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庄园出父爱传说故事现玄机(1 / 2)
童话庄园出父爱传说故事现玄机
“这些孩子都是留守儿童,他们的父母都在夏林或者这附近打工。我打算在这个庄园里建一座寄宿学校,让他们天天在这里生活。如果他们的父母愿意,我们公司还能有不少工作岗位。不单是工厂里,这个庄园各种花草的种植、栽培、打理也都需要人,学校也需要勤杂人员。”
“钱总深仁厚泽,功德无量。”
薛霁月的夸赞,钱健君心里非常享受但仍然真诚地坦白出更多,“小月谬赞了。这些只是顺水推舟。我们集团仅在夏林本地就有上千员工,也会有几百上千的学龄儿童,为了留住那些兢兢业业为公司奉献的员工,我原本就规划建一座小学。我打算聘请全国最优秀的教师,在这里打造夏林最好的小学。而且这么做长期来看,也是给公司省钱。为了让孩子获得更好的教育,父母们用尽浑身解数。天价学区房频频出现,国家都为此出台各项政策。如果我们集团拥有自己最好的学校,首先解决我们集团员工的孩子,那在与别的公司争夺人才的时候,我们可以少付出很多薪酬成本。而且集团员工的凝聚力也一定会上一个台阶。更何况,将来有富裕的师资力量再面向社会,有这么好的环境和最优秀的教师,盈利是必然的。”
“钱总果然每次都是走一步看三步想五步。”能从情人节送花,衍生出这么一番事业,对钱健君,薛霁月是真心钦佩。
“看你说的,不管是一、三、五还是二、四、六的,这都是拜小月你所赐。不然我可做不下来。”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做什么……”
“我能想到帮助孩子们,还是受你启发的,这之前就和你说过。但是这庄园是你的,你不把它卖给我,还一定要卖那么便宜,我再想得天花乱坠,也无能为力。”
“钱总,这庄园本来就是你的。你拿去做这么有意义的事情,我能见证已经是荣幸,所以这些都是你的!”
钱健君放缓了语气,看着薛霁月郑重说道:“这个庄园的所有权我买不走,是你的,我花1块钱购买的是使用和开发权。”
“不行不行,钱总,所有权怎么能是我呢?咱们之前说好的,卖不掉我可拒收啊!就像你说的,送花送的就是一个心情,今天整个夏林的女孩子收到的花加起来恐怕都没我多,我已经非常非常幸福。其它就真的没必要!”
“你听我解释,这庄园最初是一位父亲买给他女儿的。我一直劝说他用这庄园一起做点儿更有意义的事情。他却不肯,说这是做父亲对自己小公主的心意。好说歹说,我总算是买下了这里面的花。但是关于共同开发利用的事情,他还是不肯松口,说必须他女儿同意才行。”
“那么现在他女儿同意了?”
“其实这位父亲之前一直没有女儿!”
“那……?”
“直到最近他刚有女儿,而他女儿刚刚说1块钱把庄园卖给我!”
“什么?我?”纵使薛霁月一贯从容淡定,也大惊失色。她很快还是猜到答案,“是干爹?”
钱健君含笑点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干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薛霁月仍是一头雾水。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丘老很早前就买下了这片庄园说是将来送给女儿。丘念小时候还来这儿玩儿过。但是丘老一直没有女儿,我也一直劝他把这庄园拿出来开发利用。他一直不同意,他真的告诉我说这是父亲对自己小公主的一点心意。直到他认你做女儿,我才看到转机。丘老非常清楚,他直接送给你,你肯定不要,我也清楚这点。我俩打赌,如果我能劝说你同意接受他的庄园,至于怎么用就是我和你的事情,他不管。”
钱健君说得这些,薛霁月不得不信,一种被父亲宠溺的幸福感袭上心头,只是理智还让薛霁月做着最后的抵抗,“你这是道德绑架啊钱总,也就是说我要是不接受干爹的礼物,你那些远大的目标都没法实现?”
