栉霜情愫又折曲浴火婚姻终涅槃(1 / 2)
栉霜情愫又折曲浴火婚姻终涅槃
柯一可慌乱拒绝,“别啊,我……”
“咯咯咯……逗你的,我现在守身如玉。之前看见你的确对你有好感,严格意义上你也是唯一完全免疫我的男人!所以怎么也得和你喝一杯!干!”
“干!”
一饮而尽之后涂心悦红唇又启,“咳咳哥哥,你能免疫我是因为月姐。只是我不得不说,你注定会失望的。”
“咳咳……我……”
“你先听我说!”涂心悦打断了柯一可,“你的青春、阳光、帅气、浪漫、才艺、专注对很多女生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对月姐也不例外。但那只是欲,不是爱。月姐年纪不大但是思想非常成熟,大叔都不一定能驾驭。这么多年给我这种感觉的就俩人,一个是月姐一个是让我现在的男友,只是月姐更为内敛。咳咳哥哥,你好好想想,这样的女生是你的选择吗?就算真的在一起,你不觉得累吗?”
“只要能和月姐在一起,死我都愿意。”
“咳咳哥哥死了还怎么在一起?别傻了,月姐真的不适合你。更关键的是你也不适合她。就算你感动她,万一有一天她心软答应了,那才是灾难。有更适合你的女生,多看看身边……”
涂心悦不是第一个和柯一可说多留意身边的人,但同样没给他留下哪怕一丝的迟疑,“谢谢你,只是你不了解我们之间的历史,我非常清楚我爱她,这就足够!我只做我该做的,给她惊喜、感动、开心,一切交给月姐自己选择。只要她开心,怎么都行,所以我和君哥也能是好兄弟。”
“好吧……”涂心悦非常淑女地给柯一可和自己满上,“祝你们都能幸福。干杯,咳咳哥哥!”
“干杯!”
一饮而尽后柯一可转达了薛霁月的嘱托,“月姐让我告诉你,那边那个男人是秋雪的老公。”
涂心悦顺着柯一可的目光看了一眼,“知道了!”
领命后的涂心悦,直接走了过来,“你好,能坐下聊会儿吗?”
“你,好,请坐。”男人一阵错愕。
涂心悦没绕弯子,“对不起,我知道你们的事情。你不用介意,我可以保证除了你们身边的人,我们这里知道的人没有第三个。而且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和这里的老板娘一直劝你妻子,她大概率已经寻短见了。”
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并没改变他用生冷的言辞支撑他最后的不甘,“她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后男人很快垂下下目光。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男人保护女人这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她还是你妻子!对不起,我实话实说,别生气!你不懂风情,又不懂怜香惜玉。如果我是你妻子我早踹了你。”
涂心悦说得直接,男人修养不错并未动怒,“她不要脸,还有什么资格踹我,要不是儿子高考在即,我早和她离婚了。”
“咯咯咯……”涂心悦笑得男人心乱如麻才慢慢问道:“你说的,你自己信吗?”
“本来就是!”男人梗着脖子强调着。
涂心悦没和他纠缠,“好吧,说实话,你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吗?如果她是你的唯一,我现在立即向你道歉。”
“不一样的,那是在认识她之前。”
“荒谬!那只是你自己找的借口。”涂心悦没在此多停留就调换方向,“人都是好奇的,没有比较就不知道谁好,就像吃饭,肚子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是人间美味,只有吃饱了才会知道自己最爱吃什么!欲望如此,感情也如此。你妻子没经历过别的感情,遇到一种新鲜味道当然会沉迷。等回过味来,发现还是你,只有你才是她的真爱时,却发现悔之晚矣。其实她刚搬出来就已经后悔,还和我说过,只是那时候她认为她回不了头,当时她就痛不欲生……”
涂心悦说的有些是从薛霁月那儿听来的。
“但这毕竟不是吃饭,不是道歉就能弥补的!都是成年人,有些错不能犯,犯了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背着你每天以泪洗面的代价还不够吗?她都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还不沉重吗?”涂心悦用两个强有力的反问留下一小段沉默才接着说道:“像你说的都是成年人了,咱们理性一点!你想怎么样?你想要她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要不你们直接离了吧,反正是结婚证还是离婚证,你儿子也看不见!或者说你非要看见你妻子受尽屈辱甚至命丧黄泉,你才心满意足?”
