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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情等待流鼻血推理分析费脑筋(1 / 2)

含情等待流鼻血推理分析费脑筋

这是要让丘念给她吹吹,或者还有更多的暗示。丘念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粉妆玉琢的脸蛋,急促地呼吸仍感觉窒息。认识以来他连林猗猗的手都没敢主动拉过。不能呼吸、不能思考,脑子里空空如也……

林猗猗也紧张地度过漫长地等待,直到她的勇气都快被时间耗尽,也只等来丘念的一声轻呼,“呀……”

同时,一滴液体把温热的感觉从手背传来。不得不睁眼,睁眼却是又好气又好笑。

丘念留着鼻血正惊恐地看过来。

他一只手捂着鼻子和嘴还不忘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林猗猗没说啥,只是取过纸巾递过去……

薛霁月听到这个笑话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笑过之后她替丘念松一口气,然后投入到新一天的忙碌中。

“月姐。”

涂心悦清脆的声音响在晚饭后。

“心悦,坐。今天有空?”

涂心悦笑眯眯地打趣道:“大叔出差了,我这不得趁机向你汇报情况,免得你操心。”

“那说吧,看你样子就知道你没安分。”

“咯咯咯……哪有啊月姐。”涂心悦一阵轻笑,“好吧,我是放了些电,不过大叔值得夸奖,都扛住了。这可是我生平不多见啊!”

薛霁月提醒道:“别玩儿火自焚。”

“不会的,我有分寸,不过别人我可吃不准。”

“你是说……?”

“嗯!我看小瑜姐看大叔的眼神,那喜欢和欣赏都快流出来啦。她一定非常喜欢大叔。”

既然涂心悦已经看出来,薛霁月也不再隐瞒,“她心里应该只有钱总。”

“她只爱大叔,那么专一?”涂心悦小声嘀咕一句,十根瘦白的手指交叉游移着。随即她擡头看着薛霁月问出另外一个问题,“月姐,我记得你说过你会去心如心理健康咨询中心,是这样吧?”

“对啊,怎么?”

“没事,你有没有听说小瑜姐失眠?”涂心悦又抛出一个问题。

“我对她的了解还不如你。难道……?”

“那天……”面对薛霁月的疑问,涂心悦讲述着她的回忆。

回到房间的涂心悦困得睁不开眼,刚要睡下,电话响起,响铃声却很陌生。拿手机的时候她才发现,包里装的是顾曲瑜的手机。上面来电显示标记着心如心理健康咨询中心。

涂心悦连忙拿着手机去隔壁987房间敲顾曲瑜的门,可怎么都没人开门。

好在电话响过之后就没再响。涂心悦只得回到自己房间,迷迷糊糊好像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电话声吵醒她,紧接着就是敲门声。

涂心悦挣扎起来打开门是顾曲瑜递过来一个手机,“对不起心悦,咱俩手机应该是拿错了。”

“哦,刚才有你电话我拿去给你,结果你没在,我想回来等你,结果睡着了,不好意思。”

“没事,我刚才在洗澡。”顾曲瑜解释道:“你也睡得真沉,我先给你房间打电话,再敲门才叫醒你。”

“嗯,晚上没少喝。进来坐会儿吧,我给你拿手机。”

“不了,你快睡吧。对不起啊,影响你休息。”

顾曲瑜也去心如心理健康咨询中心,真的好巧,薛霁月心里飘过一丝阴霾,但她不动声色继续倾听着。

“第二天起来时已经快中午了,大叔和小瑜姐都已经离开,我很少睡这么久。我洗澡的时候想起晚上的事情,就有些生自己的气,小瑜姐怎么就比我聪明,敲门不行,就先打个电话。电话铃声比门铃声大的多。可突然我就发现逻辑不对,我当时是不确定她还在房间里,而她却肯定我是睡得沉。”

“你意思是她知道你一定会犯困?这是显而易见的,你一定没少喝。”薛霁月淡淡说道。

“是的,有这可能。只是等我洗漱化妆完毕,离开酒店的时候,正赶上保洁阿姨打扫房间。我承认我刻意等在门口看倒出来的垃圾桶。她昨晚不开房门,我好奇是不是有艳遇,想看看有没有安全套之类的东西,结果我看见一个药瓶。”

“药瓶?”

“对,我连忙靠近,是药瓶,药名是艾司唑仑。”

“艾司唑仑?那是安眠药!”对于安眠药薛霁月再熟悉不过。

涂心悦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摆出一副“你懂的”神情。

薛霁月思索着缓缓说道:“就算是安眠药也不一定和你的睡眠有关系,毕竟她费这么大功夫就为了让你早上起不来,难道第二天她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不想让你在场?”

“月姐,别不承认啊,你真的还挺关心大叔的。”涂心悦笑得促狭,“不过你放心,后来我问过大叔,第二天他们接待王总也没啥特殊情况,因为王总第二天下午的飞机,早上大叔陪着他们参观,中午就散了。”

“我们是朋友,我怕钱总陷入困境是人之常情。”薛霁月先辩解了一句才回到正题,“和你误会顾曲瑜一样,你就是想多了。”

“不!可能不是为了让我晚起,而是为了让我晚上睡得更沉,不要出什么意外。”

“哦?”

“因为那天除了安眠药之外我还看见一个纸盒,也是药品的,叫玛洛氨芬。我上网查了一下,是男人用了助兴的药。”

涂心悦说出的这个消息让薛霁月非常震惊,一直以来她对顾曲瑜的感情都很复杂,甚至有些可怜这个聪明细致的女孩子,认为她只是深陷情网不可自拔。可如果她作风这么随意,那她对钱健君的感情将带有更多不可示人的目的。而更可怕的是顾曲瑜风流的对象会是刘澈吗?薛霁月抑制不住地闪过这个念头。

“毕竟你没亲眼看见她用这些药,还不能妄下结论。”抱着最后的侥幸,薛霁月说给涂心悦却也安慰着自己。

涂心悦接着解释道:“我承认有可能是保洁阿姨因为什么意外的原因扔进去的。但是昨天她主动找我聊天,刚开始就是聊一些工作心得以及要注意的一些细节,我是很感激的。只是聊着聊着她就说做助理不好干,要想老板所未想,急老板所未急,压力很大。让我做好思想准备,她就长期失眠,还去夏林最大的心理健康咨询中心做心理辅导。”

“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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