九牛一毛。干爹不仅知道咱们的情况,甚至我怀疑他还暗中帮过咱们很多次。”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还记不记得上半年咱们的面粉危机?”
“当时咱们供应商和备选供应商同时出问题,眼看库存面粉告罄,急得咱们满世界想办法,您一连几宿没睡好,我嘴上也都起了好几个燎泡。”林猗猗现在想起来仍然是心有余悸。
“那是不是你冲丘念发了一次脾气之后,没两天就突然有北方一家大经销商主动联系咱们?我记得你发脾气之后,我还说过你。”
即使过去这么久重被提及,林猗猗还是有些惭愧,“当时太着急,看啥都烦,正好丘念撞枪口上……”
“还有去年年底,黄油集体涨价,也是你抱怨要扣丘念伙食费之后没几天,就有厂家有大批库存黄油主动联系咱们?”
一连串的巧合,加上林猗猗还知晓那份遗嘱,现在她已经笃定这背后就是丘老的功劳,“那为何昨晚丘念听完咱们的商业模式后还特别吃惊?”
“我猜想干爹并不想让我知道这些,就算我去问他也会否认。承受不住的爱,就是负担。所以他和干妈每天都来这里,只是默默守护着我们。他应该知道丘念在你面前藏不住秘密,所以并没告诉丘念。我也是最近,经历了很多事情,尤其是干爹帮我解决了‘渣男’之后才彻底想明白的。”
“真幸运,遇到他们!”林猗猗话一出口,就发现薛霁月正坏笑着看着自己,她连忙补上一句“也真幸运遇到您”来掩饰自己心底那一丝小女生爱恋中的甜蜜……
“心悦,我这衬衫好看吗?”
“大叔,你都问好几遍啦!好看,好看,好看!别说我没提醒你啊,最多再有半天,全公司员工都知道,和你打招呼必须先说一句,‘钱总,衬衫真好看!’”
涂心悦的话让钱健君不解,“有那么夸张吗?我又没问过别人,就问了你!”
“你是没问过别人。可是你正装衬衫,外面西服呢?而且从今天早上起,你不管和谁说话,都有意无意地拽一下衬衫,然后再擡手摸一摸额头。这谁还不知道你是要显摆衬衫,显摆袖扣!”
“额……”这下钱健君紧张了,“有那么明显吗?”
“咯咯咯……”涂心悦一串儿清脆的笑声后才慢慢说道:“反正我觉得明显,别人我不清楚。月姐送你的吧?”
钱健君坦率地承认,“不是小月送的,我能这么高兴吗?而且还是她亲手做的。”
“我看你最近对小瑜姐态度大有转变,我还以为你移情别恋呢?”
“我承认我对小瑜是有感情的,但我不清楚这是不是爱情!就像我对你也是有感情的,但我知道这只是……”钱健君虽然坦荡,但是当着涂心悦的面他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只是欲望是吧?我懂的,大叔,咯咯咯……”涂心悦不仅不生气还很开心,“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没机会啦大叔!当然啦我不介意你幻想……”
涂心悦的直白令钱健君一阵错愕,他的目光像受惊的兔子,四处游荡了一圈才接上之前的话题,“我现在只是听小月的劝,正常面对我和小瑜的感情,不故意逃避,不刻意压制,这样才能看清自己,对得起小瑜。但是小月才是我最清楚、最明白的追求目标!叫你来也是让你帮我分析一下,小月送我衬衫,有没有更多的含义。”
“只送你一个人了吗?”
“那倒不是,我知道的就有丘老,丘念,咳咳还有我。”
“那大叔你觉得有啥含义呢?你要是没想法肯定不会有此一问,而且你了解的情况比我可多。”
“小月最早应该是给长辈做的,像丘老,我估计也包括她父亲;下来就是丘念、咳咳和我,最起码这说明我在她心里属于仅次于长辈的第二梯队。而且我看了咳咳和丘念的,都比我的样式要简单。”
“大叔,你是不是觉得月姐其实挺在乎你的?”
钱健君再次被涂心悦的话呛住,他学着柯一可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问道:“不是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月姐没和我说过,而且就像你看不清你和小瑜姐的感情一样,月姐就一定清楚她和你的感情吗?我只能说,能为你做衬衫,感情肯定是有的,至于是什么样的感情,我觉得嘛……”涂心悦大眼睛眯了起来,卖了个关子。
“有奖金!”
“还需要加年休假!”
“成交!”
坐地起价完,涂心悦才说出答案,“我觉得你得问月姐。”
“刚才说的啥来着?公司是有规定的,不能……”钱健君目光瞟向了屋顶。
“大叔你厉害,还能出尔反尔!这事儿你不问月姐,问谁?只是看怎么问!”
“怎么问?”
“从上次你和月姐签那可笑的协议,到现在多久了?你表白过吗?你知道现在什么进展吗?难道你要等月姐主动告诉你?”
涂心悦一连几个问题把钱健君问懵了,“那我应该怎么办?”
钱健君的问题,涂心悦没回答,反而提出新的问题,“大叔你觉得你浪漫吗?”
“我不够浪漫,但不是有你和小瑜吗?小瑜建议我每天送花送卡片,你建议我七夕的时候送了一庄园的玫瑰花,都很浪漫!”
“每天送花那个太敷衍,七夕的礼物包括之前你送的包,商业气息都太浓厚!不纯粹、不唯一!你听说过咳咳哥哥在草原上的表白吗?你知道他七夕送的礼物吗?那爱情纯净得就像水晶,没有一丝杂质,哪个女孩不感动?所以咳咳哥哥才是唯一能免疫我的男人!”
钱健君心有所动,“你的意思是……?”
薛霁月还在和林猗猗闲聊,周盈皱着眉头走了过来,“月姐,我刚才发现了一件事情。”
见周盈神色紧张,薛霁月收起了刚刚的随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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