“你,你,我……你说的我懂,刚才你讲话的时候我,我就挺有感触的,只是……”男人怔了一会儿才喃喃出这么一句,但随即又低下头,把双手狠狠插进头发里,然后才传出他低沉的声音,“你压根儿不了解我现在的苦!我现在一发现有人冲着我笑,我就觉得是在笑话我戴着绿帽子!我连牛奶都不想喝,我感觉我头上就是草原。我感觉我比任何人都矮一头,被绿帽子压得!这感受你能懂吗?”
内心里其实涂心悦还是很敬佩这个男人,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挑战世俗观念有多难,她也清楚男人所说的心理是绝大多数男人的底线,看新闻报道为此一怒行凶的比比皆是。但男人能坐在这儿听她说,就已经包含了太多对于生活和爱情的妥协,只是眼前这份妥协还差最后一阶台阶。
“你就是过不了你自己心里的坎儿。成熟一点好吗?你以为你是世界的焦点,所有人都关心你、关注你,一天24小时拿放大镜盯着你?其实你这点儿破事儿,外人谁知道,又有谁有闲心关心你的事儿、笑话你?就拿今晚在场的人来说吧,我相信他们宁愿去猜测我究竟有多少前任,也没那工夫去听你这点儿鸡毛蒜皮。”
“真的没人会关注?”男人还是不敢相信。
“真的没人会关注你,即使认识你们的人、知道你们这事儿的人,懂你的会懂你,想看你笑话的也一样还会找你笑话。就这么说吧,你们的父母、孩子就算知道了会让你们怎么做?这世界上有比他们更关心你的人吗?他们的看法才是唯一值得你采纳的。这里的老板娘曾说过,‘我们不是活在别人的眼中,不是活在别人的口中,我们只活在自己的心里!’,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涂心悦说完就去薛霁月那儿复命。薛霁月倒是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刚才和曾乐聊啥了?”
“秘密,这个不能说。”涂心悦的大眼睛都笑成一条缝。
“好,不说也行,那今晚所有消费都算我的,别和我提买单的事儿。”
“月姐,不带这样的,这是我的party……”
涂心悦还没说完,就听见薛霁月提醒她,“快看。”
秋雪的老公最终站在秋雪的面前。一人站着,一人坐着,两人没有说话,就那么默默对视。
今天店里有一众美女,单论长相秋雪并不出挑,但是岁月赋予她的魅力却让她格外与众不同。此时两行清泪无声流淌,没有小女孩的任性、撒娇,却诉说着一个女人的温婉和柔弱,有逆来顺受的过往、有痛不欲生的悔恨,还夹杂着等待命运审判的期待和无奈。秋雪的老公也眼眶泛红,他整张脸上的肌肉都微微颤抖着。最终他把右手伸在秋雪的面前,“回家。”
薛霁月和涂心悦听不见他俩的声音,但能看见他俩随后深情地、紧紧地相拥。他俩的拥抱在今晚这个激情洋溢的聚会里并不唯一,唯一的是他俩耳边不断呢喃的,“老公(婆),我错了,是我的错……”
昨夜薛霁月是激动的。涂心悦的游戏人间再到完美蜕变,一段感情的命悬一线再到浴火重生,让薛霁月高兴、兴奋的同时,都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她自幼从历史书上读来的,深藏在波澜壮阔和惊心动魄之下的男性霸权。昨晚“唾沫星儿”管这叫女人的大男子主义。
但昨夜也是失望的,薛霁月收到了刘澈的讯息。
当时一见到刘澈主动问,“在吗?”
薛霁月不禁心头一喜,神思飘摇,火速回过电话,“小明,你找我?”
“嗯,小月,明天我要外出一趟,先不用给我送餐。”刘澈温和的声音有些紧促。
“哦,好的。”
暗地里薛霁月关于七夕多少也有些幻想。可是刘澈并没有下文,薛霁月忍不住问道:“你干嘛去?”
“我,我,我明天有点儿事儿。”刘澈的回答等于是他不想说,可能是怕薛霁月太伤心他补充道:“我,我很早前许下的愿,明天要去月竹寺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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