“小月,你看之前我就批评过你,不要锱铢必较,会很伤人心的。”钱健君故意板着脸直视薛霁月,“这庄园是钱可以衡量的吗?这是一位父亲,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的等待,是他毕生的心愿。我相信看上这庄园的人不止我一个人,如果要卖钱丘老早就变现了,可从始至终丘老从未改弦易调。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他唯一一次拒绝我。”
沉甸甸的父爱,薛霁月很难拒绝,只是喃喃自语,“这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我良心不安……”
“哎,就知道你这毛病!所以我和丘老决定成立一个基金,用途就是之前我和你说的那些。丘老说这个基金必须最少有你51%。按照我们之前的规划,前些年是肯定无法盈利的,后期盈利我已经在合同条款加上了自愿放弃利润分配,所得盈利仍归基金。至于你,丘老明确说不同意你签类似的条款,但是你可以自己选择是否分配利润。”
“所以干爹是要送给我一份最后的保障是吗?”商业的事情薛霁月也是见微知著。
“是的,他要送给他女儿一个童年时憧憬的梦想和一个长大后避风的港湾!丘老真是仰之弥高,哪个方面都值得我学习。”
不忍拒绝、不能拒绝,薛霁月把感动的泪水留给夕阳。夕阳也像是丘老的笑脸,慈祥地看着她,抚摸她的秀发……
“丘老还说,如果你愿意的话,等将来学校建成了,学生餐由你来提供。”钱健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薛霁月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一言为定!”
“那可是上千人的餐,咳咳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放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哎,输给丘老了……”
“你们又在赌什么?”
钱健君笑着答道:“我说你会出资给孩子们买餐,丘老说你会自己提供,我输了。他老人家简直就是庙里的菩萨,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钱健君的话让薛霁月想起了昨晚刘澈提到的那座寺庙,“说起寺庙,钱总,你是本地人,我和你打听一件事情。夏林本地有没有一座月竹寺?我在地图上都没查到。”
“我想想啊,好像有点儿印象……”钱健君冥思苦想着,突然他双眼放光,“我想起来了,还真有!”
“真有?在哪儿?”
“就是市里的因缘寺。”
“因缘寺我知道,可是没听说它叫月竹寺!”
“这里有一个故事。相传有一群僧人相约在一竹林赏月。可是当晚云深雾重,迟迟不见月。好容易云破月出,一僧人欣然道:‘众人等月,总算等得月出。’另一僧人反驳道:‘月亮一直在那里,是它等着被我们看。应该是月等人。’这边立即回应,‘月没有心,何来等?’那边反唇相讥,‘你的心还不一定是真心,怎知月无心?’在场的僧人分成两边参与争论且旷日持久。最后还扯出佛的真法身是‘驴子看井’还是‘井看驴子’,反正一直没有结果。僧人们就干脆在竹林里建了一座寺庙。由于是在竹林因月亮而起的争论,所以这座寺庙被命名为‘月竹寺’。后来认为是‘人等月’的僧人们发现,这月竹寺三个字合在一起就是‘月等’两个字,这边僧人一气之下要砸了门口的牌匾,两边僧人闹得势同水火。这时有一个游方老僧路过,问清缘由之后笑着说:‘应彼而动,于我无为。人无心不等月,月无心不等人。有心无心、真实虚妄皆在因缘。’众僧闻言顿悟,于是月竹寺更名为因缘寺一直至今。”
钱健君讲的故事,薛霁月不辨真伪,而且她现在也无心真实虚妄,她只知道,刘澈所说的“月竹寺”是在等她。
“对不起,钱总,我有个电话。”薛霁月急急走到一边,拨通电话。
“小月。”电话提示音响了不到三声,刘澈温和的声音传来。
“你在干嘛?”
“我在等人!”
“你在哪儿?”
“我在等人的地方!”
“坏小明,你等着!”
薛霁月生气地挂了电话,走回来抱歉地看向钱健君,“对不起钱总,我有点儿急事,得先走。”
“这么着急?没事儿吧?”突然的变故让钱健君非常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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